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和賣格子衫老板達成意向以后,剩下的就是談一些合同的細節(jié),比如談賬期。賬期一般就是那些大公司,有大訂單的,然后按照合同規(guī)定的時間付款,有些時候都是要求先貨后款。至于郭元,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雖然有合同擔(dān)保,但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賣格子衫的老板還是挺不放心的,他覺得第一次合作,這樣的風(fēng)險太大了。所以后續(xù)談合同細節(jié)的時候,郭元也是主動的提出了這一點。郭元是誠心的想合作,看在這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他選擇了退一步。貨的話,是郭元這邊下訂單之后他們工廠才開始做衣服,衣服做好了之后,由他們負責(zé)送到郭元的倉庫。錢的話,是郭元下訂單的時候付50%,收到貨付剩下的50%。如果一年的訂單金額沒有到100萬,在一年時間到的時候,他們有權(quán)要求郭元付清剩余的訂單金額且不提供衣服。
郭大元和格子衫這邊的老板談妥了合同細節(jié)之后,緊接著就去和水冰月家的老板娘聊了幾句,因為現(xiàn)在還沒開始進貨也不像格子衫那一樣有個百萬大單,所以郭大元過去主要就是為了混個眼熟,畢竟上輩子老板娘和郭元就比較有眼緣很投緣。
公司那邊營業(yè)執(zhí)照和商標(biāo)受理書已經(jīng)批下來了,整個天貓店的框架,小姐姐也已經(jīng)構(gòu)建的差不多了,草臺班子那是搭建起來?,F(xiàn)在就差人才了,厲害的美工總監(jiān),專業(yè)的客服主管,細心的倉儲負責(zé)人。還有一個有潛力成為網(wǎng)紅的模特。天貓小二的入駐審核,不出意外一個月以內(nèi)也能搞定
各方面在時間節(jié)點的配合上還是非常的融洽。
郭元對自己這家天貓女裝店其實也是非常的忐忑,前世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有太多的人倒在了天貓平臺上,雖然他很有信心,但是越臨近開業(yè)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有些不安,生怕自己在某些環(huán)節(jié)漏了上面,最后導(dǎo)致失敗,雖然因為有股市的資金支持,他還虧的起,但是算上上輩子,他已經(jīng)創(chuàng)業(yè)失敗兩次了,他不希望自己的第三次還是失敗。
郭元想不到自己會見到裴光光而且上演的事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裴光光很漂亮這個郭元是知道的,以兩個人的關(guān)系,郭元也是知道自己遲早是要遇見的裴光光的追求者的,郭元不在意這個,最多挨對方幾個充滿敵意的眼神罷了。
但是郭元真的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見到裴光光以及他的追求者。
當(dāng)一個女人如果被一個男人獻殷勤的時候,除非你選擇拒絕那個男人的殷勤直接不給那個男人機會,否則你就得有所覺悟,做好某種準備,至少,你得會逢場作戲。不說你有沒有玩弄男人于鼓掌之中的能力,請不要高估男人的耐心鮮花掌聲永遠是那些男人對你獻殷勤的目的。
但是裴光光顯然不是這樣的女人,她不會懂拒絕,也沒有那樣的覺悟,她原本也只是個來自農(nóng)村的高校畢業(yè)的美女一枚,她不會逢場做戲,也不知道她自己的大長腿,可以把男人的耐心消磨到最下限。
裴光光被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帶著3個二十多歲年紀的男生圍著,領(lǐng)頭男人的嘴里說著些不干不凈的話,他的手一直在和裴光光拉拉扯扯,企圖強行抱住她,……
她在哭,驚恐的歇斯底里的哭,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開始口不擇言,她在嘶聲力竭的喊著你們想干嘛,有人嗎,救命啊。她的手一直阻攔在男人對他的非禮,推擠人群想要往外沖。
三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堵著路,一次次把裴光光推回去。
郭大元看到裴光光被推的摔倒在地上,開始抱著頭歇斯底里的嚎哭。
哪怕里面那個女孩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但只要這一幕發(fā)生在郭大元眼前,他就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現(xiàn)在里面那個人是裴光光
是那個虧了600萬準備自殺,卻因為郭大元的一句話而選擇拿著400萬信任一回郭大元的沖動的小傻瓜
是那個被郭大元好不容易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從此以后把郭大元當(dāng)做精神依靠的美麗小姐姐;
是那個因為睡不著想打電話而只有郭大元可以聊人生的可憐的小女孩;
她每天每天都是抱著手機不放,也不知是在被動等待著還是在猶豫著是否要主動聯(lián)系,收到某人的短信總是會一遍又一遍的看。給某人打電話的時候臉上總會帶著那種特別傻的笑容。她也給某人買了很多的禮物,但卻又怕某人不喜歡,所以從來也沒有送出手,全都被她堆在了家里角落。她會想要請某人去吃飯或是看電影,有的時候甚至已經(jīng)約好了餐廳或是買好了電影票,到最后卻總是會顧忌太多而放棄。
郭元不是不懂她的心,也不可能用“她只是自己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去逃避什么,31歲的郭元怒火沖天,31歲的郭元決定為這個小姐姐打一架。
郭大元先給警察打了一個電話,2009年的杭州,治安還是挺不錯,110的效率還是挺高的。傻不愣登逞勇斗狠不是正取的做法。
郭元打完電話以后,走近了一些。
四個年輕人中眼睛最小的那個最先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歪著頭看著郭元,囂張道:“看什么?想死啊?!”
郭元已經(jīng)過了那個打架前先對吼一番“你想干嘛”“你看什么看”的階段。身上的數(shù)不清的小傷疤,和他手臂上的刀疤,都是他逞勇斗狠留下的勛章,在他的經(jīng)歷里一VS五也是常有的事。
左腿墊步發(fā)力,右腿有力的蹬地,郭大元一聲不吭的用最快的速度沖刺上去,微微騰身,躍起不高,左手舉住之前在角落撿的磚頭往對方后腦拍,多年打架斗毆經(jīng)驗告訴他先聲奪人的重要性。?
拍暈一個以后,郭元來到裴光光身邊。裴光光受了很大的驚嚇,她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不知道這個一直追她的男人竟然會這樣對她。他在郭元出場的時候就注意到郭元了,她看看他到底底在不在乎自己。但是她又擔(dān)心郭元會覺得自己是個壞女孩。
郭元現(xiàn)在可不是30歲的時候的身體,現(xiàn)在的他正是風(fēng)發(fā)正茂的時候1米75,身材看著略瘦,沒有爆炸性的肌肉,但是因為經(jīng)常打架,其實身體耐力和爆發(fā)力都還不錯,腰背和腿部尤其有力。
?先聲奪人的氣勢總是那么的有威懾力,?“嘭”,配合這一個人應(yīng)聲倒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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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沒有往死里拍,他是往后腦往上的位置拍,能把人拍暈,最多就是一個顱內(nèi)出血,只要不死人,郭元就賠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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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以為要僵持的時候,郭元突然找準機會朝剩下的人中最失神的那位沖去,身體突然爆發(fā)沖擊之勢,迎著對方,迎面就是一直拳轟在對方臉上,那人被一拳打的只能捂著臉往后倒,郭大元緊接著左腳向前一步,抬起右腳狠狠的砸在對方胸口。
第二個人倒地了?“砰”
不過幾秒之間,被干倒2個人,剩下的3人微微愣神。特別是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有點慌,看到郭元手里的磚頭,叫囂著讓郭元有種別跑,放下武器來單挑。但是就在他們剛剛愣神的功夫,郭元已經(jīng)拉起裴光光跑出10米遠了來到了大馬路上。
剩下兩人聽到西裝男的聲音也清醒過來后,朝郭元兩人追來,倒在地上的2個人掙扎著爬起來,照顧那個被郭元敲暈的男的。
郭元讓裴光光先走,他來拖住那三個男人
尖叫聲四起,站在馬路的人都開始圍觀了。
既然郭元要拖住對方,自然沒多久就被追上了,正面硬剛,郭元不是葉問也不是冷鋒,占不到任何便宜,1對3,除了剛剛的偷襲,三個男的中有兩個身體素質(zhì)比郭元還好,郭元只能“游斗”,當(dāng)然,主要是跑。
郭元喊了一句:“警察在你們身后?!?br/>
三個男的遲疑的那一下,郭元又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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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除非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否則出高腿就是找死,郭元的策略就是突然急停,轉(zhuǎn)身低腿掃對方脛骨,然后不管對方倒還是不倒,轉(zhuǎn)身就跑。
他的腿部力量很大,被掃中的人大多不好受。
最后郭元被其中一個男的抱住,這個時候郭元能做的就是盯著一個猛打,這叫做拉一個墊背。郭元身上挨了很多下,嘴角被一拳打破,不停的流血。
“你們干什么?都給我停手,站起來,靠墻?!?br/>
派出所的警察們終于趕到,
郭元在對面收手的時候還在打,直到警察過來攔住了他,他才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等候發(fā)落。裴光光走過來看了看郭元,郭元的嘴角在流著血,她想為郭元做點什么,郭元給她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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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的這個口口聲聲愛他的人會這么對她,帶著4個人堵她,對她動手動腳,她不知所措,然后,就在她最害怕和絕望的時候,郭元出現(xiàn)了,沒有踏著七彩祥云,但是他來救她了,猙獰狂怒,他打倒了二個,其他的壞人也被他引走了,自己最后沒事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絕望了,郭元也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現(xiàn)了,裴光光心里默默的想著。
裴光光愣了一段時間才真的回過神來,她后怕后悔,恨死了自己,但是又隱隱有一絲甜蜜和欣喜,因為他在乎她,為了她像一頭憤怒的雄獅一樣沖過來,她的心很亂,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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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光光來到了郭元身邊,低著頭,不知怎么開口。
“你過來干嘛,快走啊,回家去,又沒人看到你?!惫吹剿^來低聲罵道。
“不是……因為我……”裴光光迎著他的目光,遲疑道。
“一,你一個女孩子家,里面的事要是傳出去,你知道你會被怎樣議論嗎?二,對方也不敢鬧大了,只要能讓對方以后不騷擾你,我可以賠點錢給他們看病,只要錢能解決,咱們就不怕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賺錢的能,不用擔(dān)心我。三,你以后乖一點,好好的,好好幫我經(jīng)營公司,別讓我白挨這頓打就好了。聽話,低頭快走。”郭元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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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光光覺得自己不該走,她應(yīng)該一起承擔(dān),她應(yīng)該把事實說出來,這樣郭元非但不用賠錢,他還是見義勇為,她為了郭元她不在乎別人說什么。
她想說點什么,或者幫郭元拍一下身上的泥灰塵土,但是郭元說“乖一點”“別讓我白挨這頓打”“聽話”,她就反抗不了了,她得聽話,聽他的話,他是她的精神支柱,她怕自己不聽話就會被他趕走了。
裴光光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從臉頰上滾下來,她咬著嘴唇,深深的看了許庭生一眼,哽咽著,默默的低頭走開。
“看什么?都散了都散了?!?br/>
派出所的人在驅(qū)趕圍觀的路上圍觀的群眾,郭元慢慢靠近那群人中領(lǐng)頭的西裝男,對那個叫邊伯賢的小白臉低聲說道:“這事如果說出去,判的重就是強奸未遂,你們都要坐牢,十年起。”
邊伯賢怔了怔,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色厲內(nèi)荏道:“你嚇唬誰呢,誰可以證明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有證據(jù)嗎?”
郭元心底好笑,面上不動聲色,道:“里面的事,我們不會說,你們也別說。如果真的要證據(jù),你以為杭州城里裝著的那些攝像頭都是擺設(shè)嗎?”
邊伯賢有點疑惑的看了看郭元,想不通他為什么這么做,明明應(yīng)該是自己這邊怕里面的事情說出來吧?
郭元繼續(xù)道:“打架的事我一個人扛,就說是發(fā)生口角,我先動的手,兩個被我打傷的我也可以出醫(yī)藥費”
邊伯賢終于徹底懵了,遲疑道:“你什么意思?怕啦?”
郭元笑了笑:“我有條件的,一,這件事到此為止,事后都別再折騰。二,以后不要再找裴光光,話都不許搭一句?!?br/>
“憑什么?”
“憑我有錢,我剛才已經(jīng)讓裴光光花錢去買周圍監(jiān)控里的錄像了,如果你不答應(yīng),大不了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不說另外四個,最起碼你肯定得去坐牢。”
邊伯賢朝附近看了看果然沒有看到裴光光的聲影。雖然郭元根本沒有讓裴光光去買監(jiān)控錄像,但邊伯還是相信郭元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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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和另外幾個男生對視一眼,這場架他們除了最初挨那幾下,其實真正吃虧的那兩個都不在這里,郭元后面挨他們的打也不少,而且后面他們追打郭元等人的過程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也沒丟面子。
另外,他們此時平靜下來之后,面對郭元的威脅,十年大牢,其實也都脊背發(fā)涼。裴光光這個女孩雖然很誘人但是真的不值得蹲大牢,畢竟他們沒有真的愛她愛到為了她可以死刑不虧,三年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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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思考一遍,他們就都覺得郭元的建議挺合理的。
見幾個人都贊同,邊伯賢點了點頭,對郭元道:“你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好,那我們同意。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就算我坐牢,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一言為定?!?br/>
郭元甚至跟邊伯賢握了握手,流滿了血的嘴角扯開,燦爛的笑了笑。他可以不怕這幾個人,但是不希望裴光光以后還被他們騷擾,名聲和生活都不能毀了。最后,自己一個重生的人跟這群和小混混一樣的人鬧騰,那不是丟重生人生的臉嗎。
邊伯賢像觸電似的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看著陰笑,至少他認為是陰笑著的郭元,在心底罵道:“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