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陰月兮眼前的視線模糊起來,頭疼的她沒法思考。
腦子好像任人擺布一樣,一段陌生的記憶塞給了她。
她居然是一本無女主爽文里的炮灰女霸總?
男主被賣給了她,而她在小說里狂虐男主,后面男主韜光養(yǎng)晦,第一個慘死的就是她。
想到書中描寫她的死狀,就一陣膽寒。
嘖,原書里的她真是腦殘,搞什么男人,搞錢不好嗎?
……
沒等她細看具體內(nèi)容,意識突然回籠,一瞬間陰月兮全身發(fā)麻,腦子里有些空白。
她凝神一看。
兩人不著寸縷,一個毛絨腦袋在她視線低位。
蕪湖,她就說忘記了什么來著的?
身上帶來的微麻感覺并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反而讓她察覺到了些什么。
一瞬間,她想到了這是在干嘛。
這是男主被送來的第一天。
……
陰月兮用手抵住了那顆腦袋,身體往后挪了一步,冷著聲:“既然你不愿意,就別勉強了?!?br/>
說完,她連忙把身邊的被子搶了過來,把面前的人蓋住。
有礙觀瞻,傷風敗俗。
默默的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隨便套了一件,走到浴室里。
把身體放入浴缸里的時候,她閉上眼,將整顆頭沉入水中。
粗略的走了遍劇情,她暫時想不清頭緒,是把宮樾提前扼殺,還是幫助宮樾呢?
……
等她出來的時候,在床上的那坨白色的小包仿佛沒有動過一樣。聽到她從浴室出來的聲音,小包動了一下。
一顆腦袋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和她對視。
陰月兮不得不感嘆,男主長得還真的是符合她的胃口,一種凌冽的美,比她還長得像是霸總。
可惜了,對她胃口的人一般命不長。
“你出去,去客房?!?br/>
衣柜里都是睡裙,倒也能換,但是她并不想在宮樾面前換。
宮樾一愣,看著陰月兮身上的衣服有些難以啟齒,啞著聲道:“你穿著我的衣服。”
他被送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只穿了那么一件勉勉強強能遮住大腿根的襯衫,現(xiàn)在叫他出去,那也太……
陰月兮倒水的手一頓,顯然也想到了宮樾被送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襯衫,她撈衣服穿的時候還迷迷糊糊呢,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穿的是誰的衣服。
這就尷尬了。
沒辦法,她從衣柜里挑出一件綢緞的吊帶睡裙,走到床邊扔給了宮樾。
“將就穿,等下我叫人送衣物給你?!?br/>
說實話,看到衣柜琳瑯滿目的“睡衣”時,她是奔潰的,她已經(jīng)挑了一件最正常的了!
希望自己眼睛沒事,等今晚過后,那堆衣服得逐步清理了才行。
宮樾:“……”
陰月兮這個狗女人!居然叫他穿吊帶裙?她瘋了嗎?口味這么重!
宮樾深吸一口氣,他發(fā)覺事情已經(jīng)超出他的掌控范圍了。
他艱難的擺出一副狗狗的討好樣,小聲的問:“陰總,是我不好嗎?你……”說著,他伸出手拉住了陰月兮的衣擺,一雙眼欲拒還迎。
由于他伸出手伸的急,被子落到了他的腰上,大好春光乍泄。
陰月兮震驚的捂住自己的腰,深怕宮樾把襯衣扯掉,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宮樾這是干嘛?在勾引她嗎?有沒有人告訴他,這一張霸總臉不適合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上被子,把宮樾捂得嚴嚴實實的,就剩顆腦袋。
“穿好,出去。”
聲音冷的都可以凍死人了。
現(xiàn)在宮樾對她的討好,以后都是她受到的折磨。所以宮樾還是趕緊爬吧。
宮樾再次沉默。
他前幾天就重生了,和前世的軌跡差不多,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陰月兮。
他本以為事情發(fā)展會像是之前那樣,結(jié)果他剛剛上,就被叫停了。
麻了,看到陰月兮眼里含著殺氣,為了保證自己的狗命,也只能把那件吊帶裙抓到被子里。
眼睛緊緊閉上,視死如歸。
穿上后,他都不敢看自己,連忙下床,就看到陰月兮看著他,眼睛浮現(xiàn)了絲復雜的眼神。
他摸了摸裙子,內(nèi)心起了腦洞,難道?她就喜歡這樣的?這是新式花樣?
宮樾有點一言難盡,這女人審美有問題啊。
但是只要對他感興趣就好,宮樾看著陰月兮,眸光泛起水色:“陰總,我熱~”
陰月兮:“……”辣眼睛。
她暗暗的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滾”。
不行,真的很辣眼睛!
陰月兮轉(zhuǎn)過頭去,企圖不想看宮樾。
但是卻意外的在床頭柜看到了一個瓶子……。
她直呼好家伙!
就說怎么天氣也不是太熱,她從醒來到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熱乎乎的。
原來是給自己“加餐”了。
真……瘋子。
還沒來得及想好到底是叫醫(yī)生還是沖沖水冷靜冷靜,身后就貼上了一個比她更熱的東西。
全身上下都被熱氣籠罩,差點把她理智燒沒了。
“陰總~我好熱啊~”
熱氣噴在陰月兮的耳邊,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栗。
好家伙,原來兩個人都加餐了??!怪不得原書上說宮樾出來的時候活生生休息了一周。
陰月兮神色復雜,掙脫了宮樾的懷抱。
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管家,鈴聲響了兩下就接通了。
“林叔,叫醫(yī)生過來?!?br/>
管家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震驚。
這還是小姐第一次那么快叫他,是宮家那小子不符合她心意嗎?也對,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小姐的菜。
電話一掛,身后再次貼上一個“暖寶寶”,陰月兮快速掙脫束縛,順手抄起身邊的花瓶,猶豫了一秒,就往宮樾肩膀砸去。
本來……她是想砸腦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沒控制好,她得進去。
“??!”
宮樾全身被疼痛覆蓋,一下子倒在地上捂著受傷的肩膀。
原本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他沒看漏陰月兮眼底的殺意,心下駭然。
腦子一時間轉(zhuǎn)不過來,他不理解,怎么一上來就挨了下花瓶呢?
“宮樾,再貼上來,砸的就是你的腦袋?!标幵沦獠亮瞬疗孔由媳辉易冃蔚牡胤?,眼神里充滿戲謔。
還好她家都是鐵花瓶,耐摔。
現(xiàn)在看來,還耐砸。
宮樾看了眼她手里的鐵花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