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卷上畫著的全部都是赤-身男女,以各種姿勢正在交-媾,春光無限,正值血氣方剛之年的司徒流云只看一眼就覺得體內(nèi)的情-欲蠢蠢欲動,下身也開始硬了起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不經(jīng)意間,司徒流云和王雪憐兩人四目相視,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奇妙,司徒流云故意咳嗽了一聲緩解一下尷尬,然后又轉(zhuǎn)身繼續(xù)去尋找出去的路。
墻上的那些畫卷像是有魔力似的,不住的吸引著司徒流云的目光,司徒流云總是忍不住去瞄上兩眼,看著畫中人的姿勢,他甚至起了一種想要嘗試一下的念頭。
而王雪憐一直低著頭,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去看那些淫-蕩-穢-亂的圖畫,可是她卻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越來越熱。
“師兄,我……我好難受……”
王雪憐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fā)軟,一下癱坐在地上,司徒流云見狀急忙過去攙扶她,他的手一碰上雪憐的身體,雪憐立刻覺得被他觸碰到的地方一股清涼涌過,特別的舒服,司徒流云一離開她立刻又覺得身體重新燒了起來。
“師兄……抱著我……”王雪憐忍受不了這種難受的感覺,急忙雙手從司徒流云的腰間環(huán)過,把頭靠在他的胸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感受到雪憐柔軟的身體,司徒流云頓時也是心頭一蕩,體內(nèi)的欲-火燒的更加旺了,而雪憐也更加緊緊的攀附著他。
“雪憐,別這樣……”
司徒流云的理智不斷的提醒他要冷靜,他想用力的把雪憐推開,可是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握上雪憐的纖腰,薄唇在她的脖頸間落下輕吻。『雅*文*言*情*首*發(fā)』
“唔——”雪憐渾身打了一個顫栗,如夢般的輕囈讓司徒流云突然有了一絲清醒,他的目光落在四周的畫卷上,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這些畫卷有問題,原來是它們在作怪,司徒流云心中一惱,一把推開王雪憐,上前把四面墻上的畫卷通通扯下來扔在地上。
畫卷一被撕掉,之前彌漫在石室內(nèi)那種奇怪的感覺頓時消失了,王雪憐也漸漸恢復(fù)了理智,想起剛才自己的反應(yīng),她頓時羞愧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司徒流云知道雪憐一直是個好女孩,剛才的行為也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否則萬萬不會那樣做的,現(xiàn)在見她哭的那么傷心,司徒流云一時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讓她誤認為自己輕薄了她。
這樣一想,他急忙上前安慰道:“雪憐,剛才都是我不好,你別哭呀……”
誰知他這樣一解釋,雪憐哭的更傷心了,司徒流云頓時被她弄得手足無措,詩詞歌賦騎馬狩獵,司徒流云樣樣是不在話下,可是哄女孩子,他真的不拿手。
司徒流云正在想該怎么辦才好,誰知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畫卷中突然冒起一股青煙,他心中一驚,急忙大喊道:“雪憐——”
雪憐聽他的語氣不對,急忙止住哭聲,抬起頭正好看到一股青煙從地上的畫卷中冒出來,她心中一驚,急忙起身扯住司徒流云的衣袖。
那青煙裊裊升起,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道盤腿打坐的男子,司徒流云急忙召喚出玉光寶劍護在雪憐身前。
誰知那男子卻緩緩開口說道:“我在這里等了上千年,想把我的獨門秘技傳給有緣人,誰知有人卻不領(lǐng)情——”說完那男子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司徒流云一臉警惕,對他口中的獨門秘技沒有什么興趣,冷聲問道:“你是誰?”
那男子突然止住了笑聲,說道:“我自然是這古墓的主人……”
他的話音還未落,司徒流云就打斷了他:“胡說八道,這古墓已經(jīng)有上千年了,古墓主人的白骨都已經(jīng)化作塵土了,莫非你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是仙人不成……”
“哈哈哈……非也非也,我并不是仙人,只是我的醫(yī)術(shù)精湛,百姓稱贊我為醫(yī)仙罷了,你說的不錯,我的軀體早已化作塵土,現(xiàn)在你看到的我只是用一股玄力幻化而成的,這些畫卷是我的畢生心血,我不忍它埋沒于塵土之中,所以我便依附在上面而生……”
司徒流云沒有想到一代神醫(yī)竟然會癡迷于這些淫-穢的東西,頓時開口罵道:“你真是丟我們醫(yī)者的臉,你不好好鉆研醫(yī)術(shù),留一些醫(yī)學(xué)典籍給后人,竟然研究這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
那男子頓時搖了搖頭,反駁道:“男女歡-愛乃是自然定律,怎么能說難登大雅之堂呢?我留下的這些畫卷看起來不雅,其實暗含無上的修煉心法,男女交-合時修煉最適宜不過,而且事半功倍……”
兩個大男人各執(zhí)一詞的在討論床幃內(nèi)的男女之事,王雪憐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此刻已經(jīng)聽得臉紅心跳。
“歪門邪道……”司徒流云聽說過不少能夠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這上古神醫(yī)口中的男女雙修就是其中的一種,這種修煉方法是男女歡-愛時把各自的體內(nèi)的玄氣在雙方體內(nèi)流動,修煉起來的確輕松不少,但是十分耗損體內(nèi)的陰陽之氣,就像是抽取人體內(nèi)的潛能一樣,雖然能讓人看到十分顯著的效果,但是身體內(nèi)的能量卻會漸漸的耗盡。
所以此刻他對上古神醫(yī)的這種修煉心法十分不齒,直言道:“我對你這種獨門絕技沒有興趣,我若真的是你的有緣人的話,還請你賜我?guī)撞酷t(yī)學(xué)典籍吧……”
上古神醫(yī)搖了搖頭,笑道:“那些醫(yī)學(xué)典籍自然會有有緣人得到,只可惜你和它們無緣……”神醫(yī)右手一揮,先前被司徒流云扯掉的畫卷重新掛回了墻上,神醫(yī)這時微微一笑,說道:“你只和這些畫卷有緣……”
司徒流云聞言心中頓時感覺不妙,只見神醫(yī)兩手從身側(cè)揚起,然后雙手合掌,一股巨大的力量頓時把司徒流云和王雪憐推在了一起。
雪憐撞進司徒流云的胸膛,驚叫道:“師兄,他要做什么?我……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