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蟬最擔心的事就是羅麗曼有什么意外,但此刻的她,不知哪來的堅強,硬是沒讓眼淚流出。
莫北看看老者又看看小蟬,心中嘆一口氣,隨后對老者說道:“三位戰(zhàn)士已隨天神而去了!”
老者一聽竟掩面啕嚎大哭起來,殊不知,其中一位便是他的最后一子。小蟬被老者的情緒感染,眼淚再也忍不住,豆大地落了下來。盡管如此,小蟬擦了擦眼淚,將阿梨放在椅子在,然后上前去安慰老者。此時此刻,兩人可以說是同病相憐。
好半天后,老者和小蟬稍稍緩和了內心的悲痛。老者擦了擦臉面,向眾人說道:“我恨不得現在就與你們前去殺敵,即使戰(zhàn)死戰(zhàn)場也毫無遺憾!”
莫北能感受到老者那份憤怒與決絕,于是趕緊勸道:“烏特族長,還望你以族人之福為重,殺敵一事,交給我們就好了!”
老者重重地拍了下椅子扶手,好發(fā)泄內心的仇恨,但他隨即又側過臉面,忍不住流起了眼淚。眾人見了都是一臉的凄然。
好一會兒,老者才控制住那股悲傷的情緒,嘆氣說道:“是我私心太重了,原本還想保住僅有的幾名戰(zhàn)士!可眼下剩下的三名戰(zhàn)士根本就無力抵抗大熊部族侵擾,還不如交與你們,就算是我族為正義獻上一分薄力吧!”
莫北點點頭,走到老者身前,輕輕握住他的手,用堅定的眼神對老者說道:“老人家,您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請相信,邪不勝正!”
“我相信!有你們,有天狐之子在,一定能擊破大熊部族的陰謀,也能為我們討回一個公道!”老者說完,將脖頸上一條系著兩枚獸牙的麻繩解下,遞給旁邊的小蟬,接著說道:“小蟬祭司,這是我族歷代祭司留下來的,今天就交給你,希望能幫到你!”每個部族都有一些古老的物件受過歷代祭司祈福和加持,不僅能夠增幅祭司的能力,還能作為占卜或者戰(zhàn)技的媒介,提升效果。
小蟬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這條獸牙項鏈,然后朝老者鞠了一躬,然后說道:“我會盡我所能,去恢復部族間的平和,并讓邪惡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老者將小蟬擁在懷里,輕聲說道:“小蟬祭司,天神會護佑你的!”說完朝眾人點了點頭,就出了地窖。
這時候阿梨咳了兩聲說道:“接下去一段時間,我恐怕無法再隨大家征戰(zhàn)了!就目前我這狀態(tài),只會拖累大家。所以我打算離開一陣子,找個地方好好養(yǎng)傷。”
場上除了莫北,其他人都是一臉的愕然。阿梨作為大家心底最后的依靠,可眼下卻說要離開,讓大部分人一時間無法接受。
莫北見眾人臉上掛著異樣的神色,猜出他們的想法,于是說道:“阿梨重傷未愈,去了也無法起到作用。但大家不要擔心,三日之內,華夏諸大門派的強手都會前來支援!而他們的實力與阿梨不相上下!”
這兩句話一出,眾人的心里便有了個底。
“那接下去三天我們有什么計劃沒有?”穆拉問道。
莫北想了想說道:“由阿智帶大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行歇息,等待強援到來。而我會先送阿梨離開這里,然后......”莫北說到這看了眼小蟬,接著說道:“然后去大熊部族打探下羅麗曼的情況,盡量在大戰(zhàn)之前解救出羅麗曼?!?br/>
小蟬原想問莫北,她的姐姐該怎么辦,此刻聽莫北這么說,內心便安定了幾分。
陳虹擔心莫北單獨一人去,會遇到麻煩,于是說道:“莫大哥,我們與你一起同去吧,這樣也有個照應!”陳霞在一旁也跟著附和。
莫北對姐妹倆投去感激的目光,但搖搖頭說道:“我一人去,如果真有什么危險,要撤離還是很容易做到的!而且,我還有海神殿贈與的隱匿手鐲,此行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關鍵的一點是,這邊還需要你們倆穩(wěn)住陣腳,以你們兩目前c級的水準,可以為隊伍帶來更高的安全系數!有你們倆在,我才能安心地深入敵方營地!”
姐妹倆讓莫北說得一時間均啞口無言。但兩人內心都在想,這是最后一次與莫大哥分開,下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他。
“大家眼下還要什么想法或者好的建議,都可以提出來!”莫北問道,見眾人均搖頭回應,莫北接著說道:“嗯,那么大家看看周圍有什么喜歡吃的,就帶走一些,相信這也是烏特族長帶我們來這的一個深意!”
猛早就有這想法了,率先站了起來,走到一個專門放置臘肉的架子旁。三位女孩原本還有些矜持,見猛大大咧咧地過去拿,于是紅著臉也去挑選一些食物。
莫北走到一個角落,挑選了幾瓶藏酒和一些肉干,見大家沒有注意到他就迅速收進戒指里。最后裝模作樣的在懷里放兩塊肉干。這時候大家也挑了差不多,畢竟這是他人的地窖,拿多了說不過去。
莫北與眾人一一道別后,抱起阿梨先離開一步。而小嬋她們則是先去與半人馬部族的三位戰(zhàn)士匯合,然后再由阿智帶到亞馬遜雨林附近的安全地域。
阿梨經過八個小時的調息養(yǎng)傷,體內的仙草續(xù)嬰丹已融合了三分之一,當下修為恢復了三成左右。看似恢復很快,事實上這三成是前期恢復,相對的容易些。而中期的恢復至少需要完全融合仙草續(xù)嬰丹,以她當前的修為恐怕需要個半月才能完全融合,然后恢復到七八成的狀態(tài),這之間還得仰賴上品的續(xù)嬰丹,如果是凡品或者次品續(xù)嬰丹,能恢復到五層就很不錯了!至于后期能否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除了續(xù)嬰丹的品次外,與阿梨的天賦與悟性也有關聯。
“你放下我把,以你這樣的速度,只怕會耽誤不少時間!”阿梨對莫北說道。
莫北的速度算是奇快了,在樹木林立的林子里幾乎可以達到平均每秒五十余米。給阿梨這么一說,便停下腳步,低頭望向懷里的阿梨。這時見她雙眼已經恢復了神采,氣息間也平穩(wěn)有力,料想她恢復的差不多。于是莫北回道:“樹木太多,想要提速很是困難,阿梨你就堅持一會兒!”
“你先放我下來吧!”阿梨說道,當她落地時,前肢立起并做了幾個伸展的動作,接著化為原形大小,對莫北說道:“上來吧!讓你看看老娘的速度!”
“這......你的傷......”莫北回道。
阿梨不耐煩地說道:“別這這那那的,叫你上來就上來!早點辦完事情,就可以早點去救羅麗曼,這樣才對得起人家姐妹的信任!”
莫北不再與阿梨爭論,輕輕一躍便若在阿梨的背上。
阿梨背部鬃毛一緊,將莫北牢牢固定住,接著四肢發(fā)勁,如子彈般疾射而出!她的速度確實比莫北快上兩倍不止,即使在林子里,又是深夜,也是如若無人之境,游刃有余。
莫北只感到耳邊呼呼風聲,其他再也聽不到什么,即使靈識展開,所掃過的景物都是在快速地變化著。不到半小時,兩位便已經從科潘林地到達特古西加爾巴的國際機場!經過一番折騰后,阿梨順利地登上飛機。這次她的待遇還和往常一樣,繼續(xù)關在托運間里的籠子里。
莫北送完阿梨,馬不停蹄地趕往大熊部族所在地,科潘西北部與危地馬拉的交界處。這里也是成片成片的森林,比起科潘那的林子,保護得更為完整。在這里幾乎很難見到現代氣息的元素,只是偶爾有一兩位背著相機的游客出現。
莫北正是裝扮成一位普通游客,見周圍有人就這拍拍那照照,人一過,便牟足勁往大熊部族的營地奔去。
次日下午,莫北照著小嬋和烏特的提示,已經來到大熊部族外圍一個據點的附近。這據點看起來是一個小村子,零零散散地架著十幾二十個茅草屋或者木屋。莫北立即啟動隱匿手鐲,小心翼翼地摸進村子。
十余分鐘后,莫北失望地離開,這個村子只有兩位年輕男女,均是d級異能者,其他都是些普通的瑪雅族人。而這兩位d級異能者,住在村子最“豪華”的木屋里,正在嘿咻個不停,莫北可不想打斷他們的好事,于是迅速前進,深入大熊部族。
又過了二十余分鐘,這次莫北來到一個稍微大些村莊,有著百來個茅草屋、木屋,中間還立著一頂帳篷。他依往常的經驗來判斷,這帳篷里應該住著相對權勢的人物。于是二話不說,往帳篷方向潛了過去。
“親愛的桑比特族長,在這里過的還好吧!”一位披著銀甲的壯漢,對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說道。
老者堆著笑容,說道:“非常感謝銀甲大人的關愛,我和我的族人在這過得很好!”
銀甲壯漢滿意地點點頭,扯高氣昂地說道:“是吧!你們人魚部族的,要是早早歸順我大熊部族,那就不用吃那些苦頭了!你看你們在這里,有地有房又有我大熊部族的庇護,何樂不為呢?”
老者此時笑的比哭還難看,點頭哈腰道:“銀甲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銀甲壯漢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說道:“那兩天后,你和祭司都一起來我大熊部族一趟,我要好好款待你們這些族長祭司。哈哈哈!”銀甲壯漢掀開帳篷,大笑著離開。
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回到帳篷偏房。
莫北將這些都看的清楚,心想這老者口中的銀甲大人莫非就是帶人擄走羅麗曼的那位銀甲將軍?無論是不是,莫北都決定先跟著這銀甲壯漢看一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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