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住宅區(qū),
沈若熙的意思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
她不想要讓青楓在這里殺人,
哪怕這些人是自己的仇人,
比起青楓因為殺人被帶走,她更想要青楓平安無事,
有的時候,一瞬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青楓聽到沈若熙的話,看了沈若熙一眼,身上的殺意慢慢收回,
他知道沈若熙的意思,雖然他想要殺人,但是這個地方的確不是可以殺人的地方,
那個女人感受到青楓的殺意收回,看到青楓沒有了想要殺她的樣子,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扔下自己的老公還有兒子,連忙向著大門跑去,
當(dāng)然,她沒有忘記她的包包,
這讓姚思羅還有姚先龍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那個女人,那個身為姚思羅的老婆,姚先龍的母親的女人居然舍棄了他們兩個,慌不擇路的跑了,
但是跑之前卻沒有忘記她的那個包包,
這是一個諷刺,極大地諷刺,
姚思羅原本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變得更加扭曲,咬著牙,狠歷的看著青楓道:“小子,你等著,”
在他看來,那個女人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就是因為青楓,
如果青楓沒有將他打成這樣,沒有散發(fā)出那股駭人的殺意,她那里會舍棄他們而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青楓,
而青楓卻沒有理睬他,
或許是因為沈若熙還有她母親在這里的原因,或許是剛才沈若熙的那句“這里是住宅區(qū)”的原因,現(xiàn)在的他不想要殺人,
這讓姚思羅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一下,
他混了幾十年,被人欺負(fù)過,無視過,但是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么憋屈,
自己被他一拳打斷了肋骨,還被他嚇跑了老婆,
這都是恥辱,
這是他不會忘記的,
“先龍,我們走,”姚思羅咬著牙,口中倒吸了一口冷氣,人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著扶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姚先龍看到自己父親這樣,也連忙扶起,
待二人站定之后,二者就要向門走去,
但是這個時候,沈若熙卻說話了:“姚思羅,你等一下,”
這讓姚思羅眼角一抽,身體不由得停住,
如果是平時,沈若熙敢這樣叫他的話,他一定會讓沈若熙知道什么叫做人間痛苦,
但是現(xiàn)在青楓在這里,他不敢放肆,
“怎么了,”姚思羅有點痛苦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沈若熙,
“沒什么,你打碎了這么多東西,該賠償吧,”沈若熙捋了捋秀發(fā)說道,
這讓姚思羅嘴角不斷的抽搐,雖然他想要說這都是青楓打碎的,但是想到青楓的實力,他又把這些話全部咽下去,
他不想要再一次被打,
“多少錢,”姚思羅保證今天是他這十幾年來最憋屈的一天,
不但被打了,老婆還扔下自己跑了,現(xiàn)在還要給別人錢,
這不是憋屈是什么,
“多少,”姚思羅漲紅著臉道,
“嗯,五十萬吧,”青楓這個時候說道:“你看看破壞了這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等下還要翻新,而且你看剛才被你一撞,整面墻都有點龜裂了,這可不安全啊,還有你看剛才我打你,所以你說五十萬是不是不多啊,”
“是,是,”姚思羅低著頭咬牙切齒的說著,
雖然他現(xiàn)在想要暴打青楓一頓,但是身上傳來的疼痛告訴他自己必須快點去醫(yī)院,
所以他連忙寫了五十萬的支票,放在了青楓的手上,然后連忙的跑下樓,
他已經(jīng)疼得承受不了,
青楓看著手中的五十萬,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轉(zhuǎn)過頭看向沈若熙,卻發(fā)現(xiàn)沈若熙還有她的母親卻一臉吃驚的看著青楓,
她們原先打算只要幾萬塊就可以了,畢竟壞的只是一個沙發(fā),
至于剩下的錢,她們也可以買點需要用的東西,
但是沒有想到青楓居然一開口就五十萬,而且姚思羅還直接給了,
這怎么不讓她們吃驚,
“好了,快點拿著吧,若熙,”青楓將五十萬交給沈若熙道:“這么多錢應(yīng)該足夠伯母治療了,”
這讓沈若熙有點感動,她沒有想到青楓拿這么多錢居然是給她母親治病,
這讓她有點感動,
“哈,差點忘記和伯母打招呼了,”這個時候,青楓突然哈哈一笑,然后走到沈若熙的母親面前,對著沈若熙的母親說道:“伯母,我叫青楓,是若熙的男朋友,”
青楓說完,伸出了手,
這讓沈若熙的母親微微一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連忙握住了青楓的手,臉上也泛起了笑意道:“好,不錯,不錯,青楓,剛才真的謝謝你了,”
“這沒有什么,”青楓聽到沈若熙的母親夸獎自己,點了點頭道,
這讓沈若熙的母親暗暗點頭,對青楓多了幾分歡喜,
她沒有去在意青楓剛才身上傳出來的殺意,只要沈若熙過得好,不會受到委屈,她不會去插手沈若熙的戀情,
而沈若熙這是一臉的羞紅,身為她母親的女兒,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的母親對青楓很是滿意,
為了自己,而去得罪一個勢力強大的人,這是一個英雄做的事情,同時這也是一個百次也會做的事情,
得罪了那個人而沒有事情,他是英雄,
但是得罪了那個人,還被那個人給打廢了,這可比白癡還白癡了,
不過看到青楓這個樣子,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白癡吧,
樓下,姚思羅在姚先龍的攙扶下下了樓,然后連忙跑向自己的那輛保時捷那里,
可是當(dāng)他和姚先龍跑到那里的時候,他們愣住了,
剛才的那個女人,姚思羅的老婆,姚先龍的母親正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輛被人砍成兩半的保時捷,低頭哭泣,
這輛車是限量版的保時捷,現(xiàn)在居然被人砍成了這樣,她怎么可能不傷心,
但是在姚思羅還有姚先龍看來,這個女人只是擔(dān)心他們被侵犯欺負(fù)而落淚,
他們永遠(yuǎn)都沒有想到,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的地位還不如一輛車,
“行了,老婆,別哭了,”姚思羅喘著大氣走到那個女人的后面,對著女人道:“我們先去醫(yī)院,然后再回來報仇,”
這讓那個女人身體微微一顫,連忙轉(zhuǎn)過頭,看到了姚思羅還有姚先龍,
這讓她有點吃驚,但是這個時候的她卻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哭著說:“老公,兒子,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沒事,沒事,”姚思羅看到自己的女人這樣,連忙安慰道:“我們先去醫(yī)院,然后再回來搞定那個那個家伙,”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連忙點了點頭,扶著姚思羅向前走去,
只是她的眼神中,卻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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