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恪正跟著斯圖加特一眾球員做折返跑的時候,在他后面的一個大個球員突然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曾恪回頭,見到是一個皮膚黝黑的高個子,愣了一下,這么黑?是非洲來的黑叔叔嗎?
見到曾恪發(fā)愣,“黑叔叔”笑了笑,很是友好的解釋了一句:“我剛才看了你的各項運動,有些動作做得很不規(guī)范啊……來來,我給你講講,折返跑的時候,你的動作要這樣,才會更省力……”
說著,還示范的做了一個動作,然后回頭瞧瞧曾恪,示意他按照自己的動作來試試。
曾恪持續(xù)發(fā)愣中,眼前這個好為人師的黑叔叔讓他有些莫名其妙:“我說,你誰啊!”
“噢噢噢,忘了介紹了,我叫馬文,馬文.康珀。我們是一起來的,算是伙伴了。”康珀笑著說道。
“馬文.康珀?”曾恪上下打量了一眼,微微恍然,好像剛才跟在查爾斯身后的,是由這么一個人,不過,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伙伴?我什么時候有伙伴了?
“你多大了?”
曾恪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康珀顯然被曾恪這個天馬行空的跳躍性問題給弄得滿頭霧水,還是老打老實的回答道:“21了。”
“噢?!痹↑c點頭,嘴里卻嘟噥著,“看著不像啊,倒像是31,這么老……”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康珀聽見,康珀差點沒被一口唾沫給嗆死,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有這么老么?……哈,哈哈,只是長得老成一點罷了……其實你不用這樣滿懷戒備,事實上,我和別人不同的,我很喜歡中國,我對中國人很有好感,我第一次代表德國隊在大賽中首發(fā)出場,就是和中國隊的比賽……那是一次難忘的經(jīng)歷……”
曾恪懷疑的上下掃視:“你是德國人?還是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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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珀又是一陣咳嗽,說道:“呃,算是吧……我入選過德國u20青年隊,參加過05年的世青賽……”
“我還以為你是正兒八經(jīng)的德國國家隊成員呢。”曾恪鄙視的看了一眼,揮揮手,搖頭道,“也是,要你真是什么國字號球員,也不會跟我一樣,來這里試訓了。國家隊成員卻還要去俱樂部試訓,簡直不敢想象?!?br/>
“……”
康珀忽然覺得這天沒法繼續(xù)愉快的聊下去了,因為曾恪的吐槽,還真是不小心說中了實情。他確實和其他未正式踏入足壇的試訓球員不同,他是真正的職業(yè)球員,他此前是在門興格拉德巴赫效力,在此之前,他就是斯圖加特的青訓出身。不過他一直是球隊的邊緣人。上個賽季,門興從德甲降級,降級就降級吧,這也不算什么,相反的,這對他而言說不定還是一次機會,伴隨著降級,很多主力球員離開,他留了下來,為的就是能夠上位坐穩(wěn)主力位置。結(jié)果,別說是替補了,他時常連球隊的大名單都進入不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選擇了和門興解約,然后臨時加入了金特爾的訓練基地,然后跟著查爾斯的隊伍,四處試訓,希望能夠重新返回頂級聯(lián)賽的職業(yè)球隊。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曾恪雖然只是無心之言,卻無意是在境遇坎坷的康珀心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好吧,你加油吧?!?br/>
康珀無奈的搖搖頭,如他所說,他對來自中國的曾恪是很好奇的,但顯然,對方的戒備心理很強,既然對方?jīng)]有交朋友的意思,他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巴結(jié)”。
“莫名其妙?!?br/>
看著忽然變了臉色,說走就走的康珀,曾恪給對方貼上這樣的一個標簽。
“停下,都停下!”
“休息五分鐘,然后列隊。我們進行一場臨時的對抗賽?!?br/>
這個時候,有斯圖加特的教練大聲喊叫,訓練中的球員們,俱都停了下來。
前來試訓的一眾球員,也是精神一振,他們知道,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
“速度一般,盤帶不行,沖刺不行,體力不行,就連簡單的折返跑,也是遠遠落于人后!”
“這樣的家伙,真的是一名受訓多年的預(yù)備隊球員嗎?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玩野球多年的孩子,估計都比他強吧!”
“真是……不堪入目?。 ?br/>
看臺上,迪特馬爾一邊觀看斯圖加特的訓練,一邊嘀咕。
希爾娜疑惑的看著自家老板,她有些搞不明白,老板這是怎么了,觀看訓練也就罷了,竟然還一反常態(tài)的嘀咕不已,他不是一個話多嘮叨的人?。孔钪匾?,怎么聽他話里的意思,還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希爾娜想了想,上前提醒道:“老板,中午您還有一個宴會需要參加,如果您覺得訓練沒有意思的話,那么,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吧?時間不早了,我怕趕不及……”
“沒意思?怎么會沒有意思?我覺得很有意思啊!很歡樂啊!”迪特馬爾笑呵呵的擺擺手,心里卻是在想著,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