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中有著青劍客的殺意,雖然他在南宮劍雨的阻止下沒直接取妖媚男子的性命,但這一道劍氣已經讓妖媚男子變成了一個廢人。
劍氣斬斷了妖媚男子的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再感知南宮劍雨的攻擊,另外一支手臂傳來一陣寒意,斷手掉落在地上,一時不見有鮮血流出。
妖媚男子被南宮劍雨斬斷了另一支手臂,他還未從青劍客給他的疼痛中緩過來,又是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大汗淋漓。
“你….”
妖媚男子眼眸中驚恐無比,他還未說出第二個字時,南宮劍雨在他身上連點兩下,妖媚男子就不能再動彈,甚至連張嘴都沒辦法辦到,就更不用說繼續(xù)說話了。
南宮劍雨封住了妖媚男子的 穴位,同時又替他止血止痛,倒不是南宮劍雨有這么好的心,只是他不想讓妖媚男子流血而亡。
“接下來,你只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饒你一命,要不然你就得死?!?br/>
南宮劍雨說完,在妖媚男子的脖子上一點,他解開了男子的啞穴。
“你們是誰?”
啪!
妖媚男子問完,南宮劍雨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然后很不客氣地對妖媚男子說道:“我問你答,記住,別再問問題?!?br/>
這一巴掌不輕,妖媚男子的門牙都被南宮劍雨打掉了,嘴里瞬間就流出了好多血。
“你控制這么多人到這溪河中尋找什么?”
南宮劍雨并不想知道妖媚男子是什么人,他只關心在溪河中尋找的是什么東西,聽到南宮劍雨這個問題,妖媚男子緊閉著嘴巴一個字也不說。
“不說嗎。嘴還挺硬的,我倒要看看你這嘴能硬到什么程度?!?br/>
南宮劍雨冷笑著,他站在妖媚男子對面,邪惡的眼神不斷在妖媚男子身上打量,這人雖然是個男子,皮膚卻是十分嫩白光滑,一張臉更是打扮的十分精致。
南宮劍雨知道,這男子一定很在乎他的臉,于是匕首貼在妖媚男子的臉上,冰冷刺骨的寒氣在臉上散發(fā),男子眼里消退的驚恐立刻又擁了出來。
“你…你想干什么?”
男子說話的聲音在顫抖,他有一種想往后退的的念頭,想要脫離南宮劍雨手中的匕首,奈何他的身體動彈不得。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就在這上面一刀一刀割下去,一直割到血肉模糊,沒有地方在割為止?!?br/>
南宮劍雨的匕首輕輕往下壓了一下,他在笑,妖媚男子卻是十分恐懼,他害怕南宮劍雨的笑,那笑容實在太邪惡。
“院長,和他廢什么話,讓我直接劃爛這張好看的臉,留下他一條命,再把他丟到城中去,讓人看著他丑陋的臉恥笑他?!?br/>
青劍客一臉兇相,他的話更加讓妖媚男子感到恐慌,他寧愿死也不愿意像青劍客說的那樣被人恥笑。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妖媚男子可以斷了雙臂,他就是不能毀了自己的臉,為了臉,他竟然可以出做任何事,這說明他是一個要臉的人。
“那就告訴我,你究竟在溪河中尋找什么?”
南宮劍雨剛問完,一道紅影閃入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劍刺進了妖媚男子的腹中,南宮劍雨都來不及阻止。
姬彩云扭曲著一張俏臉,渾身散發(fā)著無法熄滅的怒火,她要讓妖媚男子以生命為代價來熄滅心中的怒火。
楚輕煙救了姬彩云,她就在一瞬間拔走了楚輕煙的劍,刺進妖媚男子腹中的正是青蓮劍。
妖媚男子想要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腹部,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沒了雙臂,姬彩云這一劍讓他不但沒有一點恨意,反而還有一些竊喜神色。
“彩云,你…”
南宮劍雨來開姬彩云,想要替妖媚男子治傷,等他看到姬彩云刺中的位置,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姬彩云這一劍直接斷了妖媚男子的生機。
“你魯莽….”
南宮劍雨知道姬彩云受了委屈,他也料到姬彩云不會饒了這男子,所以想再姬彩云殺了這男子之前弄清楚溪河之事。
“他該死…”
姬彩云突然變得很平靜,她回過頭看著南宮劍雨,眼里不僅有委屈,還有未消散的怒火,從小在皇宮中長大的她,從未受到過這般屈辱。
“輕煙,帶她回客棧吧,我還要去替那些百姓解毒?!?br/>
南宮劍雨也不能再說什么,姬彩云雖然魯莽了些,但也是能讓南宮劍雨理解的,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姬彩云,只能讓楚輕煙帶她回客棧去。
姬彩云看了一眼南宮劍雨,她沒有得到南宮劍雨一句關心的話,心里很是失望,或許她真的不應該把自己的感情付出給眼前這個男人。
“不用了,我自己會回去?!?br/>
姬彩云把劍還給了楚輕煙,隨后便轉身離去,她走得很快,也沒有回頭看一眼南宮劍雨,作為女人的楚輕煙知道姬彩云此刻想要的是什么。
“你送彩云回去吧,這里的事交給我和青劍客好了?!?br/>
楚輕煙對南宮劍雨輕輕地說道,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是希望南宮劍雨去哄一哄姬彩云,說一些關心的話。
“唉,或許讓她死心了,對她也是一件好事,美麗,你跟上去暗中保護著?!?br/>
南宮劍雨自然明白楚輕煙的心思,可他對姬彩云真的生不出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感,他一直將她當成一個任性的小妹妹。
姬彩云的身份特殊,青劍客為了姬彩云的安危,也為了南宮劍雨,他立刻跟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姬彩云。
“彩云公主,你錯怪院長了?!?br/>
南宮劍雨要青劍客暗中保護,這貨倒好,直接追上姬彩云不說,還替南宮劍雨解釋起來了。
“哼,我錯怪他什么了?他又沒有做錯什么。”
姬彩云冷哼,看了一眼青劍客后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青劍客始終離姬彩云一米之距,姬彩云快他就快,慢的時候也跟著慢。
”院長他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特別緊張,他和楚姑娘到處找你,還說要是你出了事,他就以死相陪。”
“他會說這些話?青美麗,你別的本事沒學到,騙人的鬼話倒是學了不少,你當真以為我好騙是不是。”
青劍客是第一個消失的,姬彩云怎么會相信他說的那些話,況且她被抓了后,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昏迷的青劍客。
“公主,是…院長他是沒說這些話,但是他真的是很緊張,是真的很關心你,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青劍客還在替南宮劍雨說好話,姬彩云最后直接捂住耳朵不聽他說的這些,兩人就在青劍客一路念叨中回到了城里的客棧。
南宮劍雨帶著楚輕煙站在溪河邊,看著還在溪河水里不斷摸索的百姓,這些人只是中了迷魂煙,即便是不給他們解毒,時間到了也會清醒過來。
“看樣子他們快要清醒了,用不著給他們解毒了,我們就在這多等候一些時間吧,順便在這溪河中找找看有什么可疑的東西?!?br/>
南宮劍雨看不出這條溪河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無論是河床還是河里的石頭,都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在溪河中,南宮劍雨不斷的找尋,他已經找了兩遍,也沒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物體和地方。
沒過多久,有百姓開始醒了過來,他們一臉懵態(tài),看了看四周,疑惑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條溪河中。
清醒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是一種表情,相互之間看著,沒有人說一句話,對他們來說此事發(fā)生的太過詭異。
“他奶奶的,我這是遇到鬼了嗎?怎么跑這里來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是客棧的劍客,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對面尋歡作樂,怎么就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而且還是這么多人。
劍客說完后,人群里開始慌亂,他們開始拼命的往自己家里跑去,南宮劍雨和楚輕煙在這些人醒來前就糊在了人群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南宮劍雨只看到一個老人站在溪河中沒有離去,于是他就上前去攙扶老人,老人看了一眼南宮劍雨。
“年輕人,你為何不離去?”
老人的聲音很蒼老,在南宮劍雨的攙扶下走向岸邊,隨后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天快亮了,又多活了一天啊,歲月這東西,還真是饒不了人?!?br/>
老人望著微微發(fā)亮的東方,似乎在為自己又能多活一天而感到慶幸,或許是南宮劍雨還沒到老人這個年紀,知道生命即將耗盡時對生命的那種渴望,他還不能體會得到。
“老人家,我送你回去吧?!?br/>
南宮劍雨要送老人回去,卻被老人拒絕,他說要留在這里看太陽出來,他還想多聽聽溪河流水的聲音,多吸幾口森林的氣息。
天越來越亮,老人一直盯著太陽升起的東方,當?shù)谝豢|陽光穿透云層照向大地的時候,老人顯得異常興奮。
坐在他身邊的南宮劍雨卻在這一瞬間把目光鎖定在溪河中的一個地方,在哪里,他看到了溪河水里有一道光暈,整個溪河中,只有那一個地方會有光暈。
“太陽真美啊…年輕人,恭喜你啊,三十年了,只有你找到了?!?br/>
老人突然站起來,對南宮劍雨笑著說道,他的聲音不再蒼老,而是猶如洪鐘般響亮,身體也不再嶁著,筆直地站在南宮劍雨面前,與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