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定安侯夫人也在,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表姐妹親近了?!蓖鹾竺嫔衔⑿?,話語親和,一副好人做派。
“王后安好?!倍ò埠罘蛉撕吞K婕妤雙雙行禮道。
王后請二人隨她一同落座后就一直與定安侯夫人說話,蘇婕妤反倒被冷落在一旁。
半柱香后,定安侯夫人眼看蘇婕妤要繃不住面上的笑容后,便道:“說來妾身家中孫兒實在粘人,每日都纏著我。今日妾身離家也有段時間了,請王后需妾身暫先退下?!?br/>
“呵呵。真是福氣,你家小孫子也是福氣的!快些回去吧,莫忘小孫兒滿月時請孤去啊?!蓖鹾笮τf,語氣也愉悅幾分。
定安侯夫人松了口氣,急忙退下,獨留蘇婕妤和王后二人于殿中。
“誒。雖是早早寡居,又孕癡兒,但卻也是命好啊……如今連孫兒都有了。”王后的手輕放在腹上,輕語呢喃著。
蘇婕妤暗自得意,眼見王后向她看來,便做擔憂狀,說:“王后莫要多想?!?br/>
王后嘴角笑容卻不見落下,她道:“說來你也是福氣的,一雙兒女,不似孤,身邊除了王,就孑然一身了。不過近來和親的事想必也令你憂愁吧,如今又……誒?!?br/>
王后的手輕撫上蘇婕妤的鬢角,蘇婕妤不知為何心里沒由來的不安。
“瓊兒那么乖巧可愛的孩子,竟要嫁與夏三王子那般聲名狼藉的人了?!?br/>
蘇婕妤愣住,片刻后聲音僵硬問道:“夏三王子?和親……不是與夏國曹勤公嗎?”
“誒呀!妹妹還不知道?。 蓖鹾篌@訝的拉住蘇婕妤的手,道:“王上得到消息,夏三王子,因戰(zhàn)夢魘,而人事廢。”
王后擔憂的嘆口氣,側(cè)頭繼續(xù)說道:“夏襄王最是寵溺夏三王子,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加之夏三王子本就聲名狼藉,怕是沒有王公貴族的女兒愿意嫁與夏三王子為妻了。如今又正巧趕上夏鄭聯(lián)姻,且鄭兵弱,夏襄王為了夏三王子不知會不會……”
蘇婕妤看著王后瞟來的神色,分明感受到其中的譏諷之意。
她再也繃不住,雙手掙扎著甩開王后,隨后整個人‘騰’的就站起身,只覺眼前坐著的含笑女子如同惡鬼一般。
王后笑著起身,并不在意蘇婕妤的無禮,她輕聲道:“恭喜婕妤啊。夏三王子可是夏襄王最寵溺的王子,就算難行人事,但瓊兒嫁去就是王妃啊。那地位與公夫人比,可是一天一地啊。”
蘇婕妤聽后渾身發(fā)抖,她顫抖著聲音道:“怎么會?!怎么會!?”
“好了。知道欣喜,我就不打攪你了?!蓖鹾笳f完,就笑著離去。
王后鮮紅裙角在空中劃過,在蘇婕妤眼中如同一道鋒芒,狠狠割在了她的心上。
大門一開一合,留下蘇婕妤孤零零的站在殿中。
一片寂靜后,殿中響起凄慘的叫聲。
王后幸災樂禍的離去,心中滿是得意和興奮。
她與蘇婕妤在宮中斗了十幾年,太清楚蘇婕妤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此番這么大的打擊蘇婕妤根本承受不來。
正如方才,蘇婕妤以忘了自己多年的偽裝,坦誠的露出了驚慌失措的愚蠢樣子。
可見蘇婕妤的確是珍愛這這顆掌上明珠,只可惜被她嬌寵慣的掌上明珠,怕至今都不明白自己的未來將如何凄慘。
“王后。此番多虧少爺?shù)氖謺??!眾A蕊在一旁也面露喜色。
王后點頭,笑道:“是啊。原以為鄭夏聯(lián)姻難以挽回,如今只要蘇婕妤這邊出了差漏,犯了糊涂,那一切就都有可能了?!?br/>
“如今有天命司相幫,想必王后一定心想事成?!?br/>
“天命司到底幫的是哥哥。但只要哥哥成為天子,那我也不必窩窩囊囊活在這鄭王宮中了?!?br/>
夾蕊點頭,附和道:“此番還只是開端。蘇婕妤知道夏三王子一事,又知道蘇相唯利是圖的本性,必然不會求助于蘇家,一旦她自己出手那肯定漏洞百出,到時候王后只要看準時機,一定抓安邑公主違婦禮的現(xiàn)行。”
“哼。鄭夏聯(lián)姻,蘇家做大……我絕不會讓他們美夢成真。”王后陰沉著聲音說道。
而此時她們并不知道,這條復廊的隔墻之后,一雙耳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此刻漪瀾殿這里,蘇婕妤如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姬難寵》 肆拾、驚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姬難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