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后,也就是事先公布的圣獅帝國宗門大會開始的前一天,參加宗門大會的圣獅帝國的宗門同前來太岳宗向宋立討要說法的星云大陸各大宗門同一時間到了太岳宗管轄的地域,很明顯這是事前約定好的。 【全文字閱讀】 比奇首發(fā)
不過宋立并不意外,其實各大宗門進入圣獅帝國后的行蹤一直都在宋立的掌握之中。
就在各大宗門出現(xiàn)在太岳宗山門前的同時,厲抗天和寧樂山也一同出關(guān)了,兩人都已經(jīng)完成了對神品丹藥的煉化,厲抗天還好,寧樂山可是高興壞了,他以為這輩子永遠沒有晉升到分身期的機會,可是服用過宋立給予的神品丹藥后,不但順利的突破的分身的壁壘,而且還一舉突破到了分身二層,更加關(guān)鍵的是,他的身體要比以前強悍許多,自己從來沒有過如此強大的感覺。
兩人同時出關(guān)并不是為了要迎接那些前來太岳宗的各大宗門,而是兩人作為長輩,被宋立通知出關(guān),是參加寧小柔和厲云的婚禮來的。
如同太岳宗已經(jīng)同宋立綁在了一起,寧樂山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早前就答應了將寧小柔嫁給厲云,不過心里想想也覺得可笑,他與厲抗天所謂是一正一邪,也算是對抗了半輩子,此前絕對想不到兩人日后會成為一家人。
“這太岳宗怎么鑼鼓喧天的,是在迎接我們么”
到了太岳宗的山門之前,各大宗門的代表見太岳宗一副時分熱鬧的景象,不禁有些蒙。
圣獅帝國內(nèi)的各大宗門說是來參加所謂的宗門大會的,但是半路同其它國家組成的宗門同盟結(jié)成一路,其目的很明顯,就是來太岳宗找宋立的茬子來了,宋立應該不會看不出來,又怎么會如此隆重的迎接呢。
“哼,我們這么多大宗門聚集在一起,想來那宋立應該是害怕了,所以擺出如此的禮遇”羅婆門的一位執(zhí)事冷笑道,他是尼羅國人,本就仇視圣獅帝國,尤其是圣獅帝國的皇室,對于名聲在外的宋立,也是頗為不屑,在他看來,宋立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應該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強大,充其量只不過是宋立背后的圣獅帝國皇室有些強大罷了。
“對,對,瑟爾比執(zhí)事說的不錯,看來那宋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
這個時候許多宗門都跟著瑟爾比紛紛附和,沒辦法,羅婆門乃是尼羅國第一大宗,聽說背后還有這尼羅國國師的暗中扶持,宗門的實力甚至要比太岳宗、密云劍宗、皓月宗這樣的頂級宗門還要強大,一些較小的宗門根本不敢意的得罪。
若是平常,其它國家的宗門很少與羅婆門有所聯(lián)系,畢竟羅婆門作為尼羅國的宗門,不但不禁止毒師,甚至還培養(yǎng)毒師,在其它國家的宗門看來,這一點是不可接受的,甚至數(shù)百年前,就因為毒師的問題,皓月宗牽頭,聯(lián)合星云大陸上的許多大宗門,向羅婆門發(fā)難,羅婆門也不是吃素的,也暗中或是威逼或是利誘,同樣聯(lián)合了不少宗門,雙方大戰(zhàn)數(shù)年,死傷無數(shù)。
而那一場大戰(zhàn),就是星云大陸上僅有的一次宗門之戰(zhàn)。
世易時移,如今許多宗門也不想去介意羅婆門培養(yǎng)毒師的事情了,暫時也算是摒棄了宗門大戰(zhàn)的時候結(jié)下的各種恩怨,現(xiàn)在結(jié)盟的一起,為的就是反抗宋立。
“哼,毛頭小子而已,我們這么多宗門聚集在一起,還能怕他個小毛孩子和太岳宗這個沒落宗門么,想要在圣獅帝國搞宗門霸權(quán),沒門”瑟爾比儼然一副聯(lián)盟首領(lǐng)的態(tài)度,赫然吼道,倒是也頗為激勵人心。
“對,沒門,絕對不能讓太岳宗和宋立得逞,而且咱們還要給死去的太岳宗長老清遠真人討個公道,如今太岳宗居然與殺死他們首席長老的仇人為伍,真讓人所不齒,讓整個星云大陸的宗門蒙羞”
此時皓月宗的長老也是愕然說道,語氣之中隱隱散發(fā)著怒意。
表面上,皓月宗與羅婆門互相仇視百年,無論是雙方的弟子還是長老,只要一照面就劍拔弩張,沒有想到,在反抗宋立的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
見在星云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兩大宗門都如此表態(tài)了,密云劍宗和綠野門的兩名領(lǐng)隊的長老相視一笑,對于他們來說,兩大宗門如此支持,他們也不用再懼怕宋立了,盡量兩人都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了不少的修為,但是面對宋立,兩人仍舊有些懼怕,在圣獅帝國,宋立的名聲簡直太響。
但是以皓月宗和羅婆門為首的國外宗門的支持,讓他們定下心來。
“呃,怎么感覺這鑼鼓喧天的景象好像不是為了迎接我們”這個時候,一個小宗門的代表突兀的說道,望著四周,沉吟了少許,繼續(xù)道:“倒像是民間的成婚儀式”
“走,我們上前看看再說”瑟爾比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旋即帶著眾人向著太岳宗山上走去,然而剛要正式進入太岳宗山門,就被看起來昏昏欲睡的守山弟子攔下來了。
“你們是什么人,想要進山,必須先交賀禮”兩名守山弟子剛剛沒有理會這些人在山門之前說太岳宗的不是,但是當這些人想要進山,卻趕緊攔住,開口喝道。
“豈有此理,是你們太岳宗邀請我們來的,進山還要交賀禮么”密云劍宗和綠野門的兩名長老異口同聲道。
“我們太岳宗邀請你們那你邀請你們來參加婚禮的還是邀請你們來宗門大會的”其中一名守山弟子問道,語氣十分的不善,十分的傲慢。
“如果是參加婚禮的那就交賀禮,然后就可以進去了,如果是來參加宗門大會的,那就請明天再來吧,明天才是圣獅帝國的宗門大會開始之日”另一名弟子補充道。
“豈有此理,你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我們這些人可都是各大宗門的長老級任務(wù),既然來了,豈有就此回去的道理”皓月宗的長老勃然喝道,對于這兩名守山弟子,眼高于頂?shù)膽B(tài)度十分的氣憤。
“你們居然敢在我太岳宗門前撒野,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這兩名弟子也不客氣,根本不管這些人是何等的十分,模樣像極了大家族的惡奴。
“怎么回事啊,你們在這里,吵什么吵”這個時候,宋立與寧淺雪兩人從太岳宗內(nèi)走了出來,表情好似很是不悅的喝道。
“稟告殿下,有人來此搗亂”兩名守山弟子,見宋立趕忙行禮,恭敬的說道。
“你們是何人,今天是太岳宗大喜的日子,來此搗亂到底是什么意思”宋立嚴肅的朝著各大宗門的長老喝道。
這些長老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這些人在各自的宗門身份地位都不低,平時的時候,都是被人敬仰的人物,可是來到太岳宗山門前,先是被普通的守山弟子呵斥,然而又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呵斥,又怎么能受得了。
“哼,你就是那個宋立吧,別演戲了,你既然讓我們來參加宗門大會,怎么又將我們拒之門外,老夫倒是要問問,你是什么意思”密云劍宗的長老憤怒的說道。
“對啊,我就是宋立啊,這么說來你們是各大宗門之人了”宋立做出很驚訝狀,旋即臉色陡然變幻,和善諂媚的很,旋即笑道:“哎呀,哎呀,你看看,今天是我兄弟厲云大喜的日子,同樣也是寧宗主小女兒的大喜的日子,我們這都忙糊涂了,忘記了明日就是宗門大會,諸位今日會來到太岳宗,實在是失禮,失禮”
“哼,你失禮什么,你也不是太岳宗之人”瑟爾比一聽這小子就是宋立,不禁撇了撇嘴,揶揄道。
“你們知道什么,宋立殿下現(xiàn)在也是我們太岳宗的長老”其中一門太岳宗的守山弟子,聽到瑟爾比不屑的語氣,略作惱怒狀,駁斥喝道。
“嘖,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退到一邊去。”宋立佯裝怒色朝著守門弟子呵斥道,旋即轉(zhuǎn)過頭,朝著各大宗門的長老笑道:“諸位莫怪,這守山弟子沒見過什么世面,不懂事”
“你也是太岳宗的長老”此時代表綠野門的長老愕然問道。
“哎呀,我這個嘛,就是個名譽的,名譽長老,嘿嘿”宋立嬉笑著說道。
各大宗門之人,聽后也是凜然一驚,看來圣獅帝國不但與太岳宗聯(lián)合,而且現(xiàn)在不但相互之間聯(lián)姻,宋立居然還得了一個太岳宗長老的名頭,雙方儼然已經(jīng)形成了鐵盟了。
“諸位,既然趕上了這大喜的日子,一定要進去喝一杯喜酒才是”宋立好像真當自己是太岳宗的長老了,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tài)。
既然宋立以主人的身份邀請,這些人在星云大陸上也是臺面上的人物,既然趕上了人家的婚禮,自然也不能夠推辭,更加重要的是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到太岳宗,總不可能就這樣先下山去吧,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得參加。
就算是那些前來的目的是想宋立發(fā)難的其它國家的宗門,也不好在人家的大喜的日子掃興,也只能將一肚子質(zhì)問的話先憋在肚子里,想要等到明日再質(zhì)問宋立。
一時之間,本來是劍拔弩張的發(fā)難隊伍,倒是好像是前來給厲云的婚禮捧場來的似的,紛紛入席。
見這些各大宗門的長老進入太岳宗內(nèi),宋立朝著那兩名守山弟子擠眉弄眼了一番,很顯然,這兩名弟子并非是真正的太岳宗弟子,而是宋立明策府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