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可以找到那個人的話,是不會來打擾凱瑟琳的?!盨說,“但是,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誰能幫我找到周天明的話,恐怕只有凱瑟琳了。”
“我很懷疑?!蹦让缆柫寺柤?,“你看,畢竟這些年凱瑟琳小姐與我只是在這個圖書館里,坐吃等死而已。我們兩個閑人,怎么能幫得到你呢?”
“我知道凱瑟琳手中還握著以前SPJ成立時的主要情報網(wǎng),我雖然帶走了一部分的人…但是…那也是在凱瑟琳允許的情況下的。我說過,只要凱瑟琳愿意,她隨時可以將這些人接手過來?!?br/>
“凱瑟琳小姐才不需要那些人呢。”娜美撇起嘴,說道:“那些人,還是留下來幫助你比較好,對吧?就跟那個時候與FBI合作一樣,你手底下,總需要一些人的,不然會很麻煩?!?br/>
“…”
S沉默了一下,緩緩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希望來打擾凱瑟琳與你的…”
“吶,但是你畢竟來了,對吧?而且看起來,你似乎被一個叫做周天明的人‘弄’的有些焦頭爛額?”
“不是焦頭爛額?!盨說,“只是很多事情牽扯到他,如果不找到這個人的話,許多事情都會變得很難辦…”
“例如什么樣的事情呢?”
“說不好?!?br/>
“算了,知道問你也是白搭?!蹦让缆杂惺膿u了搖頭,“周天明的事情,還是去叫醒凱瑟琳小姐,讓她與你說吧。不過,我不確定大晚上把她叫醒,她會不會生氣。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br/>
S點了點頭,他目送著娜美嬌小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微微沉‘吟’一聲,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娜美與凱瑟琳真的知道有關周天明的事情。
但是她們是怎么知道的呢?為什么聽娜美的語氣,似乎她們與周天明認識一般?S將這些疑問暫時壓在心里,畢竟,只要等見了凱瑟琳,那么很多事情都會有答案了。
就在S深夜到達克里姆林的圖書館,與娜美見面的同一時間,周天明,或者說是影武者,正在克里姆林市區(qū)做著他的本職工作。
前不久他搗毀了妮娜.凱爾在克里姆林的兩個固定的收購毒品的地點。今天,他將前往第三個地點,也就是克里姆林市區(qū)的德爾羅酒吧。
要查清妮娜的這些收購毒品的地點,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憑借著吸血鬼的特異體質(zhì),可以輕松的‘精’神控制一個普通人,從他口中得知他想知道的一切事情。
這些毒品‘交’易的地點,正是之前他用‘精’神控制控制了列奧納多,從他的口中得知。但是再深一步的事情,例如妮娜這么瘋狂的收購這些毒品做什么,列奧納多卻是不知道了。
看起來,妮娜.凱爾是不會將她真正的計劃告訴這些無關輕重的人的。這一點,周天明提前也想到了。
他的主要目標固然是不斷地打擊妮娜.凱爾在克里姆林的勢力擴張,但是同樣的,一些小型犯罪團伙兒,因為他,影武者的出現(xiàn),也變得收斂了許多。
誰都擔心,自己正在搶JIE的時候突然遇見一個披著黑‘色’披風,戴著白‘色’詭異面具的怪胎。盡管在那些人看來遇上他的概率還比不上中彩票的萬分之一,但是這樣的事情,誰說得好呢?
“他神出鬼沒,來去無蹤!上帝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窺視著你那骯臟的一舉一動!”
這是現(xiàn)在克里姆林的市民們似乎是為了警告那些心懷不軌的罪犯們常掛在口頭的一句話。
隨著影武者的出現(xiàn),這座城市原本逐漸壞死的一部分,正在慢慢地好轉(zhuǎn)起來。這是周天明與凱瑟琳都樂于見到的事情。這也是周天明想憑借一人之力想做到的事情。
德爾羅酒吧是一家規(guī)模不算很大的酒吧。其位于克里姆林的商業(yè)區(qū),所處的地理位置十分的好,所以也就造成了即便這家酒吧規(guī)模并不大,但是總能在夜幕來臨的時候吸引不少的顧客。
許許多多的上班族在下班的時候都喜歡來這兒喝上一杯。
這兒的威士忌的是出了名的香醇。而更為重要的是,這家酒吧里有許多的年輕‘女’‘性’,或許是因其良好的地理位置,加上酒吧的環(huán)境布置的相對于其他酒吧更為溫馨,更為貼心,所以能夠吸引不少十六歲至二十五歲之間的年輕‘女’‘性’前來。
有美麗的‘女’‘性’的地方,自然會吸引來成群的男人。特別是勞累了一天的白領級別的上班族,如果在這兒喝上一杯威士忌的同時能夠邂逅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士,并且再與她發(fā)生一段美好的一夜關系的時候,那自然是再美妙不過的。
德爾羅酒吧在妮娜.凱爾出現(xiàn)之前,其生意一直都算是紅紅火火的。直到白石碼頭事件的發(fā)生,加上妮娜.凱爾之前在克里姆林連續(xù)制造的幾起爆炸,令這家位于市中心附近的酒吧第一次迎來了其營業(yè)的蕭條期。
不過,說是蕭條期,酒吧畢竟還在營業(yè),況且每到晚上九點半營業(yè)時間的時候,總還是會有不少男男‘女’‘女’來這兒的。
不是誰都指著妮娜.凱爾過日子的。她固然將克里姆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但是總有人為了生計是要上班的,他們想要緩解生活的重壓,便只有在這兒尋求慰藉了。
時間剛好走到凌晨一點,德爾羅酒吧里依舊熱鬧的很。怡人的音樂緩緩地流淌過酒吧的各個角落,酒吧里的男男‘女’‘女’說說笑笑,有煙味‘混’著酒氣在略顯渾濁的空氣中漂浮著。
酒吧的地下停車場里,一輛黑‘色’SUV飛快的駛過停車場,在停車場的正中央停了下來。從SUV上,緩步走出三人來。
這三人均是穿著黑‘色’西裝與西‘褲’,黑‘色’的皮鞋如同約定好似的擦拭的閃閃發(fā)亮。
“老大,現(xiàn)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我們還要持續(xù)與他們的‘交’易嗎?”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態(tài)‘肥’碩的白人男子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前一步左右的,梳著大背頭,留著山羊胡的男子說道:“現(xiàn)在,關于那個傳說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他的語調(diào)刻意降低,顯得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被誰聽見一般。
“蠢材!”留著山羊胡的男子回頭瞪了他一眼,呵斥似的說道:“如果那個自以為是的怪胎敢來,我們就讓他吃吃這個!”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把黑‘色’制式手槍,隨即,他身后的另一人也從車子后備箱里取出一把半自動步槍。
槍械均是上了膛,留著山羊胡的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有了這些寶貝兒在手,你是不是安心多了?”
白人胖子吞了口唾沫,他也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從腰間取出手槍來。
三人沒過多久,停車場外便閃來一道刺眼的車燈光,隨即,一輛白‘色’寶馬開了進來。
寶馬車在三人面前還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由于是凌晨的關系,整個停車場的人很少,即便偶爾有從酒吧出來,下來取車的人,看見這幾人兇橫的神態(tài),也都避得遠遠的,只想趕緊取完車離開這兒。
至于這些人究竟是在這里做什么的,他們毫不關心。
寶馬車中只走下來一人,一個身穿黑‘色’寬大衣袍,戴著寬大衣帽的人。他的臉龐被帽檐的‘陰’影所遮住,讓人看不清其相貌,甚至連他的‘性’別都無法分別。
“就你一個人?”留著山羊胡的男子走上前去,好奇的打量了眼這個即將與自己‘交’易的人,對于對方只身到來,他倒是感到十分驚訝。
“廢話少說,貨在哪里!”穿著黑‘色’衣袍的人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嘶啞,深沉,終于讓人聽出是個男子。
山羊胡的男子瞇起眼睛,說道:“錢又在哪里?”
黑‘色’衣袍的男子微微抬起左手,他的左手正拎著一個黑‘色’皮箱。他將皮箱在男子面前晃了晃,“現(xiàn)在告訴我,貨呢?”
留著山羊胡的男子打了個響指,那白‘色’胖子立時從SUV的后備箱里同樣取來一個黑‘色’皮箱。
雙方互換過皮箱,山羊胡的男子轉(zhuǎn)身正要離開,卻見那穿著黑‘色’衣袍的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就好像凝固了一般。
“你做什么呢?”他臨上車的時候,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在等人。”黑‘色’衣袍的男子沉沉的回了一句。
“等人?等誰?”
“影武者?!?br/>
當他提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邊山羊胡與他的兩名伙伴的臉上顯然都是閃過一絲恐懼,山羊胡的男子立刻舉起手中一直緊握著的槍,說道:“什么?你說他在這里?!”
“現(xiàn)在不在,不過,快來了?!?br/>
“什么!”山羊胡男子的臉‘色’一變,他哪里還敢怠慢,立刻與同伴鉆進SUV,SUV立刻傳來引擎發(fā)動的聲音。
黑‘色’衣袍的男子注視著正要緩緩啟動的SUV,微微搖了搖頭,“太遲了,已經(jīng)來了?!?br/>
隨著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停車場里的燈光忽而整個熄滅,四下里瞬間被濃重的黑暗所吞沒。
SUV的前車燈也陡然熄滅下去,無論山羊胡的男子如何按打開車燈的按鈕,車燈就是不為所動。
他轉(zhuǎn)過念頭,決定不再糾結(jié)于車燈問題,四周的黑暗仿若‘潮’水一般向他涌來,他感到難以言喻的恐懼,他只想立刻離開這里。
就在他的腳就要踩在油‘門’上的一瞬間,耳畔忽而響起車窗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只手強而有力的手自黑暗中抓住他的后衣領,將他的身子自車中通過車窗強行拖了出來。
破碎的玻璃劃破了山羊胡男子的臉龐與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無法顧及這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的身子開始不停的顫抖。
他的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甚至連抓著他的那只手他也看不清楚。他還沒有機會自信品位這種恐懼的時候,便覺自己額前的腦袋一陣劇痛,緊接著,意識仿若一塊吸足了海水的海綿,沉入無邊無盡的黑暗中去。
“終于是來了么…”黑‘色’衣袍的神秘男子隱身于黑暗中,望著同樣藏身暗處的披著披風的黑影,深沉的語氣中略帶著一絲興奮,“影武者…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
沒有回應,黑漆漆的停車場中,兩道身影在寂靜的空氣中相互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的響聲。
影武者本想借助黑暗偷襲那穿著黑‘色’衣袍的神秘男子,卻不料對方的眼睛仿若能夠看透黑暗一般,于暗處與他對了一拳。
只這一拳,便讓影武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悶哼,他的身子快速的向后退去,再度退回黑暗之中。
“你認為黑暗是你的盟友?”黑‘色’衣袍的男子發(fā)出略帶譏諷的聲音,“不,你只是在利用黑暗,而我…卻是誕生于黑暗。我與黑暗,是一體的!”他話音剛落,身子突然猛地向前沖去,他的雙拳猛地擊在影武者的‘胸’口,影武者的身子立時重重的撞在停車場的墻柱上,身后的水泥墻柱,因為強烈的沖擊力而塌陷下去了一塊。
“聽妮娜小姐說,你最近給她造成了不少的麻煩。我還以為你會有什么本事…”黑‘色’衣袍的男子緩步朝影武者所在的方向走去,“啊,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貍力,是靈能殺手中的一員。話說回來,你知道靈能殺手嗎?”
“‘暮月’的人嗎?”沉悶的機械的聲音在停車場的壓抑的空氣中回‘蕩’著,影武者一邊悄然移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說道:“聽說妮娜手下的靈能殺手每一個人都有過人的特長,不知道…你的特長是什么?”
“想知道有關我的情報嗎?”貍力忽而停下腳步,被黑‘色’衣帽覆蓋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告訴你也沒什么,我沒什么特長,只是力氣比較大而已?!?br/>
‘咻!’‘咻!’兩道破空聲自貍力的耳畔呼嘯而過,黑暗中,兩道細微的白芒飛快的向貍力所在的方位移動著。
貍力佇立原地,右手微微抬起,猛地向右一揮。
‘叮當!’兩聲脆響,兩枚細小的棱形的,其上刻著蝙蝠標志的飛鏢掉落在地。
“還‘弄’這種小玩意兒嗎?”貍力以右手揮出的勁風將影武者自暗處擲出的兩枚飛鏢硬生生的震落在地,這份力氣,令影武者不禁心中一沉。
“來好好打一場吧!”貍力捏著自己的左拳骨頭,發(fā)出極具震懾‘性’的脆響,“我可不希望我‘花’了這么多的時間等來的是一個廢物!”
影武者一閃身,‘逼’近貍力,他的視線即使是在黑暗中也可以暢通無阻,他右拳先發(fā),左拳后至,先后‘逼’向貍力的面‘門’。
貍力感應到他的拳風,左胳膊微微抬起,輕松地架住影武者當先擊來的右拳。但是他不知影武者這右拳乃是虛招,左拳才是實招,他架住對方右拳的一剎那,只覺對方右拳上的拳力軟綿綿的,恍若一塊海綿撞在自己胳膊上一般。
他來不及反應,影武者的左拳已然實實在在的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堅硬的拳頭與他的‘肉’體想觸碰,發(fā)出一聲悶響。
貍力的身子晃了晃,他繼而大吼一聲,右手抓住影武者被護臂保護住的左手手腕,繼而猛地向上一抬,影武者的身子竟然被他單手提向空中!
貍力右手猛地往下一落,影武者立時如同從空中墜落的籃球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地面。
“?。 庇拔湔叻氯魪暮韲抵邪l(fā)出一聲近乎于哀嚎的慘叫聲,他覺得自己身體里的骨頭仿若要‘抽’離自己的身體,四分五裂開來一般。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貍力卻是猛地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仿若踢足球一般將他的身子踢的飛了出去。
“你自認為自己的速度與力量都還算不錯,是嗎?”貍力用那獨特的挑釁的語氣說道:“可是在我看來,你的身體就跟生銹了的機器一般。你打起來就像一個年輕人,不給自己留一絲退路?!?br/>
他緩步走到影武者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停車場里原本熄滅的燈光此時此刻在同一時間同時重新恢復了照明,整個停車場間散出一抹耀人眼球的光亮,也將影武者的身子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
貍力看著眼前這個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戴著白‘色’面具,穿著黑‘色’貼身戰(zhàn)斗服的人,他蹲下身子,拍了拍遮蔽著他臉龐的白‘色’面具,他直視著他那雙仿若蘊著無限憤怒的血紅雙瞳,“起來啊,我們再比劃比劃!”
他知道他根本起不來了。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他是很清楚的。便是妮娜,也不愿意正面挨他一拳,更何況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廢物?
“裝神‘弄’鬼,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吧!”貍力伸手,就要去摘下影武者的面具。
而貍力這個舉動,就好像觸動了影武者內(nèi)心深處某個開關一般,他即便是死,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