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里,許格接收到了無數(shù)來自于凌遠(yuǎn)愛的小心心。
許格以前聽說他是一分秒鐘幾十萬塊上下的金融驕子,又聽說凌遠(yuǎn)這個人雖然表面上很溫和友善,但實際上本人還是頗難接近的,所以許格沒想到他追人起來的時候,居然是這么純情老套。
老套刻板普通電視劇劇本一樣的送花和樓下表白,在看到凌遠(yuǎn)甚至要在公寓樓下點蠟燭燈表白的時候,許格終于忍不住翻白眼下樓來了。
“我說,你這些招數(shù)是從電視里學(xué)來的?”
“是的。”凌總很是誠實的承認(rèn)了。
“《惡魔少爺快吻我》還是《霸道校草俏丫頭》?”
凌總悄悄瞥看了一眼許格的臉色,抿抿嘴沒說話。
凌遠(yuǎn)從小到大談過兩次戀愛,因此倒也不能說他完全沒有戀愛經(jīng)驗,不過兩次戀愛都是別人看他長相出眾年少多金而倒追的,所以他幾乎沒有追求女生或者說哄女孩子開心的經(jīng)驗。
扭扭捏捏請教自己某個有著花花公子名聲的好友章丘的時候,章紈绔甚是驚詫,近乎是驚恐了。
“你你你……想要追求女人???”
不敢置信一般呆怔許久,章丘噗嗤一聲笑開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萬年石頭居然也有開竅的一天!”
“不行不行,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哈哈哈哈……”
凌遠(yuǎn)淡淡瞥了他一眼,章丘頓時止住了夸張的笑容。
干咳了兩聲,章丘說到:“我接觸過的男人女人,都沒有不愛人民幣的,只要你直接或者間接把身家往她身邊一擺,哪里還有追不到的妞啊?!?br/>
凌遠(yuǎn)看他一眼,沒說話。
“怎么?她不愛人民幣愛美元不成?”章丘頓時擠眉弄眼賊兮兮笑起來,“這種不愛國的女人,凌遠(yuǎn)你可不能要啊。”
凌遠(yuǎn)靜了一下,“她爸是許鶴山。”
章丘被他一句話驚得差點跳起來,“臥槽臥槽……毒啊不是!許老先生的獨生女??。 ?br/>
章丘是s市里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花花公子,對于自己老爹或者爺爺那一輩的威武雄壯人物,當(dāng)然是算得上了解的。
許鶴山老爺子名字聽上去很文雅,實際上他長相氣質(zhì)也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文雅,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年輕時候如同翩翩公子的人物,在當(dāng)年卻是手段凌厲如同雷霆,那時候有著無數(shù)對手被他逼到走投無路,無數(shù)人在他手下甚至生不起反擊的*。
他出道那十多年手下葬送了不知道多少競爭者,后來三十七歲時候老來得女后,這位毒閻王先生似乎是為了修身養(yǎng)性為自己寶貝女兒積德行善,手段才漸漸溫和起來一些了。
如今這位老先生今年雖然已經(jīng)年滿六十歲,不過當(dāng)年腥風(fēng)血雨的名聲依然讓一眾小輩聞風(fēng)喪膽,章丘雖然年紀(jì)比許格要大三歲,不過許鶴山老爺子卻是在章父名聲不顯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名滿天下了。
因此一聽到凌遠(yuǎn)心慕的人是許格的時候,章丘差點驚得嚼碎了自己舌頭。
面對許老先生的女兒,自詡為萬花叢中過的紈绔子弟這下也不敢亂說話了,他端正臉色,“既然如此,兄弟也只能給你支一招了,對癥下藥?!?br/>
“我之前就在圈子里聽說許老先生極其寵愛她家寶貝千金,但凡她所求就沒有不應(yīng)允的,不過也有一件以外,因為這位大小姐心中所求和普通人不太一樣,而那恰好是許老先生不允許的底線問題?!?br/>
凌遠(yuǎn)想起相親初見時候,許格身上穿著的普通衣服,“難不成她不愛權(quán)勢愛普通人的生活不成?”
章丘嗤笑出聲來,“這你就誤會那位大小姐了,她所求的是為國效力拋頭顱灑熱血,而這種高尚危險的事情許老先生當(dāng)然是無論如何不允許的。”
凌遠(yuǎn)默然。
“依我看來對這個大小姐,有錢沒用?!闭虑鹫f到這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你得支持她的中二病,無論她有什么異想天開的念頭,你都得覺得真是可愛到爆炸啊?!?br/>
凌遠(yuǎn)聽完這話把紅酒杯擱在桌上,在電話里交代好秘書今天的行程處理后,開車就來到了許格家公寓前。
許格那天在許母以利相誘下,心血來潮的去和凌遠(yuǎn)相了一次親,但結(jié)束后她還是覺得這果然還是太麻煩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想著自己先前還是想差了,既然自己對人家無意那再去耽誤別人,就是人渣行徑,尤其是凌遠(yuǎn)還是那樣一副純情少年的模樣,欺騙起來未免太有罪惡感,倒不如趁早不見算了。
一腔熱血的純情老少年來到許格單身公寓樓下,卻被許格閉門不見澆了劈頭蓋臉一缸冷水。
打電話不接、發(fā)短信不回、哪怕微信□□都不回,第一次追女孩子的凌先生有些心慌,不得已用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丟人現(xiàn)眼的告白,逼許格下來了。
許格這時候的心情當(dāng)然不會好,她瞪視凌遠(yuǎn),“你很有空閑?”
先前章丘讓他不管許格做出什么,都要表現(xiàn)出對她的一切都可愛到爆炸可愛到上天的樣子來,但是現(xiàn)在凌遠(yuǎn)卻覺得,已經(jīng)大可不必如此了。
明明不需要任何刻意,許格就是這樣可愛到爆炸的女孩子。
恰好是s市初冬天氣,她穿著蓬松感十足的白色的及膝面包服,頭上帽子兩邊有垂下來兩個白色的毛絨毛線球,毛線球隨著她說話動作微微晃動著,越發(fā)襯得她白皙漂亮的小臉像是貓咪一樣可愛。
雖然是匆忙下來披著的外套,并不是什么他所知道的名貴牌子,但在她身上穿著仍然有一種難得的靈動感。
生氣的時候也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整個人超可愛的,凌遠(yuǎn)幾乎有種想要揪一下她的毛線球的沖動。
干咳一聲壓抑住了這種沖動,凌遠(yuǎn)有些害羞道:“前兩天你對我還沒有這么冷淡的,今天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許格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主要是不喜歡你?!?br/>
凌遠(yuǎn)默了一下,“其實你不必這樣的?!?br/>
“哈?”
“我是說,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不必覺得會耽誤我。”
許格抬眼看了一眼凌遠(yuǎn),還是說道:“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焦急到不顧及面子的人???”
凌遠(yuǎn)笑了一下,“我那天和你說過的吧,我總覺得如果再不努力起來再不焦急一下,說不定就連這種討人厭的糾纏你的機(jī)會都再也沒有了……就像是我以前這樣錯過你一次一樣?!?br/>
許格抿嘴輕輕一笑,“說得像你以前真的認(rèn)識我一樣?!?br/>
凌遠(yuǎn)好脾氣道:“說不定我們前世真的認(rèn)識啊,你難道對我就沒有熟悉的感覺嗎?”
“真是抱歉,完全沒有那種東西,說起眼熟的話……”許格看向單身公寓樓下路邊巨大的led廣告屏幕的人,笑道:“倒不如說對她比較眼熟呢?!?br/>
凌遠(yuǎn)看向led電子屏幕上美貌和氣場撲面而來的女人,他不由露出失笑的表情:“姜璃啊,她看上去的確像是經(jīng)常會遇到眼熟這種搭訕方式的人?!?br/>
“所以凌先生承認(rèn)你對我眼熟的說法只是一種搭訕方式咯。”
“很遺憾,并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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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揚哪里怎么說?”姜璃打完電話后,開始和自己秘書詢問揚遠(yuǎn)影業(yè)公司的問題。
“姜經(jīng)理說他并不看好您這次投資拍攝網(wǎng)劇?!泵貢行┆q豫說道。
姜璃臉上并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也就是說這次《霸道女王的三千后宮》,揚遠(yuǎn)影業(yè)不打算參與進(jìn)來了?”
又果決的道:“既然這樣,就把揚遠(yuǎn)從名單里劃出去吧?!?br/>
《霸道女王的三千后宮》這是姜璃從藝人轉(zhuǎn)型為投資人的第一部作品,這時候也正是她接手姜家的關(guān)鍵時候,其他人看想要伸手進(jìn)來搞一些小動物,姜璃隨手爆一些網(wǎng)劇的劣勢和困難出來,結(jié)果也正如她所料,根本不用她出手趕人,那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著放棄投資了。
處理好了姜家那些沒腦子的競爭者,姜璃轉(zhuǎn)而問秘書,“下午還有什么行程嗎?”
秘書是個專業(yè)的秘書,聞言馬上從腦海里搜索到了接下來的行程表,“今晚19點鐘左右,在永盛花園大酒店有一場慈善拍賣?!?br/>
姜璃有些差異,“我爺爺幫我定下的行程?”
“對,姜董事長說這次拍賣會上有很多青年俊杰?!?br/>
“嗯?”
秘書神秘地笑了一下,“姜總,畢竟您也二十五歲了,姜董事長著急了唄。”
姜璃無奈的揉了額角,“誒,我爺爺啊……算了,你把這次慈善晚會名單給我?!?br/>
雖然姜董事長是讓她多出去走走,多看看祖國大好河山的青年俊杰,但工作狂姜璃顯然不這么想,她剛剛接手姜家,正是大干一場做出成績讓別有用心的人閉嘴的時候,慈善晚會上那么多一方豪雄,說不定誰誰就會是她的合作伙伴。
早有準(zhǔn)備的秘書拿出了一沓文件遞給姜璃,姜璃隨手接過,不時翻動著,偶爾用筆在某份文件做著自己的標(biāo)注。
翻到凌遠(yuǎn)的文件的時候,姜璃看了一眼上面帥氣逼人的青年俊杰,心中不由想,這大概就是爺爺想讓他多看看的那一類青年俊杰了。
秘書小姐在后面笑著說,“聽說這位凌總是不太愛參加這種晚會的,大概這次也是陪那位大小姐出來散心的吧?!?br/>
“大小姐?”姜璃一邊漫不盡心的問著,一邊翻動下一頁。
“許鶴山先生的千金許格啊,凌總最近一直在熱烈追求這位許小姐,圈子里很多人都傳遍了?!?br/>
姜璃看著手下的文件上,右上角處的少女笑起來時候恍若晨曦初至的照片,她霍然起身,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秘書。
“你說……什么,這個人……她叫許格?”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