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輕抬一眼:“聽說什么?”
由于動作牽動到了腰部,瞬間刺痛了起來。她眉頭一皺,手揉了揉腰,眼睛卻看向別處。
“趙生藝是有更好的資源所以才同意換人的?!?br/>
宋琳琳聲音再低一分:“包粟聽說是和導(dǎo)演有關(guān)系呢?!?br/>
宋琳琳幾天前在公司聽前輩指教的時候,偶然間在茶水間聽到了高層的對話。
至于包粟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泰安一點都不驚訝,繼續(xù)喝了口水。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叫自己,她嗯了聲,抬起頭。
韓沁的臉撞入瞳孔,泰安手一頓,輕挑眉:“你怎么又來了?”
韓沁秀眉一挑,坐在了泰安旁邊。宋琳琳見情況不對,忙借著去拿道具的理由走開了。
宋琳琳走后,韓沁才開口:“離開她就好了,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br/>
泰安輕輕一笑,仿佛是沒聽到一般,繼續(xù)看著劇本。韓沁被無視有些氣憤,聲音重了點:“聽不懂人話是嗎?”
“這個你得去問她了。”泰安淡淡的說,翻了一頁劇本。
“你!”韓沁氣壞了,看著泰安的樣子,心想:這女人怎么跟韓筠一樣討厭?
她猛的從泰安手中抽出了劇本,正要開口,手腕突然一緊,被人用力的握住。
她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一個高挑靚麗的女人,好看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這么對你嫂子?嗯?”
韓筠把劇本從韓沁手中拿下來,走到了泰安的面前,放在她腿上,沖她溫柔一笑:“我來啦。”
泰安微微仰頭,見她面容有些憔悴,心里有些揪疼。她嗯了聲,輕笑:“你妹妹挺可愛?!?br/>
韓筠輕摸她的頭發(fā),聲音誘哄:“哪有你可愛?!?br/>
韓沁見兩個女人膩膩歪歪,雖然覺得兩人登對,但心里總覺得奇怪。她小嘴一撇:“惡心。”
但那兩個人并沒有理會她,泰安看著劇本,韓筠一旁看著她,眉眼溫柔。
被無視的韓沁心里有些不舒服,哼哼唧唧了幾句站起來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泰安才抬起頭,迎上了韓筠的目光,問:“你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但是我想早點見到你。”
泰安臉微微紅了,悶咳一聲,低頭看著劇本,那密密麻麻的字卻怎么也看不進去了。
……
……
下午泰安和韓筠有一場對手戲。
泰安飾演的角色叫白悅,是東華山莊莊主的女兒。而韓筠則是敵對門派的門主,兩人患難之后成為摯覺。
但泰安由于今天早上扭傷了腰,宋琳琳一直不愿意讓她繼續(xù)拍攝,如今正和泰安在休息區(qū)里犟著呢。
“安安姐,你腰都傷著了。”宋琳琳一臉擔(dān)憂。
那場戲還是一場打斗十分激烈的打戲,宋琳琳的擔(dān)心在所難免。
泰安則只是點頭,道:“沒事。”
她的腰雖然是扭到了,但還沒到拍不了的地步。而且和韓筠的對手戲,她心里有些期待。
偶爾也會看她演的電視劇,只覺得演的很傳神,一顰一笑都是戲。面對面的話,會怎么樣呢?
宋琳琳無奈了,只好噢了聲,灰溜溜的像是個泄了氣的氣球。泰安看著好笑,說:“放心好了。”
…
演員就位后,導(dǎo)演在監(jiān)視器后拿著對講機對各部門發(fā)號施令:“音響部門準(zhǔn)備好了嗎?13號機上移一點……”
一聲“action”下來,影棚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悅穿著藕色繡花長裙,一身飄逸,手握長劍,憤憤看著眼前的羅剎。
“交出來!”
幾日前東華山莊的鎮(zhèn)莊寶失竊,白悅在其中有間接關(guān)系。聽人說是陰陽派的門主羅剎竊取的,便孤身一人上了這陰陽派的門抵。
羅剎暗紫的緊身袍服,玉冠凜凜,手中握著著一把折扇,頗為輕挑的看著白悅,道:“怎的?正逢三月,姑娘是要與我賞這后山的桃花兒么?”
人皆道羅剎男生女相,偏愛調(diào)戲姑娘家。但他生得是明眉星目,氣質(zhì)超然,也生受喜愛。
聽他不著調(diào)的話,白悅頓時氣惱,揮著長劍凌空便是一砍。
“停!”
導(dǎo)演似乎不太滿意,對泰安喊:“先來一點點的少女懷春,懂嗎?少女懷春!”
泰安征楞了一會兒,旋即點頭。
但面對韓筠,她怎么也做不出少女懷春的嬌羞澀然狀態(tài),導(dǎo)演一陣心火旺盛。
韓筠則微微一笑,上前輕輕的拉過泰安的手,又輕輕的抹掉了她額頭的汗水,“自由發(fā)揮就好了,不要緊張。”
泰安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能感覺到全場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她悶悶的點頭:“知…知道了?!?br/>
韓筠見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越看越愛?!斑@樣就剛剛好了?!?br/>
被韓筠慢慢帶動,泰安后面的戲也拍得很順利,行云流水一般。只是她腰卻漸漸痛了起來。
……
……
晚上收工的時候,泰安一直白著臉,只是在夜色的掩飾下,并不是很明顯。
韓筠和泰安一起回的酒店,在車上時韓筠就注意到了泰安的不對勁。她以為泰安是暈車,讓助理把車窗搖了下來,夜風(fēng)微涼,旁邊人的長發(fā)飄到了她的手臂上。
“泰泰,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泰安忍著痛,面上依舊平淡:“沒事。”
韓筠皺了皺眉,把目光移開,沒有繼續(xù)接話。
車子抵達酒店,兩人從車上下來,兩個助理則在后面。泰安走了兩步,疼得彎下了腰,韓筠連忙扶起她。
“怎么回事?”
韓筠問的是宋琳琳。宋琳琳擔(dān)心極了,一股腦的說出了事實,韓筠又氣又急,只能摸著她的頭,無奈道:“傻了么?”
泰安揉了揉腰:“我沒事。”
韓筠瞪了她一眼,繞到她前面,半蹲下身子,悶聲道:“上來,我背你上去?!?br/>
泰安搖搖頭:“我自己可以走。”
“泰泰,聽話?!?br/>
韓筠依舊是半蹲著,聲音輕輕柔柔的,后背也是女人特有的纖弱,可此時卻是那樣的寬厚。
泰安上去了,韓筠顛著她調(diào)整位置,邊走邊笑著說:“泰泰,你怎么這么輕?”
“有……有嘛?”
泰安伏在她肩頭,嗅到了她發(fā)間傳來的香味兒,心中猛的有什么在跳動。
韓筠:“嗯,比我想的要輕多了。”
宋琳琳兩個人在后面,看到這樣的一幕,心里酸溜溜的。吃了異性戀的狗糧,現(xiàn)在連同性戀也不放過她們。
但出于工作性質(zhì),兩人還是拿出手機,咔擦咔擦的找了個角度,把他們拍下來。
……
韓筠一路背著泰安,就連在電梯里都沒有放下來。來到泰安的房間,韓筠把她放在床上,宋琳琳從包里拿出了活絡(luò)油,非常識趣的出去了。
“泰泰,我好累誒?!?br/>
韓筠壓在了泰安的身上,氣喘吁吁,借著這個機會,親近那溫軟如玉的人兒。
泰安也任由她撲在身上,那粗粗的喘息灑在她脖子上,熱熱的,曖昧因子瞬間迸發(fā)。
“泰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