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去笑容,反問:“你不來,才是正常的,不是么?”也對。哪個正常人會只要有他在,就馬上趕來為他加油的。
不過,湯莓是個瘋子。
“哎喲,要有點好奇心才像個年輕人嘛!”她不滿地說,“其實呢,那天我是生氣了。我生氣你為什么不相信我?!?br/>
“所以我道歉了?!彼拥暮茼槪八源缺癁閼训臏〗憔筒粫偕覛饬?,誰讓她擁有‘適當接受他人道歉’的美好品德呢?”
湯莓語塞,哇勒個去,這孩子怎么突然口才升了個檔次!把她想說的話都堵得死死的!她有些郁悶,要是自己得到丫丫半點真?zhèn)鳎筒粫贿@悶葫蘆給說得啞口無言。
“那天在聚會上,你很漂亮?!彼杂心敲炊嗄猩恢痹诳粗?,她卻渾然不知,余仲齊當場就想把她敲暈拖下場。如宿管大叔所言,如今有些女生太過矯情,現(xiàn)在像湯莓這樣大大咧咧的反而叫率真坦蕩。
湯莓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情,碎碎念道:“丫丫給我化了個淡妝,感覺很不錯吧?當真是閃亮登場?。 敝皇菦]想到,再閃亮,到后來也被余仲齊這個雷神給收了回去。哪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足了,但每次一回想起他當時冰冷的目光,她就如在冰窖。
她驟然想到一件事,猶豫著問:“那箱情書,你放好了吧?”那滿滿的一箱情書,她已經(jīng)還了回去,如果哪天再在宿舍門前看見它被當作垃圾一樣扔掉,湯莓決定以后再也不會送他情書。
因為,他好像在嫌棄。
余仲齊神色一動,眸光深沉,低沉的嗓音莫名透出一種堅定:“放好了。它再也不會弄丟?!鼻闀皇?,他十分懷疑,不可能一大箱東西會不翼而飛,大熊也不會無端端扔掉他的東西,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把它扔掉了。
誰會如此興師動眾,趁他和大熊都不在宿舍,還拿到了宿舍鑰匙,為的就是那一箱情書?真是想不明白!
但,來者卻不是善意的。余仲齊愈發(fā)迷茫,湯莓以為他不樂意自己這樣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今天月亮好漂亮??!”
他一愣,抬頭看了看,天空云層密布,隱隱只透露出些許皎潔的月光,湯莓險些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怎么找個借口也找不好呢?她又窘迫又害羞,余仲齊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他揚起唇角,輕快地附和:“是的。很漂亮。”
明媚的大眼,靈動的神韻,一顰一笑,很漂亮。
湯莓不解他為何跟著她一起說胡話,只是來不及再問,女生宿舍便在眼前,她在心底里大嘆一口氣,怎么就這點路?學校當初經(jīng)費不夠嗎?
“到了?!彼氏乳_口,“你回去吧。”
“嗯……”她往前走路幾步,又回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在原地沒有走,頓時眉開眼笑,走到比較遠的地方了,還回過頭來看,余仲齊無奈,等上了樓梯,還把頭從窗口里探出來,嘴里嚷著:“你回去吧!”可是明明表情就是“你不要走啊”的樣子。
看過留個爪印,評論什么的一兩個字也沒關(guān)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