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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溫熱的吹氣噴到她耳垂上,令她身上起了戰(zhàn)栗。麗子一肘擊過去,頂在他的肋骨上,亮司捂著傷處往一側(cè)偏去,她順勢扭身,大半個身子擺脫出來,亮司立刻追上去,撲到她背上。
兩人糾纏著一路滾進房間中央,掙扎中麗子的手背打飛了一個什么東西。
剎那間,場景為之一變。
漆成白色的墻壁已泛黃,天花板角落有水漬,這是一間破舊的旅館房間,麗子睜開眼時,自已正躺在白色的床單上。床上很擠,她往身旁看去,見到穿著黑色校服的亮司,正騎在一名女性身上。
這時的亮司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臉頰的線條比現(xiàn)在圓潤,下巴還帶著點嬰兒肥,皮膚又白又嫩,瑩潤到幾乎要讓身為女性的麗子感到羨慕的地步。
他上半身的男子校服外套敞開著,白襯衣的扣子開了上面三顆,領帶松松的系著,露出布滿汗珠的鎖骨;下面的皮帶解開,褲子褪到大腿上,襯衣下擺遮住的半個臀部正在一挺一送。
根本用不著去看,房間里充斥著的腥臭空氣就令麗子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厄……”麗子咬著唇從床上連爬帶滾到地下,尷尬得頭要冒煙,這時候她的手腕被人從后面扯住了。她回過頭,亮司正緊緊抓著她,一臉猙獰地咬牙切齒望著她。
麗子忽然察覺不對,身為警官,她的洞察力經(jīng)過特別的訓練,使她一眼就看出亮司臉上痛苦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享受性·愛的樂趣,不如說像是在被強·奸。
最重要的是,他身下的女性,由始至終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這實在太不合常理。
麗子肅起臉,爬起來推開了亮司,將那名趴在床上的女性翻過來,掀開她的眼瞼——果然,那人已經(jīng)死了。她繼而檢查尸體的硬度、尸斑形成情況,可以斷定對方已經(jīng)死去兩小時以上。
桐原亮司,這名十七歲的少年,竟然在強·奸·一具尸體!
麗子高高揚起巴掌,“啪”地重重打在少年的臉上,亮司捂著臉,轉(zhuǎn)過來,兩只空蕩蕩的黑眸沉沉望著她:“是你!”
亮司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小學的時候,在他即將弒父時,她突然冒出來阻止了他。雖然父親仍然死掉了,但是她在他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見她淚盈于睫,滿臉痛心疾首,仿佛比他還要痛苦,亮司沖她咧開牙齒。
“你是妖怪嗎?”自那時起,她竟然一點也沒有變老。
他揪住麗子的長發(fā),將她拖拽過來,兩人扭打在一起,抱作一團滾進床上。
那具女尸挨了過來,過分柔軟的觸感叫她瞬間背脊冰涼。盡管麗子在實習的時候見過不止一具的尸體,但與尸體同床的經(jīng)歷還是過分驚悚,令這名新人女警不可抑制地尖叫起來。
此時是深更半夜,旅館房間的墻壁非常薄,隔壁的男歡女愛聲這邊清晰可聞,亮司趕緊捂住麗子的嘴,一邊不爽地將床上的尸體踢開,掉落到地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你怎么能這樣對她!她、她不是你的——”床上的女性和亮司是什么關系來著?
“愛人?哼哼,別開玩笑了?!鄙倌昵茏←愖拥南掳停羻〉恼Z聲拖著音調(diào)說道:“只是援·交的對象罷了。倒是你,歐巴桑,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援·交?!麗子的腦子里響起晴天霹靂,亮司的履歷在她眼前逐字逐句的掠過,白紙黑字定格在其中一行上:“園村友彥,曾與年長的OL援助交際,卷進殺人事件而被指控為嫌疑人。”
那個案子最后以女性被害人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精·液血型與犯罪嫌疑人的不符,而成為無頭懸案,麗子還記得女性被害人體內(nèi)的精·液為AB型,亮司的血型也是同樣的……
“天哪!”麗子頓悟到前因后果,不由驚叫出聲時,她的脖子被扼住了,少年騎在她身上,眼睛赤紅,雙手用力掐著她,“管你是什么……給我去死吧!”
一陣眩暈過后,麗子回到了小公寓的房間里,對面是成年的亮司,他正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她。麗子的喉嚨不由一陣生痛,倒退著朝門邊挪去。
亮司立刻朝她撲過去,狠狠撞上電腦桌,桌腳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噪音。
“你以為你還走得掉嗎?在你得知了我那么多的秘密之后!”
他陰郁地說著,邊朝她撲來。麗子敏捷地一閃,讓他撲個空;他展臂一撈,觸碰到她的肩膀,被她即刻揮開,他被她那避之如蛇蝎的態(tài)度給刺傷了。
“麗子!”亮司沉沉吼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呢,麗子神色一晃,就在這時,他爆發(fā)出無以倫比的力量,將她再次捕捉住。
麗子的背部被抵在墻上,男人身體緊貼著她,兩手鉗制著她的雙腕,把她死死擠壓在墻上。
“亮司,你不要沖動!”麗子見他難辨喜怒的目光掃過來,不由緊張得吞咽了一下,那動作更突出她頸脖上的掐痕。亮司還記得,剛才碰到她之后,他的回憶又變了。
那是發(fā)生在他高中時的事情,他為了賺學費與生活費,在外援助·交際,顧客對象是三十歲左右的單身空虛白領。因為有時顧客會結(jié)伴前來,一個人應付不來,他有時會介紹生意給自己的同學。
友彥便是其中一個。他不幸碰上一名患有心臟病的31歲OL,某次兩人做過后,那女人心臟病發(fā),死在旅館里。亮司一方面怕他供出自己,又因為看出友彥是個編程的好料子,尚有利用價值,于是答應幫他善后。
他善后的方法,就是在那個死去的女人體內(nèi)留下自己的精·液,以誤導警方的搜查,果然,友彥成功脫罪。但自那之后,亮司就有了一個后遺癥:他變得無法射·精。
這意味著他根本不能從性·交中獲得任何快感。正因為這樣,他與雪穗的交·合總是不近人意。在兩人都痛苦的情況下,他們決定不再進行肉·體上的聯(lián)系。
但亮司覺得,正因此,兩人的關系升華到了更崇高的層面上。
可是現(xiàn)在他的記憶被大幅篡改掉了,自己在還沒插·進女尸那令人惡心的身體里時,從天而降一個奇怪的女人,打斷了他要做的事情。此后的回憶里,再沒有關于奸·尸的記憶。
那么,是不是自己已經(jīng)……被治好了呢?
亮司的目光移上麗子的臉頰,她正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眼里寫滿擔憂之情,還有一絲索瑟畏懼。他朝她的脖子伸出手,她更往后蜷了蜷,加速顫抖的睫毛好似刺到他的心臟,令他胸口刺痛而瘙癢。
他用指尖輕擦過她脖子上的痕跡,這是她再次闖進他的過去的證明,他看到她瑩玉般的肌膚上迅速立起細小的疙瘩,那副削肩輕顫的姿態(tài)活像某種可憐的小動物,既美麗,又脆弱。
“麗子,你知道嗎?”亮司撥開她有些凌亂的長發(fā),露出她一側(cè)如玉的頸脖,湊過去輕輕啃咬上,在她耳邊低喃:“很可能因為你的舉動,讓我變回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你不是很了解我嗎,精英人士?那么你一定猜到,我和那具尸體發(fā)生過什么?!?br/>
他惡意地將自己曾經(jīng)的事情講給她聽,在那漫不經(jīng)心的腔調(diào)下,麗子只覺得胸口陣陣抽緊,望著亮司好似無底深淵的空洞雙眸,不可遏制的疼痛從她的胸腔深處蔓延上來。
“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我?呵呵,與其這樣,不如做些實質(zhì)性的事情來安慰我?!?br/>
她驚恐地望著那男孩變得有些邪氣的笑臉,他的手指已經(jīng)撩起她的裙擺。
“就用你的身體,來測試一下我現(xiàn)在究竟能不能射·精吧。”
帶著汗液的潮濕手心,就像蛇一樣爬上她的腿部,麗子感到渾身寒毛直豎,屈起膝蓋重重一頂,卻被他早有預料地防住,靈活地側(cè)身躲開,并更欺身進她分開的雙腿間。他抱著她抬起的大腿,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胸脯,麗子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把他的頭打偏過去。
“你以為我是圣母嗎?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負責?。≌l稀罕用身體拯救你,神經(jīng)病!”
麗子美目圓瞪,頭發(fā)都快豎起來,活像只炸毛的母貓,泛著粉色的臉頰看上去愈發(fā)明艷嬌美,看著她這副生機勃勃的模樣,亮司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把頭抵在她肩上,雙臂圈住她的肩膀,弓著腰埋在她胸前,就好像向母獸尋求安慰的小獸。脆弱的美少年,他這副姿態(tài)能夠輕易引起任何女人的母性,使得麗子本該推拒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兩人的身體在墻角糾纏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仰起的脖子上,汗珠沿著優(yōu)美的曲線下滑,他仿佛被那瑩白的肌膚所蠱惑,伸出舌尖輕舔了舔,邊咧開邪氣的笑臉,身體緊貼在她身上不斷磨蹭。
“嗯、厄……”這個夜晚的記憶對于麗子來說極為混亂,留在她印象里的僅余昏黃的白熾燈光,灰撲撲的墻壁,汗津津的觸感,和男人在她耳邊不斷的呻·吟。
磨蹭越來越猛烈,他緊緊抱著她,近乎用全力地撞擊在她的盆骨上,激烈到令她生痛。
這家伙真的是得寸進尺啊!麗子拼命推他,卻被他使出全身力氣壓制得緊緊的,她憤而一口咬在他頸側(cè),亮司渾身劇烈地一震,弓著身子死死地抵著她,濕潤的熱流迅速在兩人之間蔓延。
久久地,房間里一片安靜。夜已深沉,隔壁的聲響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麗子聽見耳旁的啜泣。他靠在她肩上,凌亂的碎發(fā)被分不清是誰的汗水浸濕,貼著她的脖子,又癢又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