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張金山身體大好,已經(jīng)能夠下床走路了。每天張若冰或者張亞軒都攙扶著下床走一走,對身體好。
柳白也沒有去醫(yī)館,現(xiàn)在張金山已經(jīng)不用他管了,他又回到了每天跟著陳芊芊一起上下班去醫(yī)院的狀態(tài)。
正逢午休,他和陳芊芊在辦公室打算就著睡一覺,而阿雅狐疑的過來道。
“我怎么覺得,自從你們a市回來了以后,兩個人就不太一樣了。”阿雅問道??諝庵锌偸侨粲腥魺o的冒著粉紅泡泡。
阿雅沒有談過戀愛,她只是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有嗎?”陳芊芊倚靠在椅子上,抬頭道。
柳白卻接過話,道:“嗯,我們在一起了??!”
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發(fā)展出一點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阿雅差點把手心的筆捏爆。
還真的就讓柳白泡到了臨海市醫(yī)院的一朵花,不行,陳主任那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能夠和一個實習(xí)生在一起呢?阿雅緊皺著眉頭。
就在這個午睡即將雞飛蛋打的時候,消失了兩天的唐唐突然來了。
“柳大哥,幫我處理點事情唄!”他也直接闖道了醫(yī)生的辦公室,火急火燎的道。
柳白倒是奇怪了,明明唐唐是自己幫手,現(xiàn)在卻變成了自己的幫手求自己幫忙。
“不去?!绷讛蒯斀罔F的拒絕了。
“是和那個有關(guān)的,你也不去?”唐唐道。
他湊到柳白的耳邊,輕輕的說了長生兩個字,柳白的耳朵馬上就豎起來了。
“走吧?!绷椎?。
他干脆利落的答應(yīng)了,阿雅卻不讓了。
“又想偷懶啊?下午還有那么多病人等著呢?!卑⒀藕蒙鷽]好氣的道:“才回來幾天,就想著偷懶。”
“我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唐唐解釋道。
他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子,不懂得怎么與人溝通。沒有一點心計,這怎么能成。
柳白心想,于是他攤手道:“回來給你們帶茶色的奶茶,還有鹵水鴨?!?br/>
果然,阿雅神色有一些猶豫。
趁著這個時候,唐唐眼疾手快的拉著柳白就跑出去了。
“誒,你們別走!”阿雅倒是想攔,可是她又哪里攔得住,只是氣鼓鼓對著想要睡午睡的陳芊芊道:“芊芊,你不管一管柳白嗎?”
陳芊芊一臉詫異:“我為什么要管他?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啊。”
阿雅湊到陳芊芊面前,不服氣的道:“你為什么會和這樣一個,老是曠工的實習(xí)生在一起?我想不明白?!?br/>
不僅是她,恐怕所有只看得到柳白是一個實習(xí)生的人都想不明白。
“因為,我能夠看到他不一樣的地方。”陳芊芊笑瞇瞇的摸摸阿雅的頭,道:“等阿雅你談戀愛了,你就知道了。”
她會給柳白絕對的信任,只因為她了解柳白。
當(dāng)然,這一番話,柳白并不知道。
唐唐一路拉著柳白來到了一個倉庫,拉開倉庫的門的時候,一股霉氣撲面而來。
臨海市本來就濕熱,前兩天又下了雨,這個倉庫堆著不少東西,有的已經(jīng)開始發(fā)霉了。
“這是手下一個人建立的,他是賣鞋子的,本來都已經(jīng)和渠道銷售談好了價格,但是現(xiàn)在這些鞋子全部都泡爛了,我們不僅不能賺錢,還要賠付巨額的違約金?!碧铺频馈?br/>
他滿臉都是沉痛,因為對于他們這種小型企業(yè)而言,這一點的差錯就可以讓他們倒閉。
“所以,你覺得是長生組織做的?”柳白問道。
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什么特別的。倉庫的頂部,確實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四周的攝像頭都壞掉了,沒有證據(jù),自然也不可能立案。
“是的,除了他們,我想不通,還有誰會故意來這樣害我們?!碧铺频?。
現(xiàn)場即便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他通過和長生組織斗爭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就覺得會是他們搞的鬼。
“不。”柳白搖搖頭,低著頭沉思了一下,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境外的資本,他們買通了人,利用不正當(dāng)?shù)氖侄蝸砀偁??!?br/>
按照唐唐說的,長生組織的人在這里不多,他們又怎么會自動跳出來。
“那怎么辦?”唐唐咬著牙道。
這一倉庫的,可是他們弟兄們多年的心血。
而且,如果不是長生組織害得,他們連去隱仙門報銷的機會都沒有,就只能自己把這個苦果咽下去。
境外勢力,當(dāng)真那么無恥?
“還能怎么辦,要倒閉了就被收購唄?!绷讚u搖頭道。
其實對于商場的這些事情,他也不想去弄懂。雖然他大學(xué)學(xué)的是經(jīng)濟(jì)管理。
唐唐握緊了拳頭,他經(jīng)商的雄心壯志還沒實現(xiàn),怎么能夠中道崩殂。
他一定要證明,自己比宋姐更會經(jīng)商。
就在這個時候,許多輛車停了過來,把柳白和唐唐團(tuán)團(tuán)圍住。
唐唐下意識的擋在了柳白的面前,整個人神經(jīng)都繃緊了,這個時候來的,不會是敵人吧?
車停了,下來了一個有些娘里娘氣的男人,只是他目光中卻透露出野心勃勃。
“柳兄弟,好久不見!”那個男子道。
他正是劉賢,那天過來和陳芊芊搭訕的。
本來劉家在臨?;斓眠€不如林家,但是林家被錢家和龍家消滅了以后,劉賢乘亂撈了一筆,又去錢有福面前賣慘拍了馬屁,所以現(xiàn)在的劉家,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
他們也收到了境外資本入侵的消息,不同于其他人的是,其他商人覺得是災(zāi)難,而劉賢卻覺得,這是他們劉家的運氣到了。
他們劉家,想成為那個站在風(fēng)口上的豬。
“你是?”柳白還是沒有能夠記起他。
實在是他那天打得人太多了。
不同于林濤的生氣,劉賢就顯得實相多了。
“我是劉賢,之前和柳哥您有一些誤會的,現(xiàn)在特地來賠禮道歉?!眲①t道。
他慢慢的彎了彎腰,那個樣子,倒是真的誠心悔過一般。
“哦?”柳白瞇了瞇眼,看了看停在自己面前的這么多輛車。不管怎么來看,這劉賢都不像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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