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趕就是四天,一般的武者都會認為這馬車里的人一定是個普通人,否則怎么有可能會用上馬車呢,武者大多都是用走或用輕功,再強點的就是用上飛行,瞬移,這是傳聞中的事情,至少目前還沒見過。
四天后馬車停在了一個村鎮(zhèn)里,張龍的處理經(jīng)驗是兄妹三人里最為冷靜的,他知道王殺人已經(jīng)觸犯了北雪的法律,如果那名牢犯沒說錯的話這幾天已經(jīng)開始追捕他們。
東方城幾個人為了避免官府的抓捕,繞開了大路選擇了這個偏遠的小山村,目的就是為了這個,雖然以自己的實力,普通的官兵倒是無所謂,但萬一對方請來了高強的武者,那么他們行蹤就立即暴露,為了此事張龍等人并沒有住上客棧,而是選擇了一家民宅休息,這家人口倒也善良,連錢都不收就讓他們休息,可是當夜卻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小小的村鎮(zhèn)竟然集合了不少的官兵,不斷的埋伏在這個村鎮(zhèn)的周圍,村子只有二十來家住戶,范圍并不大,東方城等人一下子就查覺出來了,四人圍在了一間房子里正要商議著,卻聽見屋外男主人敲了敲門:“幾位是否安睡了?”
張龍連忙說道:“不知道老人家有何要事??!”
“啊,無事,我剛才聽見隔壁的李家說村子里來了許多的官兵,聽說是為了抓捕逃犯,幾位這兩天還是不要出門的好,住在老朽家里不要亂跑?!?br/>
張龍等人轉(zhuǎn)頭看向了東方城,他們以為對方是要來抓他們的,可是東方城卻沒有說話,也沒有下一步的指示,深夜時分,東方城再次被驚醒,因為他聽到了屋外雞鳴狗,又聽見了有金屬摩擦的聲音,暗想著是不是官兵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在這里,連忙帶著張龍四人慢慢的走出了屋子,走出屋子后,見主人家的主房燈火亮著的,想要前去告別,結(jié)果卻見屋內(nèi)空無一人,這時聽見另一間屋子也亮著燈火,而且雞鳴之聲正是從那屋子傳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神精過頭,當先的沖到那屋子面前,隨手一掌就是將大門打碎,接著不由分手,見人就殺,男主人夫婦二人立即斃命當聲,少量的鮮血噴到了東方城的臉上,讓趕來張望的張龍兄妹三人都為之一驚,此時的東方城眼神極其嚇人,換個方向一看,男主人夫婦死在了他的劍下,而女主人手中還抓著一只雞,張虞一見就明白了道理,連忙說道:“王上,他。。他們是要殺雞給我們吃的?。 ?br/>
東方城的臉色再次一變,轉(zhuǎn)過頭見女主人時,驚訝萬分,錯殺,這次是真正的錯殺,如果說之前在牢獄里,那些無辜的人要殺害他,而他出自自衛(wèi)的行為倒還可以說得過去,但是這家住戶夫妻二人十分的年邁,萍水相逢又何來殺他之心。
錯,一錯再錯,此刻的東方城扔下手中的劍,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十分的沮喪,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子,可是沒有人給他答案,當他放下雙手時,卻見兩支手都沾滿了鮮血,刺鼻的血腥味讓他精神再次恍惚,嘴中不停的念著‘怎么會這樣,不,人不是我殺的。’不多久時,東方城忽然心性大變,猙獰的臉龐讓張龍三人感覺十分的可怕,然爾這并不是最為重要的,東方城緩緩的將地上的劍拾了起來,在尸體衣服上將劍上的血擦干凈。
“我們走吧?!?br/>
東方城說完就走出了屋子,但是張龍等人卻是十分的訝異,雖然東方城簡明的一句話,但卻透露出他冷莫的心態(tài),此時張龍兄妹三人內(nèi)心總覺得有一股惡寒,這股惡寒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心寒,變了,他們都知道東方城的心性已經(jīng)變了,而且變得太快又太無情,難道這就是東方城的另一面嗎,又或者是公輸奇龍的另一面!
張龍三人緊緊的跟隨著,并且暗中將信件傳到了龍涎平手里,在信中提到王上心性大變,好殺!
龍涎平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東方城心性變得如此之快,當初之所以建議他去尋找公輸奇龍這件事,難道真的是錯誤的?看完信件后,龍涎平就將信燒掉了,整理好東西后正要趕往北雪國尋找東方城,但是這時屋外來了一名士兵,手中多了一封信,這信是劍圣莫無給他的,莫無雖然與他的交情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但是對方卻從未有書信的往來。
龍涎平猜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則不會以書信的方式傳達,打開信后一看,才知道原來日狗東瀛人在東勝國的消息有眉目了,具體的地點是在一個叫眉州的小村鎮(zhèn)里,龍涎平命人將版圖拿來,仔細尋找,發(fā)現(xiàn)這個叫眉州的地方是在沿海的東南部,離漢江十分的近。
信中還提到要他速速派兵進行圍剿,因為日狗人越來越多,似乎有集結(jié)軍隊的現(xiàn)象,而龍涎平的印象當中,日狗人是在東渤島,東渤島是在東勝國的東北部,而眉州卻是在東南部,兩地相差甚遠,日狗島乃是彈丸之地,人口并沒有多少,就算真的要集結(jié)軍隊,也不可能兵分兩處攻打我國,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到底哪里才是真正的巢穴?
總而言之,這次日狗人的大舉入侵是有備而來,而早在多年前就知道日狗人當中,實力強大者不在少數(shù),日狗人以他們口中的武道來論武,時常自己人都能夠打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日狗島上的國家十分的多,但他們都有一個明確的主公----天草四郎,傳聞早在多年前天草四郎的武學已經(jīng)達到了武神巔峰的境界,也不知道如今他是何境界,當年他還自豐為天皇,手下四大高手分別著稱為東皇,南皇,西皇以及北皇,實力也非常的了得。
當年一戰(zhàn),四大高手各領(lǐng)一支軍隊分別進攻四大國,其中東勝國離日狗島最近,受損最為嚴重,八萬萬人口一下子被殘殺了一萬萬,可見日狗人十分的兇殘,若不是各門各派精英齊出,怕是東勝國早已不存在,而年隔多年,日狗人再次出現(xiàn),難道又要重蹈覆轍?此事迫在眉捷,但是王的下落同樣也十分的重要。
龍涎平在自己的住處猶豫了許久,最終寫了一封信,內(nèi)容是寫給張龍兄弟三人的,要他們好好看管王的安全,以在信中注明著他行走多年來認識的一些人,如果真是走投無路時,可以就近尋找避開危險。
龍涎平寫完信后,命人將信送了出去,接著又命兩人各派一支小隊前去東渤島和眉州打探,而他自己也開始準備忙起來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時間的不夠用。
走出屋外朝著天空打出了一道特殊的煙火,這種煙火就算是白天之下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而正在龍虎山的顏真圭等人正在高興的述說著不久前的六魂尸王一事,由于此事的危害,讓他們的宗派名望一下子增加了許多,來此道賀的許多門派各種英雄好漢也都一一來賀喜,正當他們高興時,忽然天空中有著一道煙火,這道煙火乃是他們道家宗門特有的煙火,如果不是非常情急的事情是不可能發(fā)出的,當初的六魂尸一事剛出現(xiàn)時都沒用上此煙火,而如今煙火再現(xiàn),就證明著有著很重要的事情將要發(fā)生,而且按煙火的方向和距離來推測,一定是遠在王城里的龍涎平發(fā)出的。
顏真圭等道家宗門的長老精英們都為眉一皺,心想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轉(zhuǎn)過身后,顏真圭拱了下手,對各位的門派人員說道:“諸位,本門有要事急于出去,今日還望各位先行回去,待他日老夫定會登門拜謝!”
所有人見顏真圭臉色有異,也不敢多停留,一一拜別后離開了,顏真圭又帶領(lǐng)幾位長老與精英們匆匆的離開了龍虎山,來到龍涎平的住處時,龍涎平就將莫無交給他的信給了顏真圭等人看,所有人都再次皺眉,在坐的人大多當年東勝國一戰(zhàn)都有在場,誰都知道當年那一戰(zhàn)是多么的吃力,死傷不說,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留著恐懼感。
“掌門師兄,你認為莫無所說的地方是正確的嗎?”
顏真圭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既然你已經(jīng)派人前去打探,那么就由我?guī)讼刃星叭ッ贾?,如果是那里,我會立即以紅色煙火為信號,如果不是就以黑煙為號,到那時你再迅速派兵,當然,此時你應(yīng)該立即招王宮大臣們商量,并讓王上得知此事,讓他速速回來,而且也要讓其他三國的人員知曉此事,讓他們有所防范,而我也會派人去向一些派門說明此事,唉,希望這件事只是虛驚一場。”
“掌門師兄說得有理,前日我又眾大臣們商議,他們都一致的認同必須要集結(jié)軍隊針對日狗人的入侵,只是。。。”
“只是什么!”
顏真圭見龍涎平有難言之隱,于是隨手一揮,屋子的所有窗門又即關(guān)上,并且打上了凝功,龍涎平這才說起了東方城的事情,顏真圭聽得也是皺起了眉頭,雖然這個王對他來說并不是很熟,殺人事件也與他無關(guān),但這眼下日狗人再次入侵,如果沒有王上的坐鎮(zhèn),怕是會民心不穩(wěn),民心不穩(wěn)國將動蕩,這對于他們圍剿日狗人一事大為不利。
所有都認同顏真圭的想法,沒多久顏真圭等人就離開了王宮,朝著眉州的地方而去,而龍涎平目前他們離開后,又前去大殿里召開會議,他從沒有如此心煩的時候,就算是當年那件事發(fā)生也沒有如此的不鎮(zhèn)定,大殿里坐著滿滿的人員,一邊是文臣,另一邊是武將,雖然所有人都一致的認為這仗是要打的,但卻沒有任何的頭緒,而龍涎平同樣也是,只等待著探查小隊和掌門他們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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