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頓時覺得她好像完了,惹上一個不該惹的大麻煩。
敖日敖月對視一眼,面部表情很是精彩。
對于殿下的表現(xiàn),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評價。
怎么說呢,他們殿下也太賊了。
然后,君紫焱便就不再說話,這樣的受傷的表情,頓時又讓殷晴忍不住心疼。
暗罵一聲,可是他讓她留下來,她就留下來,那她豈不是太沒面子。
可要這么走了,是不是又太過無情。
想著,殷晴輕咳一聲,“那這樣好了,我就在這里,把你給哄睡,不過……什么都不許做!”
他茫然地看著她,好像不明白她后面的話是什么意思一般。
殷晴頓時有一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咳,沒什么沒什么?!?br/>
君紫焱皺了皺眉,然后背過去身子,“不想,就走吧?!?br/>
殷晴睜大眼睛,嘴角狠狠一抽,頓時就覺得他是個死傲嬌!
“誰說我不想,我想的很?!闭f完便推著他,“走,我去哄你睡覺?!闭f著把他推到床邊,又把人給搬到了床上,殷晴自己也躺到了一側(cè)。
然后就看到君紫焱開始更衣,殷晴頓時老臉一紅,視線尷尬地瞥到一邊兒。
門外的敖日敖月兩個人坐在樹上,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敖月道,“你覺得今天晚上會發(fā)生點什么意料不到的事么?”
敖日挑沒,“你問這個干什么?你不是很討厭殷晴嗎?”
敖月哼了一聲,“我討厭有什么用,殿下喜歡她呀?!钡钕孪矚g的,他就算不喜歡也要學(xué)著去喜歡。
敖日看著他,好像看著個一直不開竅的傻蛋突然開竅了一樣。
敖月一腳踢了過去。
房間里就一張床,殷晴躺在了半側(cè),然后還把被子橫在了中間,不過手伸到半路里,她突然覺得這樣做好像在防狼似的,有些不妥。
按理說,她才是那個狼人。
看著他躺下去之后,氣息平穩(wěn),跟睡著了一樣,殷晴疑惑,不是說他不想睡覺嗎?
正在殷晴好奇的時候,君紫焱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她。
殷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睡吧,你怎么還不睡?放心,我保證不會發(fā)生什么?!?br/>
說完殷晴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本來沒什么,可她這一說就好像真的她想干什么似的。
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君紫焱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殷晴頓時眼睛一亮看著他,“你笑起來真好看,為什么平時都板著一張臉呢?”
“這樣好不好,以后我對你好,你每天都對我笑行不行?”
“嗯?!本响忘c了點頭。
殷晴聞言,覺得滿意極了,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這一摸,殷晴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怎么這么冰?好像個冰塊一樣。”
又摸了摸他的手,他的手更是冰的嚇人。
殷晴朝他靠近,隨即抱住了他。
君紫焱……
“你在做什么?”。
“我?guī)湍闳∨剑愕捏w質(zhì)怎么這么差,以后要好好治療治療才行。”殷晴是真的單純的想為他取暖,并沒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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