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芳,如果讓你見到竺染魂飛魄散的一幕,你是不是會很心疼?這所謂的六界,不過是吾眼中的一個小小世界,待我拿回瞳眸那一刻,你就會知道,站在你這邊的,永遠只有我闐侑一個!
闐侑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拉開,掌心立馬多了一道口子,鮮血溢滿雙手,凌空畫出一朵妖艷之花。那妖艷之花慢慢變大,將他圍住,無形的力量倏而出現(xiàn),涌入他體內。
與此同時,守著誅仙臺的仙將突然被一道灰光閃了眼睛,而那道灰光便是從誅仙臺下發(fā)光,僅僅一瞬間,幾名仙將就昏了過去。
而誅仙臺下,曾經被君落遺落的灰瞳眼眸慢慢蘇醒,兩團灰光在黑暗中閃爍著,誅仙臺的戾氣正被它吞噬吸收,化成力量反饋給闐侑。
灰瞳眼眸越來越興奮,灰光越發(fā)刺眼。它的主人,終于肯下達命令了。
“天神,尊上?!?br/>
神時正與長青竺染喝茶歡談,聽到有人叫她,沖竺染挑眉一笑,才看向來人,見兩人手拉著手甚是恩愛,打趣道,“嘖,鬼王大駕光臨我破屋,不知所謂何事啊?”
“自然是有事問你?!甭弭目戳艘谎垠萌荆皇俏⑽Ⅻc了點頭,他知道竺染真神,可如今竺染頂著青止的模樣,他也不知如何對待了。
“哦,你想問的事是關于君落的吧?”神時似笑非笑地看向君落,見她目光落在竺染身上,不由得嘖了一聲。
君落被神時的莫名視線看得莫名其妙,她有些艱難地從竺染身上挪開視線,看向神時,笑瞇瞇地道,“天神尊上好,今日多謝尊上的施救,君落才保下了一雙眼睛?!?br/>
長青輕笑一聲,擺擺手,隨和道,“謝我就不必了,你該謝的是神時,她青竹林的靈氣暫時救了你?!?br/>
“那我在此謝過天神了?!本湫χ硇辛藗€大禮,畢竟是有恩于自己又是天神,她行個禮也是應該的。
“不客氣?!鄙駮r笑道,隨即看向洛裟,“你該問長青,他可比我了解灰瞳眼眸,帶走他吧,我將他借于你一時辰都可以,問好了再讓他回來?!?br/>
這話長青聽著可不爽了,這是什么話?長青眼睛瞇了瞇,盯著神時。神時將他的目光給無視了,對著君落招招手,頗為慈祥地說道,“來,我瞅你與那小魔女一個品性,過來,我與你說說話。”
小魔女?是枳蕘吧?
君落笑得好生燦爛,順帶看了一眼竺染,對洛裟道,“天神喚我過去,那我過去了?”
“嗯?!甭弭念H為無奈,他內心深處是不喜她與青止靠太近,幸而如今在青止體內的是竺染,不近女色的真神。
神時見君落過來,又看向長青,似是見他還在,便瞪了一眼,期間君落分明看到她還對長青使了個眼神,“你怎么還在?快給人家解答去啊?!?br/>
這般催促的話讓長青挑挑眉梢,很是無奈。他自然懂得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當初還勸青止離那姑娘遠些,如今怎地又幫著君落了?
“是,天神。”長青淡淡看了一眼竺染,見他端著杯茶專心地喝,似乎他們的談話一點也影響不了他。暗自搖了搖頭,竺染啊,你就是太悶了,什么話都不說出來,若是你肯說與身邊的人聽,或許今日的你又是一番場景。
“走吧,去另個地方說,免得打擾她們女人說話?!闭f著還瞥了一眼神時,似乎對她隨意差遣自己甚是不滿。
神時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拉著君落的手,笑道,“與我說說,你出生在何處?”
長青搖頭,向竹屋前邊走去。見狀,洛裟對君落囑咐了一聲,“別亂跑,等我?!焙蟊愀祥L青,兩人向竹林走去。
神時看著他們走遠后,繼續(xù)看向君落,見她神情認真地想了想,然后便聽到她道,“我出生地算是在地獄十八層吧。”
聞言,神時原本是隨口一問的,沒想到君落的回答讓自己吃了一驚,地獄十八層,是在火獄嗎?
“火獄?”一旁的竺染聽到此話也是將眉頭一皺,當初修芳封印闐侑的地方,可是,為什么這么巧?
君落看向竺染,點頭道,“是啊,我自有記憶以來就是副十多歲的模樣,在火獄入口待著,是梓君將我?guī)С龅鬲z的?!?br/>
“哦,那小子啊?!鄙駮r點點頭,突然問道,“無垠那小子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神時突然想起,無垠好似不見了許久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君落怎么可能知道?神時低頭一笑,便聽到君落道,“無垠?他不是一直在神界嗎?”
果然…;…;神時扯了扯嘴角,她管得了所有的神袛,卻看不住無垠,說來真是丟人。
“不在?!鄙駮r搖搖頭,看著君落。她一開始是不愿阿止與君落有交集的,只是阿止竟然這樣喜歡她,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想看到自己兒子被情所困。更何況青止與長青一個性子,不愛就不愛,一旦愛了就是一生的事。
他好不容易有了個喜歡的人,雖然是灰瞳眼眸,劫數(shù)相沖,但也不是無破解改運之法,不過只是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天神,你怎么這樣看著我?”君落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臉蛋,沒什么東西啊。
“…;…;”神時淡定地收回視線,看著一個喝茶,一個看著自己,假裝咳嗽,咳出了一長篇大論,輕拍著胸口道,“老毛病又復發(fā)了,我先進去休息一會,你們聊啊?!?br/>
就這樣,君落看著神時“咳咳咳”地走進了竹屋,“啪”地一聲關上了門。然后她又見著兩片小嫩竹葉適時地順著風路打了兩個旋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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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天神該有的威儀!
君落正暗自咬牙中,便聽到竺染的聲音,好不冷漠地讓她打了個激靈。
“你本體是什么?”
竺染此時端著的茶杯已經放下,他一臉認真又嚴肅地看著自己,君落不由得有些發(fā)愣,因為他頂著青止的臉容,那雙墨色深邃的眼睛好似有些波動。
“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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