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旺布斯被抓一事,楚良和易木戒一樣都覺得有蹊蹺,明明是那么高層的雇傭兵,居然被這么矬的一群給綁了。
易木戒上前對黑衣槍客仰臉用鼻孔沖著他:“哎,我老大可是說了?。偛攀且驗椴恢滥銈兪怯壤锷闲5娜?,所以才出手重了一點,但是話說回來了,尤里怎么跟什么人都合作了呢?!?br/>
黑衣槍客的頭目一聽這話,心中有些憤慨,但是眼前的兩個人不是什么善類,也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他笑呵呵的上前來,沖著易木戒看一眼,又轉(zhuǎn)向楚良:“原來兩位真的是尤尼克長官的人啊,太巧了,我們正好抓了一個其他組織的成員,正穿成您的樣子假扮自己人,剛才的確很抱歉,那個死掉的家伙就是不長眼睛啊,呵呵?!?br/>
楚良見易木戒裝的挺像,就附和一聲的笑了笑:“不用道歉,不打不相識嘛!”
易木戒咂舌一聲:“嘖~~”楚良趕忙閉口不言,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但在易木戒心里,他猜測這家伙應(yīng)該也是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否則不能這樣就領(lǐng)著一群窩囊廢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話說回來,之前搶車的那撥人哪去了?
“這邊請!”槍客頭目伸手請他們過去看一眼旺布斯。
楚良低聲私語的對易木戒說:“喂,你殺了人,他們就這么不在意了?”楚良回頭看了看那個被易木戒劈成兩半的尸首。
易木戒也嘀咕著:“要不就是尤尼克真是個笨蛋,要不就是他們準備耍咱倆,放心,待會看苗頭不對,先干了再說,救了咱們的人就跑?!?br/>
楚良窘著鼻子一咧嘴:“我才不幫你殺人呢,你剛才都已經(jīng)作孽了,好端端的給人劈開了,萬一他有老婆孩子,再有個老爹老媽,你這手段也太殘暴了!你少裝蒜,旺布斯不用咱們救,他有我一樣的鬼金剛,而且我知道他可狂了。”
“咱倆誰裝蒜啊我說?人家要是知道咱們不是尤尼克的人,還不拿槍把咱打成篩子啊!你……”
易木戒還沒說完,眼前已經(jīng)來到了旺布斯被綁和扣押吉普車的地方,楚良卻突然叫了一句:“我誰的人都不是,我是楚良!”
槍客眾人聽見楚良的叫喊,立刻回頭看向他倆,易木戒先是一驚,隨即緩和心情的罵了一句:“幸好他娘的聽不懂你在鬼叫什么,你個死玩意兒,你要害死我啊!”
楚良吐了吐舌頭,心想的確自己太忘形了。
“你們在爭吵嗎?”槍客頭目走了過來。
易木戒撓著頭掩飾的說:“呃…不是的,那什么,我老大叫我問您叫什么名字,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誰呢,所以剛才我真的不好意思問出口,畢竟這樣太隨便了,不禮貌,所以老大沖我喊了一句,罵我呢。”
“我沒罵你?!背颊f道。
“閉嘴?!币啄窘涞秃鹬?。
誰知槍客頭目一手捂著胸前,彎腰鞠躬的說道:“我是這一帶的自由獵手,是阿拉伯政府允許的護衛(wèi)槍客,我的名字叫塔瓦尼,布萊爾·塔瓦尼,不知道兩位的名字可不可以……”
“杰克!我的老大叫鮑瑞,中文名字你也說不好,就這么叫吧?!币啄窘浜呛堑男χ?。
看到旁邊的旺布斯被人捆了起來,腦袋上還罩了一個黑套子,楚良就覺得不大對勁兒了,于是想要提醒易木戒,可誰知易木戒徑直走了過去,邊走還邊說:“什么大驚下怪的毛賊,我看看死了沒有?!?br/>
塔瓦尼沖身后的人看了一眼,那人沖塔瓦尼搖搖頭,楚良剛看到這個細節(jié),塔瓦尼就上來拍著楚良的肩:“您就是鮑瑞老大是吧,走吧,跟我去吃點晚飯,也許會有您意想不到的驚喜。”
然而楚良對別人拍自己肩膀,尤其是陌生的這種行為,十分的不自在,于是回頭看一眼易木戒想要提醒的時候,易木戒卻在身后喊叫了一聲。
“我擦,這是誰???!”他一把將面罩摘下來,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眼前,心想上當(dāng)了,正要回身之時,被綁的家伙卻從地上一下起身摟住了易木戒的脖子,將他一把拽到,一柄軍刺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良推開塔瓦尼的手臂,想要過來救易木戒,那挾持的人卻叫道:“別亂動,不然我割開他的脖子!”
“我聽不懂你鬼叫什么!”楚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前跑,結(jié)果那人真的就用刀子劃開了易木戒的皮膚,鮮血很快就流了下來!
太任性了,太任性了!楚良皺著眉頭心中愧疚起來,這個時候要是有鬼金剛那就好辦多了,該死的易木戒,不是說旺布斯被抓了嗎?怎么就換了別人呢!我就知道旺布斯不可能被抓住。
身后的塔瓦尼呵呵笑著湊過來:“鮑瑞老大?要不要跟我走一趟?。恐灰憬o我走,我保證你的手下不會有事!”
楚良回頭罵道:“你們不是不跟小孩一般見識的嗎?大人一旦賴皮,比狗都難纏!你殺他一個試試,我叫你們?nèi)汲允?!?br/>
“哎哎…哥們哥們,你丫不是不殺人的嗎?吃屎他們才不怕呢!我這兒都流血了伙計?!币啄窘溲鲋碜颖蝗司局?,楚良不耐煩的想要發(fā)牢騷,但是不管怎么講,都是自己冒冒失失的。
“怎么樣啊,小老大?”塔瓦尼擺頭示意手下,要下了楚良手里的刀。
幾個人上前,走到楚良跟前誰也不敢動粗,都知道剛才楚良的本事,但是楚良好像泄了氣,掂了掂手里的刀之后,將赤血插在地上:“有本事你們就拿好了,拿不動可別怪我?!?br/>
其實楚良心里也在暗暗祈禱:我說黑刀老大,你可得給個面子啊,別我一松手就給地球穿個窟窿,雖然我也不信你有這么沉,但是好歹你的主人也認定我是十二元神之一啊,給個面子。
楚良閉著眼睛頭一歪,將插在地上的黑刀松了手。
果然,那刀穩(wěn)穩(wěn)的在地上豎著,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常。
楚良往身后退了一步,幾個人過去準備將黑刀拔出來扣押,結(jié)果幾個人跟白癡似的,在黑刀赤血周圍左磨右蹭,拔了半天拔不出來,塔瓦尼也是有些頭大,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莫非這就是圣劍?不會啊,這明明是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