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少女對自己的婚禮都有過幻想,白紗、花海......這是還是初中生時蕭凌對自己婚禮的幻想,可是在這個時代這些似乎只會永遠都是幻想,不可能會實現的。
不過紅色的婚禮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心一癢腦袋里也突然竄出一個個漂亮的紅色婚紗,立即埋首認真的畫了起來。
蒙嫣原本是見蕭凌無聊想要給她找些事情做的,沒想到自己的話剛說出口原本百無聊賴的蕭凌便開始埋頭苦干了,一時也好奇想蕭凌這樣的女孩子會喜歡什么樣是喜服,便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蕭凌的身邊。
看到蕭凌筆下陌生的東西,蒙嫣好奇了可是這里在話畫自己不好打擾也只好憋著,沒一會兒蕭凌終于大功告成了,抬起頭來得意的看著蒙嫣問道:“怎么樣?漂亮吧!”
蒙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不解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凌兒,你畫的這個是什么東西???”
等待著得到蒙嫣夸贊的蕭凌被蒙嫣的這一問句搞懵了,又低頭認認真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大作,這難道還不明顯嗎?這是一只婚紗的設計圖紙?。?br/>
圖片上是一個盼著簡單發(fā)髻的女子,身上穿的是一件簡單卻又別致的紅色露被婚紗,正面設計為倒U型,露出了纖細筆直的一小截小腿,后面則有著長長的大裙擺,高貴又不失飄逸。
總之就是很漂亮?。∈捔鑼ψ约旱脑O計是千萬個滿意,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的圖紙又看了一眼還是不太明白的蒙嫣,便好心的開口為她解釋道:“這個是我們那兒成親的時候穿的衣服,是不是很漂亮?”
蒙嫣一聽是立即瞪大了眼,不確定的確認一遍說:“你是說,你想要穿成這樣和大哥成親?”
“不可以嗎?”蕭凌不解的看著蒙嫣,在蒙嫣的眼里卻是一副完全不知悔改的樣子。
“當然不可以?!泵涉桃黄ü勺龅绞捔枧赃叺钠謮|上,手指頭狠狠地戳在小幾上的圖上,噠噠直響:“你要這樣在眾多的賓客面前出現是想讓別人指著大哥的脊梁骨罵他嗎?”
“為什么?他們?yōu)槭裁匆R他啊?”蕭凌撅起嘴不滿的抗議道,似乎蒙恬真的被別人指著罵了一樣。
蒙嫣見蕭凌還是不了解自己說的重點,指著圖片上光裸著的雙肩說:“你要是穿成這樣和大哥成親,還不被人說你不檢點什么的,你被說了大哥能好的了嗎?”
蕭凌也終于明白蒙嫣說的是什么意思了,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紀,這是一個保守的連腳丫子都不可以隨意示人的古代,自己這樣穿的確是會被別人的口水淹死的。
“我也不是真的想要穿成這樣?!彪m然真的很想穿著這樣的自己滿意的婚紗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蕭凌還是的面對現實,別說現實情況不允許就算是允許自己也沒有條件找到那些可以做出這樣的婚紗的材料,想想就有些遺憾??!
蒙嫣見蕭凌變得懨懨巴巴就知道蕭凌心里有些遺憾,畢竟是一生也只有一次的事情自然是想要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雖然她一直都說無所謂,但是心里還是遺憾不能夠和扶蘇有一個完整的婚禮,這個遺憾自己是沒有辦法彌補的了,于是便不希望蕭凌也和她一樣心存遺憾。
“這個衣服你不能夠穿給別人看,但是可以穿給大哥看??!要不這樣你在畫一個,我們就做兩件喜服,一件在外面舉行成親儀式的時候穿,一件你回房后穿給大哥一個人看怎么樣?”蒙嫣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小姐,這可不行!”阿精端著茶水進來就聽到蕭凌和蒙嫣的對話,也不在意什么主仆之儀立即出聲否定了蒙嫣的提議。
“怎么了?”蒙嫣不是愛擺小姐架子的人,這幾天蕭凌一直呆在她這阿精便一直在一旁伺候著,漸漸地也熟了,倒是她房中的那些丫鬟們就清閑了下來。
聽到蒙嫣的提議蕭凌也是有些心動了的,正要表示同意卻沒想到阿精突然開口否定了,一時間也好奇阿精的話是什么意思,和蒙嫣一樣定定地看著她給她們等待一個答案。
“自古以來每個女子都只有一件喜服如果是多出一件的話就是不吉利的了!”阿精在兩人的殷切期待下終于說出了自己不顧禮儀否定蒙嫣的提議的理由。
“呀......”阿精的話讓蒙嫣恍然大悟,立即大叫一聲:“我怎么吧這事給忘記了,不能有兩件喜服的。”
“為什么呀?”蕭凌不解的問,現代的那些豪門結婚那些禮服什么的誰不是好幾套輪著來呢,就好像是少了就怕別人懷疑他們不是真正的豪門一樣。
“兩件喜服就有著要成兩次親,這個可不是什么好兆頭!”蒙嫣一臉認真的和蕭凌解釋著,到了最后表情還有些許的凝重。
本著好聚好散的至理名言,結兩次婚在現代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特別的,要是你喜歡的話就是每天結一次離一次都沒有人有什么意見,可是在這個時代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時代沒有離婚這一說法,女人也是不允許再嫁的,從一而終就是跟了一個人基本上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要是再嫁也只有兩種情況,要么是這個女人被自己的夫家休離了,要么便是她的丈夫已經死亡允許改嫁,否則無論她所嫁的人是一個什么玩意兒,女人都注定要跟著他的。
想到這蕭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以她和蒙恬的感情蒙恬是不可能會做要休離她的事情的,可是以蒙恬的的工作來看,另一個原因便是不一定了,她還記得百度里可是寫了蒙恬在秦滅之前就已經......
蕭凌不敢再想下去,趕緊開口說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只要一件喜服就好了,只要一件?!?br/>
她還年輕著呢,不想做棄婦更不想做寡婦,雖然這些都是帶有迷信色彩,作為一個被現代科學教育出來無神論人士,似乎在這里蕭凌也學會了入鄉(xiāng)隨俗許多時候也信一下下了。
最后,決定只要一件喜服了蕭凌便煞費苦心終于為自己畫出了一個自己滿意也符合這個時代省美標準的衣服,蒙嫣和阿精看來都是喜歡得不得了。
雖然一個月之后蒙嫣就要嫁給扶蘇了,她自己的喜服也沒有完全做好卻吵著要在嫁給扶蘇之前親手為蕭凌做好她的喜服。阿精也是一個繡工了得的丫鬟,也在一旁個蒙嫣打打下手。蕭凌的手藝在哪兒,也只有在一旁給她們剪剪線頭的分。
再這樣的氣氛下蒙嫣也是慢慢的走出來當初的陰霾,慢慢地開朗了也不可能會在作出什么傻事來,蕭凌也可以放放心心的回到恬凌院去住。
可是這一夜在回去的路上卻發(fā)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在蒙府中流竄,看身形應該是一個男人,而且蕭凌看著還有些莫名的熟悉,只是一時間又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蒙府的守衛(wèi)還算是比較森嚴的,這樣一個人就這么大膽的在里面橫著走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為了搞清楚情況蕭凌和阿精緊隨其后,可是他卻沒有發(fā)現自己已經暴露了。
“你是誰?在蒙府做什么?”跟了好一會兒,阿精聽從蕭凌的指示在黑影毫無所覺的時候突然向他襲去。
黑影被襲擊也回過了頭來,只是他戴著帽子、蒙著面再加上又是黑夜蕭凌并不能看清楚他的五官,只是那股熟悉的感覺是一點點的增加,卻又在一時之間絲毫找不出究竟在哪里見過。
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一看便知道功夫不知道要比阿精好上多少,什么也不說輕易地便打回了阿精的攻擊,可是他也并沒有要真的把阿精怎么樣的意思,只是防守并沒有說你攻擊的動作,要不蕭凌知道阿精早就被他給打趴下了。
大概是蒙府的守衛(wèi)聽到了這邊打斗的動靜,不遠處有些腳步聲漸漸地向著這邊而來,男人也有些著急了對于阿精的攻擊也不再是一味的躲藏,有了一些些進攻的意味。
但是阿精可是司愛紅不會放過他的,這樣一個能夠囂張在蒙府行走的人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對蒙府的人不利的行為來那是防不勝防的,既然她不會對自己真的動手的話,阿精就會抓住這個他的弱點將他制服。
大概男人也沒有想到阿精會這樣的難纏,在黑夜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看守衛(wèi)即將到來若是自己還不趕快脫身的話,到時候會更麻煩的。
黑暗中男人的眼眸瞟到一旁的蕭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有些微的掙扎之后,突然在躲開阿精的一個進攻之后突然轉而向蕭凌襲擊而去。
他的這個行為讓兩個人都有些猝不及防,阿精一驚趕緊擋在了蕭凌的面前沒有了攻擊能力,男人趁著這個間隙一個旋身立即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時守衛(wèi)也都趕了過來,阿精想要去追卻被蕭凌給拉住了,既然人家沒有傷害她們的意思,他們又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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