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暗處走出一位男子。
修長的指撫上阮清杬白凈的臉蛋,氣息隱藏的很好,一向很警覺的阮清杬竟沒有覺察出身邊站了一個人。
好聽微涼的音被吹散在微風(fēng)中,“你,到底是誰呢?”
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男子的身形沒多久便消失在了原地。
深夜,亡命閣中,燈火搖曳,一溫潤公子坐在白狐鋪的床席旁,目光款款。
“左使倒是好雅致,”戴著魍魎面具的男子自暗處走出,“莫不是忘了本座給你們的任務(wù)了?”
無心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屬下不敢?!?br/>
秦寒熙慵懶踱步到檀木椅前,坐下,手指有意無意的點敲玉桌。
“本座說過,讓你們護著公主,你們卻在此,”秦寒熙眸底閃過一絲少有的…八卦,“郎情妾意?”
上好的羊脂玉色泛上點點紅潤,無心紅著臉,“主子,屬下與御風(fēng)不是那種關(guān)系?!?br/>
“那種關(guān)系?”眸底浮現(xiàn)一絲玩味,“是什么關(guān)系?”
“主子……”
秦寒熙也不調(diào)笑無心了,“罷了,這次,由本座來護著公主,你們便在此好好游樂一番吧?!?br/>
“謝主子?!睙o心起身,為秦寒熙斟了杯茶,“主子為何要護著公主?”
秦寒熙品了一口茶,“因為她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雪落溪?這茶不錯?!?br/>
無心笑笑,“主子眼光不錯?!?br/>
也不知是說的茶還是別的,秦寒熙沒有過多停留。
躺在床上醉宿的御風(fēng)并不清楚自家主子來過。
“疑?這是哪里?”御風(fēng)扶著腦袋起身,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擺設(shè),莫非……
“醒了?”
門被推開,一身白衣的無心身后跟著幾個侍女,侍女?dāng)[上拿著的食物后施禮退下。
“你…我…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御風(fēng)后知后覺自己沒有穿衣服的事實,忙用軟被捂住胸口。
無心坐在御風(fēng)身邊,故作無辜,“你難道忘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了么?”
大腦已然死機的御風(fēng)有點懵,“什么事?”
“就是你對我做的啊?!?br/>
“……”御風(fēng)有些手足無措,難道自己真的酒后亂性了?可是他并不記得自己有這個醉宿習(xí)性啊。
看到御風(fēng)臉上由紅轉(zhuǎn)白再轉(zhuǎn)青,最后徹底黑了臉,無心也不再逗他了,正腔道:“行了,我就是逗逗你。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只不過把你搬回來睡覺而已?!?br/>
“我真的沒有對你做那種事?”
無心瞇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著御風(fēng),“那種事,是什么事?你該不會,想歪了吧。還是說,”無心語氣有些曖昧不清,“你真是對我有所圖謀?”
“才沒有!”御風(fēng)此刻的表情有些惱羞成怒,無心見好就收,“昨天晚上主子來了,說這次任務(wù)他親自去,我們可以清閑一陣子了。”
“主子來過?”
“嗯。”
“主子什么時候來的?完了完了,主子有沒有怪罪我,我是不是又要挨罰了?”
萌系生物失措的樣子總是會很可愛,無心輕笑著安慰他,“主子來的時候你正睡著,我沒喊醒你。挨罰倒是沒有。”
重重的呼口氣,御風(fēng)如釋大刑。片刻后又覺得這樣光著身子和無心說話有些怪怪的,忙趕無心出去。
無心撇撇嘴,無奈的囑咐好他起床洗漱后記得喝點桌上的醒酒湯后,便出去了,還很好心的給他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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