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來,和同屋一起去上課,課間休息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同學在偷偷看我,還偷偷議論著什么。
“他們在看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我問同屋的小新,小新是個有點呆萌的人,她看我了半天,疑惑的說:“我也覺得你今天哪里有些不對勁,一直在想又看不出來……啊,對了,你的眼鏡呢?你今天沒戴眼鏡哎!”
她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是沒戴眼鏡!呃,我為啥沒感覺出來呢?我眨了眨眼睛,看黑板看得很清楚啊,中文老師讀古文時噴出的唾沫星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不戴眼鏡的時候,長得還挺好的唉?!毙⌒屡吭谧雷由?,看著我的臉說。
“大姐,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年了,你才發(fā)現(xiàn)我長的好???”我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用話遮掩著尷尬。想必那些看我的同學,也是和小新一樣,發(fā)現(xiàn)我長得還不賴吧,嘿嘿。
小新剛想繼續(xù)發(fā)問,上課鈴想了,她悻悻的閉了嘴,繼續(xù)上課了。
我的思緒卻回不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間就不近視了,600度呢,平時摘了眼鏡人畜都分不清。想到這,不由的想起手腕上的小紅花,難道是因為它?
偷偷的翻開袖口,手腕中間那朵紅艷艷的小花還是一如昨天,沒有什么變化。李懸昨天晚上難得送我回了學校,臨走時還千叮萬囑的叫我小心,哪有什么可怕的,發(fā)生的都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回到宿舍,我仔細的對著鏡子看了看。鏡中的人皮膚白晰,額頭飽滿,皮膚有光澤。眼睛圓圓的,雖然眼角有點吊起來,但也非常的好看。還有我最喜歡的長睫毛彎彎翹翹的,平時戴了眼鏡都遮起來了。“唉,我果然變漂亮了呢?!蔽也唤哉Z。
正在這臭美的時候,手機安然電響了起來。好家伙,嚇死我了!看了看屏幕,是李懸的電話。
他說他的異人朋友正好來這邊辦事,聽到我的事特意要見我一面。我們便約了下午的在他的店里見。
下午來的時候,他看見我突然的愣了。我莫名其妙的揮了揮手,他卻直徑走了過來,一爪子捏住我的臉頰,“你真的是蘇小七?”
我被他捏得眼淚都快痛出來了了,趕緊拉下他的手。“對啊,不過摘了眼鏡,認不出來???”
他嘿嘿的笑了兩聲,“早知道你摘了眼鏡這么好看,就讓你瞎著在我店里干活了?!?br/>
我橫了他一眼,腹誹:看看,我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吶。面上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問他高人呢?
他笑著往后面示意了一下,我順著他的眼光看見了一位年輕的男性,他面顏清朗,端著一杯茶正慢慢的喝著。他給人的感覺很好,就像我的小玉珠一般。聽見我們談論到他,他站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有些人真的是自帶發(fā)光源的。他慢慢的向我走來時,我甚至看到他周身一圈淡淡的光暈。
“你就是蘇小七?給讓我看看你的手腕嗎?”他溫文爾雅的問。
我聞言翻開袖口,向他伸出我的手。
他并沒有扶著我的手,只是低頭看那朵小紅花半晌,呃,手有點酸。
“嗯,是血靈花?!彼p輕的說。
“什么是血靈花?”我收回微酸的手,不解的問。
“有靈力的人,身上會浮現(xiàn)出某種印記,你身上的就是靈印的一種,血靈花?!彼琅f答的簡單。
“唉,別站在這了,去茶幾那一邊喝茶一邊聊?!崩顟矣X得這么干站著實在是無趣,拉著我直奔茶幾,“去把這個茶泡上去?!崩顟野阉麑氊惖男∽仙昂鸵话枞沂掷?。
這個家伙,分明就是想讓我沏茶。
我端著泡好的茶回到茶幾前,為他兩人換了茶。
“對了,我還沒有介紹,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程顏,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經(jīng)常處理一些靈異事件。你的事我已經(jīng)和他全說過了,他覺得你可能被靈物纏身?!崩顟译y得有這般正經(jīng)的介紹,看來他肯定十分敬重程顏。
“那會怎樣?”我對“靈物纏身”這一句十分介意。
“‘血靈花現(xiàn),混沌初開’,你的靈力將逐漸展現(xiàn)出來,會看到和做到很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彼届o的說。
“比如,我能看見……”
“靈人的靈氣,妖精的妖身,諸如此類的東西?!彼似鸩?,慢慢的喝著。
“那豈不是非常好的事兒?”我又進入了幻想階段。
程顏看了看我,他平淡的眼睛中仿佛有一種悲憫的情懷,有一種過來的般的無奈。
“其實并不然,雖然靈力能讓你的身體機能達到完美狀態(tài),但因為你初得靈力,會吸引很多異類,但你現(xiàn)在沒有能力使用,無法很好的保護自己,所以,會遇上很多危險?!彼娢乙荒樏上?,明白我一定是沒聽懂,接著說?!澳悻F(xiàn)在就是一只剛出生的小鹿,很多猛獸都會來抓你,以你的靈力為食提升修行。”
擦,這是什么情況,電視劇里都不是這么演的啊,我這靈力得了還沒一天,就面臨著被吃的風險啊。
心里害怕極了,這可怎么辦啊,總不得等著人來吃吧。
我無助的看著他倆,程顏知道我要說什么,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把我的手鏈遞了過來。“這條手鏈,我已經(jīng)加陣法,戴在身上可以掩蓋掉你身上的靈氣。但是你已經(jīng)被人注意到了,所以還是要格外小心?!?br/>
“被誰注意到了?”我莫名其妙。
“到底是誰我也說不好,但是你那天不是遇上奇怪的事了嗎,李懸和我說了一下,我認為你應該是誤入了妖的陣法里,卻靠著靈力蠻闖了出來。那個婦人應該就是施陣的人?!背填伒姆治霭盐倚闹械囊苫蟊M解。
“那假如我真遇上了他們,該怎么辦?”我現(xiàn)在更是忐忑。
“那就看你的靈力,能不能護得住你了?!彼宰o不住就死定了???
正說著,只見天快速的陰了下來,屋里的光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不好,有妖來了!”程顏臉色大變,蹭的站了起來。
“擦,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簡直要瘋了,這是要鬧哪樣!
程顏站在門口向外看了一下退到屋內(nèi),振臂一揮所有的門窗全都自動關上。
“不是你,他們是沖我來的。你站在李懸身邊不要離開他?!彼f完就不再理我,拿起桌上的茶潑了出去,同時雙手一揮一聲暴喝:“空!”
只見茶水被震成無數(shù)細小的顆粒,向屋子的四處飛去,落在了每一個角落。
“你們放心,屋子我已經(jīng)加了陣法,他們進不來,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要出去。”他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雖然他是個厲害的覺得,但我和李懸依然放心不下,趴在窗簾后面偷偷的看外面的情況。
只見程顏的對面五米的位置站了七個人,六男一女,打扮的甚是怪異。一看就像是電視劇里的妖精扮相。
只見其中一大個,手拿一把巨大的鋼刀指著程顏怒氣沖沖,“你滅了我的山頭就也算了,居然后傷了七弟,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妖力都快耗盡了,我今天要捉了你,用你的靈力給七弟續(xù)命!”
程顏面無懼色,伸出兩個手指輕輕在刀上一彈,那柄大刀就被震了出去?!袄m(xù)命?只怕它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見了閻王!”
“程顏!”那幾人中的女人沖了出來,“你當真不顧情面!”那女子的紅頭在空中飄散開,像在水的一樣蜿蜒浮動。
“哼,情面,當初他對我的妹妹可曾講過情面?你們可曾講過情面!”程顏講到最后一句時,周身的白光大勝,整個人也漂浮起來,整個人充斥著說不出的氣勢。
一陣白光過后,我甚至沒有看清什么,就見那七人紛紛躺地,他也落在了店門之前。
“六哥!二哥!”女人掙扎著爬起來撲到那幾個男人身邊,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已經(jīng)氣絕身亡。其他人也受傷不輕,難以再戰(zhàn)。
“你帶著他們走吧?!背填佊行┎蝗?,揮了揮袖子撤去白光,向屋內(nèi)走來。
“啊??程顏!”只見那女子從頭上拔下一物,向程顏猛的沖去。
程顏聽聞一轉身,正好趕上她飛過來,一下子一根銀簪子就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胸口。
“你……”程顏話沒說完血已噴出,他用盡全身力氣拍出一掌,把女子拍飛。他跌坐在店門之前。
我和李懸見此,顧不得別的,開門就把他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