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萊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這么說,伸出手去摸摸小奶恩的臉蛋,“萊萊剛才太生氣了,嚇到奶恩沒有?”
小奶恩搖搖頭,“沒有喲,不過萊萊你把油摸到窩臉上了?!?br/>
〒▽〒
云萊大囧,趕緊抽紙巾給小奶恩擦臉。
兩人吃完了早餐,云萊打包了幾份清淡的早餐,給靳時遇送去。
她付錢的時候告誡自己: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
何煢人爽約了。
他才從‘聲色’出來,就接到了醫(yī)院打來的電話,他手里的那個病人突發(fā)病癥,急需馬上手術(shù)。何煢人電話都來不及回給靳時遇,就先匆匆趕回醫(yī)院,進了手術(shù)室。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
他累得虛脫,只休息了兩個小時,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靳時遇所在的那家醫(yī)院。
靳時遇沒說在哪家醫(yī)院,害得他定位都定了半個小時。
推開門的那一刻,何煢人沒精打采的拎著一袋子衣服,“四哥,你干嘛不去我那的醫(yī)院,害我兩頭跑,累死小爺了?!?br/>
病床上空空如也,靳時遇不知去哪了。
何煢人懶得喊,也懶得找,索性關(guān)了門丟了袋子,解了幾顆扣子躺到病床上去。他有潔癖,靳時遇也有潔癖,所以潔癖與潔癖碰撞,就沒問題。
前晚跟新認(rèn)識的網(wǎng)紅玩得激烈了點,胸口還有抓痕沒消,他拉攏被子蒙頭睡覺。反正他人來了,有什么事醒了再說。
云萊提著早餐,牽著小奶恩來到病房外。
門看似關(guān)上,其實沒關(guān)好,虛掩著。
她推門而進,旁邊的衛(wèi)生間里有水聲,云萊示意小奶恩別鬧,怕吵到了那尊大神休息。
病床上拱起一團,睡相糟糕,看不到臉,但確定是個人沒錯。
“萊萊,老男人的睡相比窩還丑?!毙∧潭餍÷暤恼f。
云萊認(rèn)同:“原來靳總裁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兩人走近了,何煢人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胸前的被子不知何時被他拉開了,胸口那羞恥的抓痕映入云萊眼前??吹竭@一幕,云萊首先去捂住小奶恩的眼,自己則是目瞪口呆,大為震驚。
“萊萊,他不是老男人?!北晃嬷劬Φ男∧潭鳎呀?jīng)看到了床上的男人。
云萊:“我當(dāng)然知道他不是老男人?!?br/>
這什么情況?
他是誰?
這時——
衛(wèi)生間里細(xì)微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靳時遇穿著浴袍出來。
給云萊打完電話,他就洗了個澡,不知道為什么想洗澡,大概是因為馬上又要見到她,所以想洗個澡。
洗完澡穿浴袍的時候,他不太想系浴袍帶子,但又擔(dān)心被云萊認(rèn)為是暴露狂,索性松松散散的系了一下,胸膛露出一片大V。
擦拭著頭發(fā),一抬頭,就看到云萊。
她手里提著早餐,另一只手捂著小奶恩的眼。
靳時遇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了一分,“來了。”
云萊呆呆的點頭,“來是來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靳時遇剛上揚的嘴角,很快下壓,不解她是什么意思,“打擾誰?”
他的煙嗓實在是太好聽了,云萊覺得,不僅是女人喜歡,男人肯定也喜歡極了。
她側(cè)了側(cè)腦袋。
靳時遇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
就見他的床上,拱起一團不明生物。
小奶恩掰開云萊捂著她眼睛的手,大大的葡萄眼盯著靳時遇,看了一會兒,然后老神在在的嘆了口氣,“原來你是這樣的老男人。”
云萊的語氣有些輕飄飄:“原來你是這樣的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