“和它契約,師父你沒有發(fā)燒吧,它就是一個金幣,連壽命都沒有,我和它簽訂契約我不是吃虧嗎?”金幣被火一溶就沒了,倒霉的到底還是她。
“對啊,金幣沒有生命,但這不是普通的金幣,這個小東西有靈,靈無生無死、無滅無毀。所以說這個小東西能活很長,你和它契約是你賺了。”墨央白了她一眼,他巴不得云妍早日封帝,他怎么可能會給她出餿注意。
“可是它就是一個金幣啊?!比思也⒓缱鲬?zhàn)的都是一些兇悍的獸,或者能在體積上壓對方一籌,她打架的時候拿出一個金幣,這像什么話?
墨央好笑又好氣,“你別嫌棄它,等哪天它有了軀克,說不定就輪到它來嫌棄你了。”
云妍哼了一聲,很不屑道,“那也要等它有身軀的時候,它現(xiàn)在這樣子,是我嫌棄它?!?br/>
金幣也不屑,“哼,我才沒說要和你契約呢,你別自以為是呢,我不死之身,和你契約豈不是被你連累?!?br/>
墨央笑望著云妍,“看吧,被一塊金幣嫌棄。”
“別說了,我就是不和它契約?!痹棋┝私饚乓谎?,“等哪天它變成一個毛茸茸的小狐貍的時候,我再考慮考慮,但現(xiàn)在是絕對不可能的?!?br/>
金幣哼了一聲,用反面朝著她。
云妍吸過一塊小石子,朝金幣彈去,“你現(xiàn)在落在我手上,我會讓你傲嬌不起來的?!?br/>
“哼哼哼?!本退闶窍訔?,也是它嫌棄云妍,它怎么說也有無限的壽命,說起契約吃虧的是它好不好,云妍放倒擺起架子來了。
原先看在云妍和云妍師父答應(yīng)幫它化形的份上,想著和云妍契約作為報答,現(xiàn)在看來是它多想。
墨央笑著搖了搖腦袋,望了一眼窗外,對云妍道,“行了行了,你換一套衣服,有人在門外等著你。”
“???”云妍愣了一下,這轉(zhuǎn)換的也太快了吧。
墨央指了指浴桶和旁邊的衣服,“你借沐浴來引開士兵的視線,現(xiàn)在約莫這一個時辰過去了,水都涼了,你要是再不出去,那就說不通了。”
“對哦,沒想到就一個時辰過去了。”云妍掃眼空蕩蕩的浴桶,有幾分無奈,“我又不是吸水怪,我沐浴不可能把水都吸干吧。”
“一點水而已,這事交給我來幫,你趕快把衣服換了,不然那些人可就要破結(jié)界直接闖進啦了?!?br/>
“結(jié)界?”云妍微楞,“師父你在這房間里面布置了結(jié)界?”她就說嘛,這里安靜的不像話。
“我的存在要覺得保密,至少在我恢復(fù)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是沒什么,只是會給你帶來麻煩?!闭f完,摸樣望了一眼金幣,似乎另有所指。
金幣被墨央盯著,很不是滋味,一個激靈道,“我絕對不會吧你的事情捅出去的,我發(fā)誓?!?br/>
墨央突然間笑了起來,“你要是有敢捅出去的想法,我保證你的以后的漫漫時光說不出半個字?!?br/>
“我相信你有這能力?!狈凑矍斑@個老頭很邪門,它無生無死無毀無滅,但只覺告訴它,眼前這能能毀它。
“我的能力不需要你相信,等你真正意義上見到我的時候,你會懷疑的?!彼砬昂纹鋸姾?,死在心愛的女人手中,他無怨無悔。但情敵已死,他不甘心比不過一個死人,他要把那個女人的心奪回來。
在屏風(fēng)后面換衣服的云妍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心中猜想著誰在背地里罵她。
墨央好笑的搖了搖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浴桶,轉(zhuǎn)眼水就滿了出來。
金幣都不敢相信,甚至懷疑是錯覺,感受到房間中濃濃的水汽,不承認也得承認,感嘆道,“好厲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央反過頭望著金幣,“你現(xiàn)在就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金幣道,“對啊,這太神奇了?!?br/>
墨央沒有回答金幣的問題,而是道,“那你好好保護好你的眼睛,說不定下次就亮瞎了?!?br/>
金幣很不屑的哼了幾聲,“我不過就是驚訝你能憑空變出水來而已,夸你兩句還真當自己有多了不起。”
墨央笑了笑,“我從來沒這樣說過,不過比起你,我還是稍微有信心?!?br/>
“行了行了,別再杠了。”云妍換了一身衣裙,不過還是那千年不還的淡藍色,不管是明紋還是暗紋,都要比之前穿的那件衣服做工復(fù)雜。
指著金幣,云妍道,“還不快回空間?!?br/>
金幣問,“空間在哪里啊?戒指還是耳環(huán)還是頭上的流蘇?”
云妍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你跳到我手上來。”
金幣不動如山,墨央望了金幣一眼,“我們趕時間,你最好還是自己主動點,不要逼我?!?br/>
說完,之間房間內(nèi)劃過一抹金黃色的弧度,隔著云妍二十步之遠的金幣已經(jīng)在云妍手中,下一刻,就已經(jīng)不見蹤跡。
云妍問道,“師父,我也覺得奇怪,別人的空間都有實物,我的空間為什么沒有?”
墨央深潭是的眼中劃過一抹深思,然后道,“你有前世這一點你應(yīng)該清楚,你前世就已經(jīng)把空間溶進靈魂,你這一世的空間還是托前世的福呢?!?br/>
云妍似懂非懂點著頭,“前世的一切不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嗎?我的空間能留到現(xiàn)在,那我的記憶是不是也能找回來?!?br/>
天大的怨氣,她一直都執(zhí)著要知道是怎莫回事。
既然有那么大的怨氣,為什么她完全不記得了?
墨央嘆了一聲,“你本身就是一縷游魂,等著最后一絲靈魂揮發(fā)掉,然后就徹底消失在天地間。這一切都是憑著你的執(zhí)念,要是沒執(zhí)念支撐著,你就早已經(jīng)死了。至于你的記憶嘛,可能是被封印,也有可能是這么強大的一個靈魂融入一個稚嫩的身體里面,一時間不能夠適應(yīng),有些東西壞了,比如說記憶。”
“記憶壞掉了?那我還能找回來嗎?”執(zhí)著,甚至說是頑固,但她就想找回前世,她感覺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