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初蹭地站起身來。
她想過父親肯定不會讓秦王太好看,卻也沒想到……
難道要讓楚沄在東郊站成一道風(fēng)景線不成?
她無措地看向上首。
長公主正笑吟吟道:“不妨事,不妨事,不過才站十天,換來人家女兒當(dāng)媳婦,那臭小子還賺了呢!”
“娘親,六哥身子那么弱,要是再不給吃不給喝,恐撐不到兩日就……這都已經(jīng)八九個時辰了,這么下去怎生得了!”蘇錦澤適時表達(dá)他的關(guān)心,臉上卻笑得幸災(zāi)樂禍。
見云初一臉憂色,長公主笑著說道:“得!為了我那身子不好的侄兒,怎么著我得助他一助,你們且等著,我進(jìn)宮一趟,去見見官家和貴妃娘娘?!?br/>
“娘親莫非要讓官家和貴妃娘娘出面?若他們出面,雖說六哥不用罰站,可他和七娘他爹恐怕就……”蘇錦澤皺著眉頭說道。
云初一驚:“娘親切不可如此,我父親脾氣倔,若官家和貴妃娘娘下旨,恐怕會火上澆油……我自去勸勸父親便是?!?br/>
說著便急忙往外跑去。
“噯……”長公主瞪了蘇錦澤一眼,笑著剛要開口解釋,云初卻早已跑了出去。
“你們?。√贻p!這種事情,我們這些做爹娘的,心里有數(shù)著呢!怎么就不聽我把話說完呢!”她搖頭嘆息道。
轉(zhuǎn)頭吩咐劉喜:“快遞帖子進(jìn)宮,我要趕緊去見官家一面!”
……
云初的馬車剛出公主府的大門,便接到云頌的口信兒,約她去儒雅齋一見。
心急火燎地趕到儒雅齋,上了二樓,見云頌繃著臉坐在雅間里喝茶,她緩口氣兒,穩(wěn)住步子,走上前。
“見過父親?!痹瞥跻姸Y道。
云頌一把將她扶起,認(rèn)真端詳她的神色,面色一暖,笑道:“看來賜婚之事,并未對你造成太大困擾,坐?!?br/>
云初笑著坐下,心里掂量掂量,正想開口,只聽云頌問道:“聽容羽說你在問……我賞捧墨的玉佩之事,可是有什么問題?”
卻是半點(diǎn)沒提楚沄之事!
云初小心打量云頌的神色,見他正凝神等待自己的回答,按下心里的忐忑,將云萱、捧墨、周氏、康王和白姨娘之事,細(xì)細(xì)說給他聽。
云頌聽過以后,久久回不過神來。
“父親,周家人既已入局,大伯一家恐難善了,祖母年邁,云府之事,父親當(dāng)要早作打算才是?!痹瞥鯗芈晞竦?。
云頌沉吟一會兒,斬釘截鐵道:“既然如此,不如早早分家?!?br/>
“祖母那邊……二房沒有子嗣,大郎、二郎、三郎都是祖母的心頭肉,如若果然分家,祖母必會跟著大房生活,恐怕到時祖母會受連累……”云初看向父親。
“你大伯那邊,我再想想辦法,此事你無需擔(dān)心。”云頌溫聲回答。
云初點(diǎn)點(diǎn)頭,鼓足勇氣,站起身,走到云頌面前,福禮道:“楚沄那邊,還請父親息怒。”
云頌面色一沉,看著她沒有開口。
云初垂首維持著福禮的姿勢,心中卻是七上八下。
“你母親之事,自有為父來查,無需用你的親事來換。”云頌沉聲說道。
云初心里一暖,原想將這樁親事能帶來的便利細(xì)訴給父親聽,以說服父親心里認(rèn)同這樁親事……
卻沒想到,在父親的眼中,自己的幸福比那些陰謀陽謀更加重要……
如此,便得換個說辭。
她默然幾息,整理好腹稿,慢聲開口道:“父親誤會了……官家賜婚旨意確實(shí)下的太過倉促,女兒乍聽之下也覺得十分錯愕。
當(dāng)初楚沄魂魄失掉一只,皆因祖父修繕的觀星臺使然,回京路上遇刺雖假,失魂昏迷不醒卻是真。
女兒救他性命被官家看進(jìn)眼里,他恐女兒身份暴露求官家賜婚,此舉雖然莽撞,也算知恩圖報(bào)。
拋開青炎族之事不談,單說楚沄這個人,女兒與他在肅州共同經(jīng)歷過一些事,算得上知根知底,所以對這樁親事,雖感覺愕然,卻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云頌聽見這話,將她一把扶起,淡淡說道:“皇家子弟,實(shí)非良配,從太祖到官家,再看看康王和謙王,你當(dāng)知道,他們家人在男女之事上頗為荒唐,為父實(shí)不想讓你深陷其中。
我方才又想了想,當(dāng)初你們的八字是你大伯合的,正好你大伯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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