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一直都躲在洛司辰身后,不曾露個面
洛宅里也有一株桃樹,上面也是掛滿了彩箋,老管家真張羅著人往其他的樹上掛彩箋,不時的指點掛哪兒
“掛這兒…那兒…”
進了門,就看見他在那里忙活,洛司辰引著白衣美男進了主屋,有芙岑及其他的丫鬟在伺候著,所以桑梓也懶得去伺候那個無賴男,直接走到老管家身旁,歪了頭問
“怎么掛這么多的彩箋呢?張伯”
張老管家看見是她,笑了笑,“公子不容易在這里待這么久,多掛些,圖個吉利罷了,洛葉姑娘可是也要掛些?”說著,從小丫鬟手里接過一個彩箋遞給她
桑梓接了彩箋,掛了樹上,就聽著主屋里洛司辰的聲音
“洛葉?進來下”
進了屋,白衣男就站在門后,桑梓剛進來,沒有注意到,突然他猛然從門后面跳出來,嚇了她一跳
看著洛葉驚嚇的模樣,洛司辰覺得有些好笑朝她招手
“過來”
桑梓應了聲,故走到他身邊,還不忘了鄙視的看了眼白衣男
洛司辰指著白衣男給他介紹“這是醫(yī)藥世家的百里長生,可不要再失了禮儀”
桑梓用極其嫌惡的眼神看他,充滿了懷疑“他?無賴男?”
洛司辰點頭,并沒有去糾正她的稱呼,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你可別小看了長生,他可是百里家的下一代家主,若是你將來有什么事,說不定還需要他的幫忙呢”
桑梓撇嘴,“得了吧,公子,誰稀罕去找他幫忙呀,要真去找他了,恐怕我本來還得再活幾十年,結果去找了他,就只能活一天了”
百里長生不怒反笑,“你就做夢去吧,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是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幫你!”
桑梓被氣得跳腳,滿臉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她的食指顫抖的指著百里長生,說不出話來
芙岑遞過一杯茶水給洛司辰,他接過茶,饒有興趣的看他們倆爭論,而芙岑本來就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給洛司辰倒了茶,又退回了原位,看他倆斗嘴
“你……”桑梓咬牙切齒的指著他
百里長生沖她挑眉,“本公子怎么樣?是不是很帥氣?。俊?br/>
桑梓咬咬牙,憋了半天才憋出兩字“你狠!”
百里長生看她生氣的樣子還不死心的繼續(xù)說“誒,我說,洛葉姑娘,我聽你家公子說你的來歷,你該不會是因為長得太對不起人了,嫁不出去,所以才故意的想要接近司辰,想要讓洛家養(yǎng)你一輩子?。俊毖壑袔Я诵σ?br/>
桑梓回頭白他一眼,反駁道“你丫才是,你祖宗十八代都是!”
百里長生嘖嘖稱奇“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潑婦!”又朝著洛司辰擠眉弄眼“司辰你可要當心了,這么潑的丫鬟有一個解解悶就算了,可別讓這潑婦把芙岑她們也給帶壞了!”
看著桑梓眸子里的那把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冒,洛司辰干咳一聲,也不回百里的話,只是裝作沒聽到的吩咐身后的女子
“芙岑,領著百里公子去瞧瞧房間”
“誒,我說司辰,護短不能這樣沒有原則性的護呀,要護也是護芙岑這種溫婉的,別去護洛葉那種母老虎型的啊…”百里長生夸張的張大了嘴,一副驚詫樣
洛司辰等他說完了才接著說“行了,別逗了,趕緊自己去選間房住著,不然我就立刻送信回雪嶺去,告訴宋姑娘你在這里,讓她把你給揪回去…”
“誒,別呀!”未等他說完,只是聽到了宋姑娘一詞,百里長生就訕笑著擺手,“我不逗她了成吧,你可別出賣我啊!”
洛司辰滿意的點點頭,百里這才隨芙岑離開
不知是哪里落了只鴿子“咕咕咕”叫不停
洛司辰閉了眼,對著桑梓說“洛葉你先下去吧”
桑梓順從的點頭,還順便關上了門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離,直至聽不見,洛司辰才猛地睜開雙眼,一片冷清,走到內(nèi)里隔間貼墻壁前,揭起了那幅仙人圖,一只白色的鴿子站在菱形窗欞的夾縫間,取下了鴿子腿間綁的字條,看完后,眉間緊緊的擰成了川字,又走到書桌前,提筆寫字,折成條,塞進了鴿子腿上的小竹筒里,就著窗放飛了白鴿。
放下仙人圖,看著桌上的紙條,洛司辰陷入了深思
只有半年時間,桑梓,你能不能完全的信任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