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無奈搖了搖頭,本身氣得轉(zhuǎn)身他又轉(zhuǎn)身面對刀飛燕與兩名精英弟子,還沒有凌傲開口,刀飛燕上前走近準備開口,卻被后面兩名精英弟子的話打斷了!
兩名精英弟子,一名低聲道:“少盟主!楚妍溪已不知所蹤,離開了木屋離開了兔峨城!”說完很不自然低下頭,另一名笑盈盈的道:“少盟主,但是我們已經(jīng)截下一封信,是送往凌云樓的,還未開啟,請凌少盟主過目!”說完將信封完整無損的遞給凌傲,刀飛燕一臉怒氣,本是他先跟凌傲談話的,卻被二人搶了先機。
凌傲拆開書信看完,輕聲笑道:“看來楚妍溪已經(jīng)覺悟了,對我們行意盟有所懷疑,信中說無論付出多少金錢代價都要讓吳掌柜找回鐘春卉與周倉……”凌傲頓了頓又道:“不會過多久,凌云樓都將會是行意盟的,別說吳掌柜……”
笑盈盈的精英弟子道:“據(jù)農(nóng)夫劉壯逼供,楚妍溪已經(jīng)知道多少人跟蹤他,并且已經(jīng)逃離金頂鎮(zhèn)與兔峨城這帶區(qū)域,我想有可能去了點蒼或是橫山寨,畢竟橫山寨主雄霸天與點蒼派謝青慧結(jié)拜過……”
凌傲并無表情,凌傲還在沉思中,刀飛燕急忙道:“不可能,在點蒼派并沒有遇到楚妍溪,再則說,這來回一路并無發(fā)現(xiàn)楚妍溪!”
凌傲沉默片刻,淡淡道:“你們二人是如何劫持楚妍溪書信的?”
笑盈盈的精英弟子回答道:“楚妍溪離開木屋我們一路跟蹤,他進天涯客棧便許久沒有出來,后來一查發(fā)現(xiàn)楚妍溪已換裝逃走,不過我們后來打探到楚妍溪進一戶農(nóng)家,一查,原來是幫楚妍溪送信的,楚妍溪不僅對他們隱瞞身份,而且還在農(nóng)家飽飽吃了一頓。”
凌傲苦笑道:“然后你們查出楚妍溪的行蹤?”
兩名精英弟子異口同聲道:“沒有……”
笑盈盈的精英弟子急忙得意補充道:“我二人詢問完,將書信拿了回來,并且農(nóng)家劉壯三口與柴火同葬了!那木柴本就是為劉壯自己準備般,絕對沒有知道是我們行意盟做的!”
凌傲苦笑道:“我堂堂正正行意盟,是如何立于江湖武林,如何走向今天這般輝煌的?靠的是什么?”
二名行意盟精英弟子互望一番一副茫然表情,只見刀飛燕自信的道“凌少盟主,行意盟能有今天地位不僅靠的是卓越的人才,更是民心,失去百姓擁護,即使是皇室家族也是會落敗,直到一文不值,行意盟創(chuàng)建以來,以鏟除奸惡,保護商人護送貨物,出售上等的藥材為主要宗旨,李尖便是敗壞行意盟聲譽之徒,死不足惜!你們二人和李尖又有何區(qū)別……”
凌傲淡淡道:“刀飛燕說的正是我想說的話……”
二名行意盟精英弟子急忙跪地求饒道:“請凌少盟主饒命,小的也是為了行意盟著想……”
凌傲微笑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但我不能容忍……一家三口都是老百姓,與楚妍溪與行意盟無冤無仇,你們確實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老百姓是無辜的……”
凌傲臉上微顯蒼白,這是第一次,他頓了頓道:“刀飛燕,關(guān)于點蒼派的事,我不想失望!今天暫且不談,吩咐備酒!為二人送行……”
二名精英弟子互視一番,終于鼓起勇氣沉聲道:“多謝凌少盟主!”
除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弟子,剩余兩百多名弟子,練武場齊聚碗酒,凌傲痛飲三杯,弟子隨之痛飲三杯,二名精英弟子三杯,其中笑盈盈弟子,如飲不夠般,提著酒壺與同伴走入墓室。
行意盟唯一墓室正是李尖及其他背叛或是犯錯弟子的墳?zāi)?,二人進入墓室,墓室門隨之緊閉,這就是代價,也是最豪華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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