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臨溪拿起男裝在身上比劃比劃后,又拿起女裝在身上比劃了幾下,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換上那套男裝。在換衣服之前阮臨溪從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一包紙巾,并從中抽出一張,把脖子上的那塊玉佩包裹了下。
看到阮臨溪的動作,孚迦感到一陣無語。心里恨恨地想:“這臭丫頭!我稀罕看你么?我真想看的話用紙包住有用么?難道不知道世上有神識這回事么?再了,你這干柴棍似的臭丫頭有什么可看的?!”
阮臨溪換好男裝,走到路邊的柳樹旁,從樹上折了根較粗的枝條返回低洼處,從斜挎包內(nèi)掏出一串鑰匙。
鑰匙串上除了有幾把鑰匙外,還有一把刀,一個指甲鉗和一個挖耳勺。
阮臨溪把樹枝折了一個合適的長度,用刀快速地削了起來,不一會兒一根發(fā)簪便初具模型,阮臨溪還饒有興致地把簪尾雕刻成了云朵狀。
用刀把發(fā)簪刻好后,阮臨溪又拿起指甲鉗,打開指甲挫開始打磨發(fā)簪。
不一會兒發(fā)簪便變得很光滑了,阮臨溪打散自己的丸子頭,攏了攏頭發(fā),飛快地挽了個發(fā)髻并用木簪簪住。
本來丸子頭,穿上男裝也還湊合,但是阮臨溪這人有點完美控。在學校時阮臨溪就是COSPLAY的發(fā)燒友,經(jīng)常COSPLAY古裝,所以穿古裝挽發(fā)髻什么的對阮臨溪來沒有什么難度。
挽好頭發(fā),把玉佩上的紙巾拿下來后,阮臨溪拿出鏡子瞅了幾眼,覺得還算翩翩佳公子一枚,滿意!現(xiàn)在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白色的帆布鞋與衣服有些不搭了,不過好在衣服夠長差不多蓋住了腳,不留神別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
阮臨溪把那套女裝和校服折疊好,與斜挎包一起用玄色的包袱包裹了起來,心里安心了不少——至少現(xiàn)在從外表來看現(xiàn)在不會再與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了。
包好包袱,阮臨溪又打開了錦衣男子給的錦,并將錦里的錢幣倒在了左手里。
一共有五枚直徑約莫四厘厚約半厘的墨色圓形硬幣和十多枚直徑二厘厚約二毫的金色圓形硬幣。
那墨色硬幣的材質(zhì)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所制;而金色硬幣材質(zhì)與地球上的黃金看起來一樣。與C國古代的銅錢一樣,硬幣兩面都有刻字。一面刻著:天玄通寶四個字,另一面刻著:寶泰隆三個字。
天玄通寶好理解,就是天玄這個地方通用的貨幣,而寶泰隆大約是個錢莊吧。
阮臨溪拿著錢幣卻不知價值幾何,取出一枚墨色硬幣和兩枚金色硬幣塞入腰帶里,將剩余的錢幣又放回錦,并將錦放入了玄色的包袱內(nèi)包好。
做好這些,阮臨溪來到大路上四處眺望,發(fā)現(xiàn)前左方向,遠遠傳著裊裊炊煙。此刻天色將晚,估計是煮晚膳的時刻了,有炊煙的地方必有人家。
阮臨溪挎著包袱向著炊煙的方向走去。
“孚迦,你還在么?”走了一陣子,也許是感覺到趕路太孤寂了,阮臨溪試探著問了句,同時卻又在心里想:“我定時瘋了,居然找一只鬼來解悶。”
“嗯?!辨阱犬斎恢廊钆R溪所想,大約是懶得去糾正她把自己當成鬼的認知了,孚迦輕聲應(yīng)了。
“雷擊木是什么?”阮臨溪想起先前孚迦沒有回答的問題。
“雷擊木就是被雷電劈過的樹木,是很有力度的辟邪法物,??酥乒砘??!辨阱鹊?。
阮臨溪道:“把你的魂魄封印進雷擊木的人跟你有什么仇?要這樣狠毒地對付你?”
孚迦冷笑道:“如果僅僅是把我的魂魄封印進雷擊木倒也算不上什么狠毒,我的修為當時已臻神皇之境,離天尊境也僅一步之遙,哪怕肉身消散,我的魂魄也有翻江倒海之能,又不屬陰魂,何懼這區(qū)區(qū)雷擊木?!?br/>
阮臨溪不解:“可是看你現(xiàn)在的狀況,顯然是他的方法湊效了呀,你也你現(xiàn)在只是殘魂很虛弱?!?br/>
孚迦道:“我現(xiàn)在之所以這樣虛弱,就是他的狠毒之處所致了。他將我的魂魄置于散靈陣中,再將我封印至雷擊木內(nèi)。讓陣法消磨我的靈力,而雷擊木中我又無法汲取到靈力補給,只能日漸衰弱了。”
阮臨溪道:“他和你有什么仇怨要這樣對付你?”
孚迦哂笑道:“他非但和我沒有仇怨,還是我的血親,如果一定要到仇怨,那便是我擋了他的道吧!”
孚迦想起身滅之時問過那人為何,那人便是這么回答他的。想起以前那人總是圍著自己轉(zhuǎn),親熱地喚自己“大哥”,孚迦的笑聲里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估計是晚歸時刻,此時路上偶見行人。孚迦的聲音是直接作用于阮臨溪耳邊的,別人聽不見。見阮臨溪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行人都很詫異,錯身而過時都頻頻回顧,見阮臨溪望過去都露出恐懼神色,加快步伐趕緊走遠了。
“完了,莫不是被當成了癔癥患者?!”阮臨溪哂笑著搖了頭。
孚迦道:“其實你要跟我交流的話,先在腦海里默念下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不必宣之于的?!?br/>
“孚迦,真的嗎?”阮臨溪立刻在腦海里默念了下。
孚迦道:“是的,我在你隨身攜帶的空間乾坤居里,你喚我的名字我是能感應(yīng)到的。仙人境以下的修士學得一門“傳音入密”的粗淺功法便能做到如此;而仙人境以上的修士都有供奉牌,經(jīng)常聽取信民的禱告的,做到這點就更不在話下了?!?br/>
“孚迦,你的乾坤居就是我身上的這塊玉佩么?”阮臨溪又在腦海里默念道。
“是的?!辨阱妊院喴赓W道。
“孚迦,這個乾坤居能裝很多東西么?我能進去么?”阮臨溪又默念。
“其實,你不必每句話開頭都叫我的名字的,只需要跟我第一句話時默念下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辨阱刃Φ溃β暲锖苁请y得地帶著一絲暢快。
“哦,那我能進去么?怎么進去呢?”阮臨溪默道。
孚迦道:“現(xiàn)在不行,這乾坤居你雖然戴了十幾年,但是并未正式契約,所以還算不上是你的法器,你無法往里面放東西,也無法進來?!?br/>
阮臨溪道:“那要怎樣契約呢?是不是滴一滴血上去就可以了,我看過很多都這樣寫的?!?br/>
孚迦道:“大致上是這樣的?!?br/>
阮臨溪道:“果然,都是源于生活的。那我進去了能看見你么?”
孚迦道:“當然,如果你能進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