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帶著蘇麗義回到了外面世界。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飛行員和士兵正在尋找秦堪他們呢。
秦堪手里拿著兩條魚,一只山雞。蘇麗義手里則是雞樅、蔬菜。
這是他們從海島上帶來的。
回到昨天做飯菜的地方,蘇麗義又生火做飯菜,不一會,飯菜就做好了。
“今天的飯菜格外好吃?!憋w行員吃第一口就感覺不同,雖然樣子和昨天的菜差不多,但是,這味道相差太大了。
“要是天天有這樣的飯菜,我們就是在這里一年,也無所謂?!币粋€士兵說。
“我可不行,昨夜一晚上,我根本沒有睡什么,好怕的?!绷硪粋€士兵說,“我還聽到了有人在伐木,對面山上,我注意到了,來了很多人?!?br/>
“不可能啊,這么深的原始森林,誰敢進(jìn)來?進(jìn)來了也走不出去啊?!憋w行員對森林比較熟悉,特別是這里,他曾經(jīng)來過幾次,都是送科研人員進(jìn)來。
“可是,我清清楚楚聽到了,最少有八次倒樹的聲音。他們的人還不止一點點。”士兵說。
“不可能不可能,這里,進(jìn)到這里都不可能,這里是大森林的中心區(qū),離四周最近的有人居住的地方也有三百多公里。誰不要命跑這里來?”
你一句,我一句,飛行員和那個士兵爭論得很激烈。
另一個士兵說:“別爭了別爭了,有沒有人進(jìn)來,我們過去看一下不就行了嗎?”
“誰有這份閑心?我沒空,還要發(fā)報聯(lián)系呢?!憋w行員說。
“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這還有假?”第一個士兵扒了幾口飯,匆匆忙忙就要到對面去看。
這時候,蘇麗義朝秦堪看了一眼,擠了擠眼睛。
秦堪哈哈一笑,說:“這事,就別認(rèn)真了罷。這森林里呀,到了晚上,什么聲音都可能聽得到,最容易生產(chǎn)幻覺了。再說,這里,什么動物都可能有,等會,遇見老虎了怎么辦?”
他是想嚇唬嚇唬那個士兵。
他不希望士兵去對面。那七棵被砍伐的皓樹,樹枝和根部是沒法隱藏的,很顯眼地在那邊留著。
可是,這士兵是年輕人,最受不得委屈了,他根本沒有被秦堪嚇住,扛著槍,往對面山上去了。
另一個士兵是他的好友,見他走了,他追在后面說:“等等,我也去?!?br/>
沒辦法,去就去吧,反正你們也不會懷疑我秦堪,別說砍伐了樹,就是撿了鳳凰蛋的事,你們知道也沒關(guān)系。
飛行員的年齡比較大,性子更成熟,他說:“你們路上要小心啊,遇見老虎,也只能嚇唬嚇唬它,除非不得已,你們別開槍射擊?!?br/>
“你別也來嚇唬我。要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盜伐的證據(jù),我們要告你同罪?!笔勘f。
飛行員哈哈一笑,說:“好吧好吧,告我什么都行?!闭f完,他繼續(xù)發(fā)報聯(lián)系去了。
秦堪和蘇麗義倒是無事可做了,他們也不好放出海螺宮殿,只好陪著飛行員。
下去了好一會,對面山上在呼喊了。
秦堪和蘇麗義心里在笑。
不用猜,他們也知道,兩個士兵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對面的皓樹被砍伐了八株。
飛行員停住了手,說:“他們在喊什么?”
秦堪笑著搖頭說:“他們用的是你們巴國的語言,我聽不懂?!?br/>
飛行員似乎聽懂了,一個人在自言自語道,“怎么可能呢?有人到這么深的森林里來盜伐樹木,不要命了?”
兩個士兵回來了,他們手里還拿著證據(jù),“這是什么樹種,我們不知道。但是,砍了八株,這是千真萬確的。都是大樹,還不是一般的大樹?!?br/>
飛行員拿著士兵手里的樹枝仔細(xì)看了起來,看了很久,說:“這就是去年皇家科學(xué)院幾位專家專門來考證的樹呀。叫什么樹來著?忘記了?!?br/>
“皓樹嗎?”蘇麗義提醒道。
“對對,皓樹,一種早就認(rèn)為滅絕了的樹種。他們是活化石,存在在地球上有三億年的歷史了?!憋w行員說。
“那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起嚴(yán)重的盜伐事件?”一位士兵說。
“對對,你們要立功了,回去后,就及時報告,這是一起非常嚴(yán)重的事件,一旦抓到了罪犯,都會要判二十年以上的徒刑的?!?br/>
巴國對自然保護(hù)區(qū)管理是非常嚴(yán)格的,判刑也判得極重,殺死一頭老虎,判十年,砍伐珍惜樹木,也是十年,而這種瀕臨滅絕的,特別是這種誤以為滅絕了的樹種,二十年是起碼,甚至有可能判死刑。
對于發(fā)現(xiàn)犯罪現(xiàn)場的,或者線索者,獎勵也是極重的。
這兩個士兵期盼著獲得大手筆的獎勵,因此,他們從飛機(jī)上拿著照相機(jī),又跑回那個山頭去了。
飛行員對于獎勵這事倒不是特別的感興趣,他只是想,別人既然能夠進(jìn)山,就一定能夠出山,這次,萬一聯(lián)系不上,他們也不至于困死在這里。
所以,飛行員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最擔(dān)心的事就是怕沒人來營救。
可是,飛行員怎么也想不透,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呢?
他拿著地圖,又仔細(xì)看了起來。
秦堪湊過去看。飛行員指著地圖說,“往北是最近的地方,這里有原居民生活,但是,你看,三百公里,都是森林和沼澤地,怎么走?往南,是第二近的地方,可是,你看,快四百公里,也是河流縱橫,誰能夠進(jìn)來?其他
地方,這邊,六百公里,這邊,一千七百公里。我怎么能不能相信,有人進(jìn)到這里來砍樹?”
秦堪看著地圖。飛行員分析的是對的,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進(jìn)得來,除非從空中下來。
飛行員的眼睛,還是盯在地圖上,自言自語道:“北,一定是這條路了??墒?,巨大的木材,他們怎么運(yùn)輸?”
“開玩笑!”飛行員在否定自己,“絕對不可能?!?br/>
說完,他站起身來,他要去對面看看。
秦堪說:“你不相信對吧?”
“不相信?!憋w行員說。
“你要親眼去看一看?”
“是,不親眼見一見,我怎么也說服不了自己?!?br/>
“我跟你去?!?br/>
“你相信嗎?”
“我信?!?br/>
“你信?”
秦堪點點頭?!昂冒?。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