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高大的身影將兩人的陽光遮住,兩瓶水隨即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內。
代雨晴和鐘小寶順著礦泉水瓶轉頭,屬于藍子木的那張輪廓映入眼簾。
遲疑了下,代雨晴先伸手接了過去,淡淡的道了聲謝。
而鐘小寶直接將頭扭了回去,然后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那種人給的水敢喝嗎?
答案肯定是不能喝啊。
也就代雨晴那個傻缺缺敢接。
看著鐘小寶的背影,代雨晴也連忙起身,沖著身旁的男人禮貌的笑了笑,“藍老師我也先走了,謝謝你的水?!?br/>
藍子木輕輕頷首,收回手瞇眼看向那抹走遠了的身影。
呵……
小丫頭還記著仇呢。
……
代雨晴幾步追上人,笑著拉拉她,“喂,寶姐,你剛才好傲嬌哦~”
zj;
鐘小寶斜睨她一眼,再看看她手中的水撇嘴譏諷,“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你接了他的水是幾個意思,準備當說客?”
“說客我肯定不能當啊,”代雨晴邊說著晃晃手里的水,“但是他既然都送水給你了,表示他想低頭跟你摒棄前嫌啊,你不準備給他一個低頭的機會?”
鐘小寶又白她一眼,“水也送給你的,那我還說他對你有意思呢,你要不要給他個機會綠祁總一下,正好報他跟周月的仇?”
代雨晴,“……”
這怎么還扯她頭上了呢,好心當成驢肝肺!
“對了,有件事一直沒跟說,”代雨晴歪著腦袋看向身側的人,“你要不要聽?”
“你都沒說我怎么聽?”
“……”
好吧,她敗了。
代雨晴回頭朝操場上又看了一眼,藍子木依然站在原地。
“小寶姐姐,其實你住院的第一天晚上藍老師有去過病房…”
“去看我死了沒?”不等代雨晴把話說完,鐘小寶岔岔的打斷她,“可惜了,沒如他的愿,姐姐我依然能活蹦亂跳的。”
“不是的,你誤會了,”代雨晴拉住他停下腳步,“他應該是很晚才去的,或者是在病房門口站了很久,我起來那會兒都半夜了,當時我跟他說話也不是那么客氣,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就問了下你的情況,讓我不要告訴你他去過,后來他就走了。”
“哼哼…”鐘小寶吊著眼看她,“所以你就真的聽他的,沒告訴我?代雨晴,你跟誰一伙啊你?姐白疼你了?!?br/>
“矮油~”代雨晴立馬拽著她的手連搖加晃的,聲線本來就軟的她,撒起嬌來更是讓人酥麻入骨,“當時你那樣我敢說嗎,就算他讓我告訴你,我也不會說的好不好,好啦,看在他有懺悔的領悟上,你就給他個補償?shù)臋C會?畢竟他還是我們老師呢,你說是不是?”
“哼!”鐘小寶鼻孔朝天的哼了聲,接著調轉了腳步又往回走。
“……”代雨晴怔怔的望著她,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
“小寶姐姐你去哪呀?”
鐘小寶頭也不回的揚揚手,“我去去就回,等著我?!?br/>
原本也要回辦公室的藍子木在看到突然折身回來的女孩也是一番詫異。
定住腳步,靜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