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種子以后,孫驕與蘇蘇告別了老楊。
本來蘇蘇是想邀請孫驕去市里的,不過孫驕歸心似箭,恨不能立刻就把種子種下。
沒辦法,蘇蘇只能繞了個遠,把他送到了山的那邊。
目送蘇蘇離開,孫驕扛著一麻袋種子消失在了山林當中。
一個小時后,剛好十二點整,孫驕面不紅,氣不喘的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敲了半天門兒,徐菲菲才頂著睡眼走出來開門。
“神經(jīng)病啊大半夜的才回來?”徐菲菲滿嘴的抱怨,說話的時候更是哈欠連連。
孫驕上下打量起了穿著寬松睡衣的徐菲菲,搓搓手道:“你不也沒睡嗎?說,是不是就等我回來了?”
“去死吧,懶得搭理你!”徐菲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后轉(zhuǎn)身進屋。
孫驕扛著麻袋緊隨其后,沒話找話的問,“吃過了飯嗎?”
“早飯還沒吃?”徐菲菲無語的回道。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進了屋,重重的關(guān)上門將孫驕擋在了門外。
吃了一個閉門羹,這讓孫驕心里很是失望。
把種子都放好了,肚子里已經(jīng)打起了咕咕。
他的速度是快,可消耗的同樣也快。加上在老楊那邊只喝了點酒,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早就餓的前心貼后背了。
進了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了一根臘腸,又給自己煮了碗龍須面。
現(xiàn)在家里的條件好了,倒是能燉燉有肉吃了。
他剛做好,準備飽餐一頓卻聽屋里傳來了徐菲菲的慘叫聲,嚇的他拿著筷子就跑了出去。
這邊他剛進屋,迎面撞上了驚慌失措的徐菲菲。
“怎么了?”孫驕忍不住問道。
“老鼠,有老鼠!”徐菲菲一把摟住了孫驕的脖子,兩條修長的腿,直接盤在了她的腰上,身子更是不停的顫抖。
軟玉溫香莫過于此,輕輕的嗅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水味,感受著那火熱的嬌軀傳來的熱度,孫驕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有了反應。
徐菲菲就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頂了一下,往下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好跨在了人家腰間,原本慘白的小臉瞬間紅成了蘋果,趕緊一把推開孫驕,并且把頭扭到了旁邊。
但是心那股子羞臊的感覺,卻怎么都去不掉。
“哪了老鼠?剛好抓來下飯。”孫驕干笑兩聲,拿著筷子四下張望。
徐菲菲被他惡心壞了,皺著眉頭道:“就在屋里,樂意吃,吃光了才好呢!”
“哎!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知道我們窮的時候吃什么嗎?別說老鼠了,刺猬,樹蟲甚至連樹皮都啃光了。”孫驕長嘆一聲,臉上多了幾分惆悵,因為爺爺以前就總是這樣說。
徐菲菲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吃,吃死你算了?!?br/>
“你……”
孫驕氣的瞪了徐菲菲一眼,本來挺憂傷的,氣氛挺好的,被她一打岔什么都沒有了。
“算了,跟你說這些干嘛?反正山上別的不多,就是老鼠多,對了,還有蛇,各種各樣的蛇,說不定晚上就鉆你被窩里去呢!”孫驕擺了擺手,說完就準備回去吃面條。
徐菲菲嚇壞了,咬著牙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想嚇唬我,想趕我走,但是我告訴你,什么時候上灣村富了,什么時候我才會走?!?br/>
孫驕突突著碗里的面條,根本就不搭理她。
“那個……能不能請你幫我抓老鼠?”徐菲菲也挺尷尬的,難為情的看向了孫驕,憋了半天才好意思說出來。
孫驕一樂,“怎么?區(qū)區(qū)一只老鼠就把咱們魅力四射的支書大人嚇壞了?嬸子忍不了,叔叔我就更不能忍了?!?br/>
放下碗筷,孫驕拍拍屁股站起身來。
事實上,從那天以后孫驕就再沒有進過她的“閨房”,里面什么樣,都快忘記了。
剛一進門兒,就看見晾衣繩上掛著好幾件五顏六色的內(nèi)衣,真是什么樣式都有。
他看了一眼那個黑色,只有巴掌大的小內(nèi),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徐菲菲的胯骨以下,“這么小,穿的上嗎?”
“你……”
徐菲菲氣的直跺腳,可一想到還得請孫驕幫忙,只能忍氣吞聲的哼了一聲,“這個不用你管,你的任務是抓老鼠。”
“好吧!不過你這屋里挺亂套的?!睂O驕四下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這么亂,老鼠上哪去了,他怎么知道?
“請你把眼睛往下看,你家老鼠能上墻???”徐菲菲快速上前將晾在繩上面的貼身衣物收了起來,省的孫驕亂看。
“不就一只老鼠么?”孫驕干笑兩聲,隨后把腰彎下,捏著嗓子喊,“老鼠……你在哪兒?”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說老鼠能聽懂孫驕的呼喚。
就見一個小黑影順著柜子的縫隙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徐菲菲哎呦一聲,整個又掛在了孫驕身上,“快抓老鼠!”
孫驕長嘆一聲,“大姐,你抓著我了,我還怎么抓老鼠?”
“哦哦!”徐菲菲慌亂的爬上了床,拿起枕頭四下戒備起來。
孫驕踹了一下柜子,那只倒霉的小老鼠再次出現(xiàn)。他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了老鼠的尾巴。
吱吱……
“丟了,快點丟了?!毙旆品茋樀幕ㄈ菔谜眍^捂住了臉。
孫驕業(yè)懶得嚇唬她,打開窗就給丟了出去。
“老鼠還不是最可怕的?!?br/>
他關(guān)上了窗戶,隨后坐到了床邊兒,笑瞇瞇的看著徐菲菲,“你知道最嚇人的是什么嗎?”
“什么?”
老鼠沒了,徐菲菲的心里總算踏實了下來。
“是蜱蟲,那玩意兒特別小,它神出鬼沒很不容易發(fā)現(xiàn),而且它喜歡往人的肉縫里鉆,然后再里面產(chǎn)卵,孵化……”
“別說了……”
“我皮糙肉厚無所謂的,你不一樣,細皮嫩肉的,在蜱蟲眼中,你這樣的跟美式掛鉤。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晚上睡著了,蜱蟲悄悄的……”孫驕的兩根手指順著床鋪向前爬了兩下。
“我不聽,我不聽!”徐菲菲被他嚇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別說蜱蟲了,蚊子她都害怕。
“不聽就算了,要是沒事兒,我得回去睡覺了,這一天也挺累的。”孫驕拍拍屁股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 毙旆品瓢逯?,咬著牙,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說:“嚇唬完了人就想走?”
“不走難道留下?”孫驕詫異的看著徐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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