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若蘭早就不是十五年前那個膽小的女人了,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也想通了,自己兒子誰都不能說,即使是自己母親也不行。
當(dāng)年自己母親看不起自己一家沒錢,可是現(xiàn)在呢,自己一家的身家,估計都能夠比得上整個呂家了吧。
就拿放在珠寶行VIP室里那塊臥龍大玉,單單是這塊三四人都合抱不起來的漸變色大玉,就價值不低于10億美金了。
更不用說張水這小子自己私底下還偷偷藏著的產(chǎn)業(yè)呢。
現(xiàn)在母親吳桐還有什么資格來埋怨自己一家人?
于是呂若蘭讓開一邊,一聲不吭。
他們之前指責(zé)張水一家習(xí)慣了,沒想到張水今天就竟然不慫,直接當(dāng)場懟了回去,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呂東興看張水不說話,臉色一沉,厲聲說:“張水,你是怎么跟長輩說話的?懂得尊老愛幼嗎?”
張水呵呵一笑,無視周圍驚訝錯愕的目光,冷冷地說:“大舅,我是敬你是長輩才這樣叫你的,至于外婆,我就奇怪了,我張水惹了她嗎?我向她問好還要被她責(zé)怪,怪我咯?”
“還有,我小時候,你們都嘲笑我們家窮,沒錢,你們口口聲聲說尊重,你們尊重過我們嗎?”張水越縮越激動。
“好啊,好啊,呂若蘭,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跟長輩說話?”呂東興看向呂若蘭說。
呂若蘭看向自己的大哥,淡淡地說:“大哥,張水他說的也是實話,我們好心好意回來拜年,母親她是什么態(tài)度呢?如果她不愿意認(rèn)我……”
沒等呂若蘭說完,外公呂望風(fēng)頓了頓拐杖,沉聲說:“不要吵了,若蘭這都是誤會,你母親的脾氣你又是不知道,你們各讓一步吧,算是給面子我老頭子。張水,你也不小了,不要太小孩子脾氣,知道嗎?”
“是的,外公?!睆埶⑽Ⅻc頭,他對外公心里還有有一點尊敬的,至于呂東興等人看向張水一家的目光,卻越發(fā)冰冷了。
聽到自己丈夫竟然幫著小女兒說話,吳桐瞪大了眼睛看向呂望風(fēng),然后看到呂望風(fēng)肅然的眼神,吳桐就閉嘴不說話了。
“今天既然是若蘭回家的日子,東興,那就把家里所有人都叫回家吃個飯,我們一家人過年,難得團聚一次呢?!?br/>
呂望風(fēng)威嚴(yán)極深,他這話一出,呂東興和吳桐根本就不敢不敢遵從,只能夠是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張水他們。
而呂家的小輩們驚訝地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當(dāng)年張水這個雜種竟然敢當(dāng)面頂撞自己奶奶,而且還沒有事情,這發(fā)生在呂家,根本就是不可思議。
很多人在暗中仔細(xì)觀察,心里都在暗想,張水一家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讓呂老爺子如此看重,又或者說呂老爺子太過想念呂若蘭了,所以才這樣的?
他們之前指責(zé)張水一家習(xí)慣了,沒想到張水今天就竟然不慫,直接當(dāng)場懟了回去,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呂望風(fēng)一共有三男兩女,張水的母親呂若蘭在家里最小,接到呂望風(fēng)叫回家的通知,張水的親戚們立即紛紛趕來,很快就在山腳下停滿了一輛輛的豪車,全部都是三百萬以上的豪車,可見呂家在忠州的實力了。
當(dāng)然張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自己的跑車是3000萬的,只是沒有3億的跑車而已,否則的話,張水都可以買下來。
“老爸,老媽,我們回來了!”
張水的幾個舅舅和姑姑幾乎是同時到來的,他們看到張水一家人,并沒有太多的驚訝,看來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只是看向張水,目光充滿著輕視。
晚宴就設(shè)在大廳,為呂家做菜的大廚,都是忠州五星級酒店的主廚,哪怕是一片青菜都可以做出花來,即使是最普通的涼菜,都特別的美味,在忠州這樣的小地方能夠吃到如此美味的菜式,張水也是驚嘆不已,看來呂家在忠州還是經(jīng)營得不錯的。
酒過三巡之后,呂老爺子就開始聊起今年呂家各系的得失,看向呂東興說:“東興,你今年干得不錯,市里一把手在過年前就跟我提起你來,對你可是贊賞有加啊,我看你再積累個兩三年經(jīng)驗,就可以再上一層樓了。”
呂東興在呂家算是官位最高的,以前是省里一把手的第一秘書,前年調(diào)回忠州市當(dāng)忠州市第五把手,聽說市里一把手準(zhǔn)備要調(diào)上省去,那么呂東興就極有可能再進一步,甚至能夠當(dāng)上市里的第二把手!
聽到父親的話,呂東升眼角帶笑,卻一臉肅然地點點頭,冷眼掃了一眼張水,而旁邊的呂東升老婆,已經(jīng)是眉開眼笑。
其他的兄弟姐妹都紛紛投向了羨慕嫉妒的眼神,能夠得到市里一把手的贊許,看來呂東升的仕途前景可是一片光明啊。
張水靜靜地坐著,根本一聲不吭,心里暗想,市里一把手很了不起嘛,我的龍魂執(zhí)照里,就連省的人都可以動,市里的人算個屁啊。
看著張水根本沒有理會這邊,似乎在走神,呂東升的臉色頓時鐵青,冷笑著說:“若蘭,聽說你家近兩年來的生意不錯啊。”
呂若蘭微微一愣,然后笑笑說:“還行,還行?!?br/>
二哥呂安超頓時好奇地問:“小妹,二哥之前都沒聽說過你們做生意啊,你們該不會是做什么傳銷吧。”
聽到呂安超這話,其他人都笑了,外婆吳桐也點點頭說:“就是啊,你們兩啊,賺錢不多就不要被騙了,一輩子才賺那么一點錢,說不定被騙了就什么都沒有了,現(xiàn)在什么一年多少億,都不是騙人的嗎?”
呂望風(fēng)頓時瞪了一眼吳桐說:“你們不要覺得若蘭她會這么傻啊,說不定是生意的天才呢。還有張水啊,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都不錯呢,是不是高考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不明白呂望風(fēng)今天怎么總是幫著呂若蘭,特別是吳桐,沒想到自己丈夫一頓飯總是打自己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張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外公,點點頭說:“嗯,我去年六月份高考,考上北大的,另外說一句,各位舅舅姑姑,我們家做的生意都是正當(dāng)生意,在東海市里開珠寶行的,買珠寶玉石,你們有需要可以找我們,并不是什么傳銷,收入也不高吧,一個月也就是那么三四千萬而已?!?br/>
聽到張水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一個月三四千萬,一年不就是接近五億收入了?
就連官位最高的呂東興,和一直為難張水的外婆吳桐,臉色都變得很精彩。
“是三四千萬的銷售額吧,而且小妹你只是這珠寶行的店主吧?!倍鐓伟渤瑔枴?br/>
聽到呂安超這話,其他人也連連點頭,他們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張水一家本來貧窮如斯,怎么可能是月收入三四千萬呢,肯定是走了狗屎運,做到珠寶行的店主而已,怎么可能是珠寶行的主人呢。
聽到呂安超的話,還有其他人期盼的眼神,張水冷笑一聲,正準(zhǔn)備說話,卻聽到自己老爸大聲說:“什么店主,若蘭她是總經(jīng)理,而集資的老板就是我兒子張水,你們說這珠寶行的主人算是誰的?”
張大勛在呂家被壓制太久了,現(xiàn)在聽到呂安超這話,頓時不能忍了。
“至于銷售額,在第一天就已經(jīng)過億了,我們上一年是從八月份開店的,四個月的總銷售額達到五億,毛利有3億的樣子吧,所以按照上一年12個月來算,的確是三四千萬的樣子,張水說得沒錯?!睆埓髣椎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