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秦炑雪都沒有回國,一來沒有做好回國的準備,二來跟莫奶相處愈來愈熟,感覺就像是親人一樣,所以她更愿意呆在這里。
從而這段時間的專注學(xué)習(xí),把四年的學(xué)習(xí)量硬是用了三年的時間完成了,今年本該是大三的她,由于超高的課時完成率及出色的成績,破例跳級到大四,提早一年畢業(yè)。
除了這個驚喜,還有一個驚喜在悄悄的向她靠近!
輕飏一如既往的在公司和冷弒之間跑,也會時常的用著出差恰好在蘇黎世的借口來看秦炑雪,這點跟南宮辰很像,南宮辰也是常常在公寓住,會很妥帖的交代莫奶安排好她生活上的細節(jié),還有常在周末放假的時候,帶她去走走自己曾經(jīng)在蘇黎世走過的路、看過的風(fēng)景。
她在前面笑,他在后面用相機留下她每一個瞬間的表情,并做成相冊,至今在她房間里的相冊都放滿書柜了。
但她并不知道,她有的每一本相冊,在巴黎的南宮老宅里,有一個跟她在蘇黎世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里面也堆滿了一樣的相冊,而且還有人每日不停的翻看著。
孫浩,還是老樣子,呆在醫(yī)院里專注的搞自己的醫(yī)學(xué)研究,剩下的那一點私人時間都和南宮辰黏在一起。他們之間的感情彼此都知道,但彼此都不敢太明顯,就是怕外界的眼光,讓對方受到傷害。
冷冽,自從有了秦炑雪后,呆在冷弒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反而在蘇黎世的時間卻很多,但也有些時候也是不知蹤影的,誰都不知道,他正在策劃著一場特殊的演唱會,為了某個人,亮出身份,而這身份的開始也是因為這個人才存在的,更是對這人感情的萌芽。
還有一個人,那個讓秦炑雪深藏在心底,懷著滿滿愧疚的人,夏蓁兒,她用忙碌和專注來抵消對秦炑雪的想念,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太在乎才深埋心底,相信如果她們之間的緣分還在的話,那就一定會在世界的某個地方重遇。
不是相信緣分,而是這時候不得不用用緣分當作借口。
今年,她如愿獲得了蘇黎世斯科利學(xué)院交換生的名額,她想去外面看看,其實是想看看能不能別的地方遇見她。
而看似消停了快三年的暗蛇,其實在背地里一直注意著秦炑雪的一舉一動,但礙于暗處里隱藏的保護勢力多了一股南宮家族的勢力,而且當年藍魚鉆一事過后,暗影就下令沒他的允許不準招惹南宮家,所以,胖爺就一直忍氣吞聲到如今,就等著發(fā)現(xiàn)秦炑雪的軟肋,讓她主動找上門。
當然這一切,暗影依舊并不知情的。
從各地大學(xué)過來斯科利學(xué)院的交換生已經(jīng)有兩個星期了,學(xué)校這邊通過會議一致決定讓這屆的優(yōu)秀生秦炑雪擔(dān)任今年交換班的班導(dǎo)。
“炑雪同學(xué),經(jīng)過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的一致認可,任你擔(dān)任今年交換班的班導(dǎo),下午沒課了就過去班里跟大家認識認識?!苯虒?dǎo)主任扶了扶眼鏡,莊肅的面容透著對學(xué)生欣賞的神態(tài)。
對于自己這位學(xué)生,他是很看好秦炑雪的實力的;四年的課程用三年的時間修完,還連續(xù)拿下校獎學(xué)金;跟別的老師、領(lǐng)導(dǎo)說起這位學(xué)生時,都是滿臉的驕傲。不止如此,就連課時最難修,被學(xué)生稱為小魔頭的肖教授都很看好她。
像她這樣出色、受老師們喜愛的學(xué)生在斯科利很罕見,上一位學(xué)生還是在幾年前畢業(yè)了的南宮辰。至今老師們私下聚會,都會聊起這位天之驕子。
下午的課上完后,秦炑雪便到交換班做個自我介紹,跟大家認識下。
她跟隨著課鈴聲響走進課室,交換生們早在上節(jié)課收到班主任的消息,在下節(jié)課會有班導(dǎo)過來跟大家認識,所以課鈴一響,就很自覺的回到課室里等著。
她走上講臺正想著自我介紹時,視線掃過臺下的同學(xué),瞬間定在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曾經(jīng)對她有一句話要當著她的面說的,但不知道怎么說?,F(xiàn)在好了,終于見到了,這話藏了三年了,該說了。
夏蓁兒也緊緊的盯著講臺上的人看,很驚喜,沒想到真的遇到了,她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問她;
想問她:當年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想問她:這么久了,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想問她:你還記得我們當時的約定嗎?
想問她: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想問她:你還認識我嗎?
……
太多問題了,但此刻她內(nèi)心里太復(fù)雜了,不知道怎么面對消失了這么久又突然遇到的人,所以,她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盡管臺上的秦炑雪最先主動的對她笑了笑,只是對她。
許久,秦炑雪沒有收到夏蓁兒任何的回應(yīng),心里一陣苦澀,想必自己傷害她了。
愣了會神后,秦炑雪收起所有的情緒,開始自我介紹,不如說是在對夏蓁兒重新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班導(dǎo),秦炑雪,也是金融系的大四學(xué)生,歡迎你們到斯科利學(xué)院,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br/>
臺下的交換生開始熱鬧起來,提了很多問題,秦炑雪都很有耐心的回答,唯獨夏蓁兒沒有問過一個問題,只是一直的盯著她看。
課后,所有同學(xué)都走了,夏蓁兒還坐在位置上,秦炑雪也一直站在臺上,兩人彼此看著對方。
最后,秦炑雪想要走過去,夏蓁兒卻從座位上站起快速的走出課室,秦炑雪緊追在后,喊了一聲,“蓁兒!”
夏蓁兒停住了腳步,臉上現(xiàn)出很客套的笑容,問:“班導(dǎo),有什么事嗎?”
意料之外的答話,秦炑雪愣了愣,說:“蓁兒,我們聊聊吧!”
“不好意思,班導(dǎo),我還有事,下次聊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雖然拒絕了,但秦炑雪還是說出來了,“蓁兒,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夏蓁兒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