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沒鬼敢動?現(xiàn)在城管照樣被揍警察照樣被干掉,看來還是陰間法律狠啊。
只是,“你麻痹啊,能不能不提下等這兩個字??!”
那特么什么鬼隨即將頭低了下去,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嘟囔著了一句,“就算不提那也是下等啊。”
我尼瑪,登時要發(fā)飆,這個時候劉鋼門王瑤思他們都追過來了,為了保持我一貫仁慈的形象,我當然不能這么粗暴地對待這個影子,轉身一腳,啪地一下,給它腦袋上貼上鎮(zhèn)魂符,“小樣,還下等,下等你妹,別?;?,不然干死你?!?br/>
“小天哥哥,這是個什么東西???”王瑤思指著那個被我鎮(zhèn)住的影子,非常害怕地躲在我身后,緊緊拉著我衣角,滿臉都是需要保護的表情,我果斷以長輩的心態(tài)抱住了她,“別怕,它不是什么東西?!?br/>
“喂,下等陰差,你往我腦袋上貼的這什么幾把符也就算了,可你還說我不是東西,這就過分了啊。”那影子鬼不服氣沖我說道。
喲呵,我尼瑪嘴還挺碎的,朝它腦袋上又是一張鎮(zhèn)魂符,它的身體因為鎮(zhèn)魂符的壓制,瞬間又小了一倍。
“你說你是東西,那你又是什么東西呢?”這時候,我身后的王瑤思露出了個腦袋,可能因為明白這什么鬼傷不了她,這才壯起膽子來,很天真地問道。
那影子鬼想了想,“是啊,我是什么東西呢?”想著,它突然跳了起來,我以為這貨瘋了,差點要給它一十字刀,這刀還沒用過呢,也不知道效果咋樣。
“我草,我特么不是東西?!弊詈?,那影子鬼想了半天就說出這樣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看來這家伙的智商跟劉鋼門有得一拼。
我忽然想起剛才這家伙說過運氣的事,于是就問,“泥馬勒戈壁的,你說你能給我?guī)砗眠\氣,讓我到賭場去贏錢,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運氣鬼。”運氣鬼馬上一副得瑟的表情,頓時想站起來裝逼,但被鎮(zhèn)魂符壓著起不來。
運氣鬼?尼瑪,咋還有這種鬼,只是,既然它是運氣鬼,“怎么那個麻辣燙店的生意那么不好呢?”我問道。
“運氣也分好運氣和霉運,我可不是輕易給誰好運氣的?!边\氣鬼說道,當即丟給我一個談條件的眼神,“你要能放了我,我保證讓你贏很多的錢。”
這樣啊,我摸著下巴,雖說現(xiàn)在我跟劉鋼門都不是凡人,但我們還是生活在這個很現(xiàn)實的社會當中,所以身上沒兩個錢還真行不通,索性就信了這鬼的話。
“走,我們找個賭場去掙錢去?!蔽覍⑦@個影子鬼腦袋上的鎮(zhèn)魂符給取了下來,這符凡人看不見,而且鬼物也是碰不得的,所以我覺得這是個好東西,只是那個牛鼻子老道也沒教我怎樣繪制符咒,就這樣消失了。
“天哥,哪有賭場???”劉鋼門問我,望著這座繁華的城市,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有時候,事情并沒電視劇中看到的那么簡單,你想找個賭場就馬上去拉斯維加斯的。
劉鋼門想了想,“我有辦法了。”
我一聽,喲呵,“什么辦法?。俊?br/>
“要不咱們就去拉斯維加吧?天哥,你看怎么樣?”
此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字想對劉鋼門說,那就是滾。
討論了半天,最后我們去街頭的一些地方碰碰運氣,那里經(jīng)常有些玩牌的,看起來是農民工,其實就是幫托兒,先是有三四個人在那打牌,一個人當莊,然后有兩個托,旁邊的人看那兩個托贏錢贏得多,于是就眼紅了,于是就上當了。
我想了想,就去坑這些人。
我們到了橋頭逛了會,果然就看到一大群人圍著,應該就是個賭攤。我走了過去,忽然感覺到一陣很強烈的陰氣,這尼瑪,除了這個運氣鬼,難不成還有別的東西?
斗地主?我草,我強項啊,馬上看了會,就參加了戰(zhàn)斗,旁邊的人都看著我,我知道他們覺得我是傻逼,明知道這是圈套,但他們也沒人多管閑事,萬一這伙玩牌的是混社會的,那咋整是不?
“小兄弟,想玩多大的啊?”那個做莊的主動問我,我瞄了他一眼,賊眉鼠眼的,看這樣子再看這德行,估計投胎下輩子只能墮入畜道當狗了。
“最大能玩多大的?”我想,要坑就坑到位點,坑得讓這幫人傾家蕩產洗心革面。
“沒有上限。”那家伙說完,隨即給了我一個“傻逼”的眼神。
“那你們身上有多少錢???”我問道。
那家伙頓時眉毛一皺,“哈哈,小兄弟,野心還挺大的嘛?!闭f著,就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來,“這張卡上有十萬,有本事你就拿走?!?br/>
我摸著下巴,心想真的假的啊,你麻痹別騙我就成,“發(fā)牌。”
我示意了下運氣鬼,讓它開始發(fā)功,頓時我周圍彌漫著一股屁味,我尼瑪當時就怒了,“草泥馬的,讓你發(fā)功,又不是讓你放屁?!?br/>
“這就是我在發(fā)功啊?!边\氣鬼,確定不是逗我的?
忍受著這種臭味,開局了,不過還真有點神奇,我第一把就拿到了雙王四個二的絕世好牌,我看另外兩個人相互遞了個眼神,媽的,估計是在對牌。
我正得瑟著,這兩家伙忽然將牌扔了,“投降輸一半,趕下局。”
艾瑪,這尼瑪是在耍賴嗎?不過不要緊,不管幾把都照樣弄死你們,我臉上流露出了特有的自信。
“等等。”被運氣鬼這味道熏得實在受不了,我站起來,努力地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的空氣,然后示意運氣鬼,“可以放屁了?!?br/>
“我草尼瑪,我這不是放屁!”運氣鬼說道,忽然卟了一聲,麻辣隔壁的,這不是放屁是什么?
接連又玩了幾把,這個運氣鬼果然挺好用的,每把抓到的都是天牌,運氣好到逆天。
“草泥馬的,你是不是出老千!”我對面的那貨忽然站了起來,得,這是急了要玩黑澀會干架了,但是尼瑪,我600公斤的力量能怕你嗎?當即也站了起來,打算向他們證明我的清白,但這貨就調頭就跑了。
可他們忘拿卡了!
我拿起卡,走到了取款機,一籌莫展,真后悔當時沒問他要個密碼啥的。
“你試下?!边\氣鬼對我說,“沒關系就按照你想的輸?!?br/>
我按照運氣鬼的指示,當即就隨便輸了六個數(shù)字,尼瑪,還真對了,噔噔,點開查看剩余金額,法克,好多個0啊。
頓時我覺得這運氣鬼太帥了,簡直是超級無敵大帥比。
發(fā)了,我們發(fā)了,我在心里吶喊著,這尼瑪不是十萬,是整整一百萬啊。
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興奮,王瑤思忽然抱住我,這妮子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難道她的那里已經(jīng)發(fā)育得很成熟,容易引起我的想法。
“小天哥哥,一百萬呢,你要給買好吃的。”王瑤思開心地說,我點點頭,心想這丫頭也就這點出息。
那頭豬這個時候踢了踢我,“麻痹,給我也弄點好吃的過來?!?br/>
一陣無語。
就在我們激烈討論著如何改善我們的生活質量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陰氣朝我們逼近,很特么的重!
其實在街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股很幾把重的陰氣,當時我想這世界陰魂無數(shù),只要誰招惹誰,就會相安無事,這不很好么?
只是,沒想到我沒去招惹它,它竟然找上我了,麻辣隔壁的,是看我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