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男子的質(zhì)問、沐君昊并沒有回答,反而繼續(xù)享受著酒入口中的那股令人回味的清香。
一時間、沐君昊的火堆旁氣氛也愈發(fā)的緊張,站在沐君昊對面的四人,神色也漸漸嚴(yán)肅了起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只是現(xiàn)在會想起先前發(fā)生的一幕。
沐君昊的出現(xiàn)包括帶領(lǐng)他們來這峽谷,眾人一時間感覺這些都像是有預(yù)謀一般。
一會兒之后,沐君昊見酒也喝完了,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幾人的身上。
坦然一笑一際,沐君昊的笑容不禁詭異了一番。
“行了、你們幾個小家伙想什么呢?小爺要是想做什么的話,你以為就你們幾個能跑出小爺?shù)氖中牡膯幔俊?br/>
沐君昊笑著說完之際還不忘看了一眼初月,眾人也對沐君昊的這一番話語再次提高了警惕。
對此、沐君昊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就想嚇唬嚇唬他們幾個。
但其反應(yīng)來說,看來不愧是宗們子弟、警惕性還不錯。
“你們幾個坐下吧、我有些事問你們。”
盡管沐君昊的語氣平和,眾人也還是沒有動搖,為此沐君昊也只得無奈的作罷。
“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日月神宮?”
沐君昊話語剛落,刀劍出鞘之聲隨即傳來,沐君昊也立馬就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疑惑之際,沐君昊抬頭看了一眼幾人,只見此時的幾人神色很是憤怒,且刀劍已經(jīng)出鞘并且徑直的對著沐君昊。
對此,沐君昊則是一頭霧水,不會吧,小爺就像打聽一下日月神宮,怎么突然就?
“說、你和日月神宮有什么關(guān)系?”
見男子一臉嚴(yán)肅的質(zhì)問,沐君昊也從其話語之中聽到了殺意,似乎眼前的幾人和日月神宮之間矛盾還不小。
不過還未等沐君昊怎么回答,其身后的另一名女子隨即向前走了一步。
“風(fēng)才良師兄,和這種人日月神宮的雜碎多說什么,你我聯(lián)手,殺他足以!”
女子此話一出,初月率先神色變了,看了一眼似乎毫無緊張的沐君昊,立馬說道:
“丁師姐、風(fēng)師兄,你們冷靜一下、萬一他不是日月神宮的人呢?”
聽到初月的說完之后,沐君昊更加堅定這幾人和日月神宮之間定然有些不小的秘密。
不過由此也說明了這幾人的確直到日月神宮到底在哪?
“都打住吧、聽小爺說,我呢,不是日月神宮的人,打聽日月神宮也只不過是日月神宮欠小爺我一點兒東西?!?br/>
沐君昊的話語頓時讓眾人的神色有怒氣變成了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好歹日月神宮作為夜闌王國之中排名第二的超大宗門,會欠你一個毛頭小子的東西?
不過隨即幾人也似乎察覺到了沐君昊神色并不像說謊,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這才緩緩收了手中的劍。
隨后在與幾人的交流之中,幾人也告知了沐君昊他們的身份,他們是夜闌王國之內(nèi)千劍山的弟子。
此番出來也只是為了歷練,可奈何這位名叫風(fēng)才良的家伙偏偏手賤。
非要去挑戰(zhàn)一只落單的噬靈龍蟻,隨后便出現(xiàn)了先前被蟻群追殺的一幕。
其后沐君昊也大概明白了幾人為何會對日月神宮之人有著大的仇了。
原來起因是日月神宮的宮主在很多年前殺了千劍殿殿主的女兒。
為此、千劍殿殿主曾下令與日月神宮勢不兩立,但凡千劍殿弟子遇到日月神宮的弟子格殺勿論。
聽到這里,沐君昊也不禁的想起了藍(lán)彩兒。
而那小家伙至今也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是日月神宮之人,也但愿她永遠(yuǎn)不要直到吧。
“那這么說來、你們幾個小家伙自然知道日月神宮的所在地了?”
對于沐君昊的疑惑,眾人勉強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即還是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沐君昊。
“你不會真的打算去找日月神宮的麻煩吧?!?br/>
“有什么問題嗎?”
隨著沐君昊的反問,眾人不禁的哽咽了一下,隨即初月再次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日月神宮的宮主如今的修為嗎?傳聞在多年前她就已經(jīng)步入了天玄境巔峰,如今更是有可能半步王玄境之人?!?br/>
初月說完,眾人也很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因為對著這件事他們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
沐君昊對于幾人略微有些沉重的神色有些想笑,隨即也帶著一絲疑惑說道:
“王玄境?很厲害嘛?”
對于沐君昊的這個質(zhì)疑,風(fēng)才良直接一口酒水噴了出來,隨即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眼神注視著沐君昊。
不過遲疑了一會兒之后,風(fēng)才良無奈的冷冷一笑,心里也不知道沐君昊是不是真的很無知。
王玄境是什么概念?僅此百年之間夜闌王國就只誕生了一位王玄境大能。
人們將其稱為:丹王!其尊名:司空夏。
他也是數(shù)百年中唯一一位王玄境的煉丹師。
對于煉丹師,世人都知道,但凡以煉丹踏入修煉一路的人其修為都不會太高,數(shù)百年之間有著無數(shù)的煉丹天才崛起。
但其修為境界最高的也不知道是天玄之境,而丹王司空夏則是一個列外。
百年之前成就丹王之名時其年紀(jì)不過百歲。
而就因為如此在其夜闌王國之中,其丹王一言可定百萬人之生死。
不過就在近數(shù)十年中,丹王好像很少出現(xiàn)在了世人的視野之中。
雖然有傳聞丹王早以離開夜闌去云游大陸去了,也有傳聞丹王早以隕落,不過至今也沒有一個明確答案。
而如今日月神宮的宮主再度踏入王玄之境,也意味著其麾下的日月神宮在其后的勢力不容小視。
更有民間傳言,日月神宮欲取代王權(quán),掌控一方。
可幾人反管沐君昊,雖不知道其真實的修為境界。
但要說對上日月神宮宮主,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漸漸的,夜色也悄悄退去,黎明的光芒再次隱射進(jìn)了峽谷之內(nèi)。
經(jīng)過一夜的對峙,最終蟻群也沒能突破風(fēng)暴的壁壘選擇了退去。
沐君昊站在峽谷口,目送著幾人的離開,而自己則要在此地與幾人分開了。
畢竟昨夜從幾人的口中得知,要出日月神宮最快的路便是穿過身后的峽谷。
不知不覺之間,看著消失在沙丘之后的幾人。
沐君昊也輕松了許多,隨即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悠長而又死寂的峽谷。
“我的天道神淚、小爺很快就能見到你了。”
沐君昊一臉詭異的說完,便腳下發(fā)力,徑直朝著峽谷深處而去。
經(jīng)過了長達(dá)半日的功夫,位于峽谷深處的一道巨大石門引起了沐君昊的注意。
沐君昊也隨即放緩了腳步來到了石門之前。
“我去!鬼門關(guān)?”
看著眼前石門之上依稀可見的三個打字,沐君昊頓時有些懵了。
雖說先前風(fēng)才良說完,在峽谷深處存在了一出墮落之城,名為酆都。
而想要前往日月神宮最快的辦法就是穿過酆都,但隨后風(fēng)才良也告誡過沐君昊,一入鬼門關(guān)、十死皆無生!
最開始沐君昊聽到的時候,本以為這個名字只會存在暗淵之界,可沒想到如今真的在凡域也存在。
只不過沐君昊站在門口用神識查探了一番之后,其結(jié)果大失所望。
整座城依靠著峽谷兩邊而建,借著峽谷之地的庇護(hù),進(jìn)出也只有這鬼門關(guān)這一條路。
而其城內(nèi)除了充斥著殺意之外,貌似只剩死亡的味道了,倒也有些符合酆都之名了。
“可惜了、要是被那小鬼知道了這地方,會不會氣死?!?br/>
沐君昊偷笑著說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后便邁入踏入了所謂的鬼門關(guān)。
沿著峽谷中間的僅存的小路,沐君昊正只身前行著。
而其兩邊的房屋之內(nèi),沐君昊自踏入此地之后便感覺道了無數(shù)的殺意。
而沐君昊也比較好奇,為何所有人都帶著奇怪的面具,并且其看待自己的眼光也很奇怪。
“喲、快看呢、有個可愛的小弟弟貌似迷路了喲。”
思考之際,及其妖嬈的聲音傳入了沐君昊的耳中。
而同時一陣令人身體一熱的詭異香氣也侵入了沐君昊的鼻息之中。
沐君昊隨即穩(wěn)了穩(wěn)心神,轉(zhuǎn)身之際,只見旁邊的一處略帶殘破的房屋之內(nèi)走出了一名女子。
其女子一身紅色著裝,配合其妖嬈的裝束以及那股足夠魅惑的香味要是換做別人只怕還真會就此沉淪,不過沐君昊對此則只是一笑而過。
“世聞這酆都之內(nèi)都是自愿墮落之人,想不到還有小姐這般絕色之物。”
聽到沐君昊有些戲虐的話語,女子腳步止住,身形也隨即愣在了原地。
“你、你為什么沒有迷失?”
看著女子一臉的疑惑,沐君昊笑了笑,不過轉(zhuǎn)眼看了一眼女子旁邊的墻壁之上,沐君昊慢慢走了過去。
墻上乃是掛著一面幽藍(lán)色的面具,和周圍其余人帶的面具都不同,只能遮住半張臉,沐君昊緩緩取下面具看了看。
對此女子抬手似乎想要阻止,不過隨即又好似放棄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魅音之毒對你無效?”
“噢?原來那東西叫魅音,很不錯的名字?!?br/>
沐君昊打趣的回答之后,便將面具呆在了臉上,回身看了看女子。
“怎么樣?小爺帶著應(yīng)該還不錯吧。”
見到女子很疑惑的點了點頭之后,沐君昊便從女子的旁邊走過,徑直走進(jìn)了房間之內(nèi)。
而沐君昊一進(jìn)入房間,就發(fā)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整個房間坐了很多人,其間漂浮著讓沐君昊欲罷不能的熟悉氣息。
隨后沐君昊也沒有理會眾人詭異的目光,便直接來到了角落之處。
而原本坐在角落桌子上的男子見狀也立馬起身對著沐君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小子到底是誰呀?為何魅音的毒對他沒有效果?”
一旁的一名男子疑惑的看著沐君昊說完,隨即旁邊的男子連忙示意男子不要說話。
“你不要命啦、這話你也敢說。”
男子一臉慌張的說完之后,一股凌冽的氣息瞬間讓兩人身形不穩(wěn)的摔在了地上。
再次抬頭之際,竟然才發(fā)現(xiàn)那股氣息來源于進(jìn)門的紅衣女子。
女子只是瞪了兩人一眼之后,便將目光看向了角落處的沐君昊。
隨即女子順手端起柜臺之上的一壺酒,便朝著沐君昊而去。
“小女子名叫魅音,不知公子為何會來這酆都之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