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哪方面的法律最感興趣?你將來理想的職業(yè)是什么方向的法律職業(yè)?”
面試官嘴巴一張一合,充滿歲月痕跡的面容下是對莘莘學子們的期望的笑意。
模擬過無數(shù)次的面試情景,此時此刻,嚴沁平靜自如,侃侃而談?;卮饡婀俜?,同時真誠隨性亦有之。問答來往之間,卻慚沙鳥笑人忙。
……
“以上就是我的回答,我的問題回答完畢?!?br/>
深深的鞠躬敬意,伴隨著考官門的眼目笑意,嚴沁沉穩(wěn)的走出面試房間。房間外,陽光明媚,微風不燥,春意闌珊,校園內(nèi)楊柳依依。
嚴沁走在青石板小路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完全放松過后,腦袋里一片空白。好似剛剛在面試房間里對答如流的不是自己一般。
“真好,研究生面試結(jié)束了?!?br/>
手機剛剛開機,陳默的電話就已經(jīng)打來。
“姐,姐,怎么樣?發(fā)揮怎么樣?”急切的聲音,充分表明陳默急切的心情。連續(xù)撥打電話許久,電話總算接通,也就意味著嚴沁的復試已然結(jié)束。
“還行吧,應(yīng)該沒問題?!?br/>
嚴沁笑的放松,筆試的成績意料之中的好,復試這里也并無意外,心下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
“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可以,我在學校門口等你,中午我們一起慶祝?!?br/>
陳默的輕亮的聲音也帶著喜色。
“你怎么來了?”
嚴沁眼神微瞇,“今天公司不是有重要會議嗎?你身為副總不需要參加?”
“哎呀,無論多么重要的會議也沒姐你重要啊。況且公司離了我又不是不能運轉(zhuǎn)?你作為公司正經(jīng)大小姐都披著馬甲潛伏低調(diào),我這么一個半路推出來的副總也沒什么重要?!?br/>
陳默小嘴叭叭的各種吐槽,“小姨夫這任人唯親的做法可是不對的,好歹也是正經(jīng)公司,怎么能因為我是他的外甥女就讓我從助理變成副總呢?這升職速度,如何服眾?!?br/>
嚴沁舉著手機,行走在校園小路上,聽著陳默一副正義凌然的說辭,忍住不笑。
“嘖,看樣子這丫頭依舊不死心想辭任副總??墒?,那也只能想著了……”
通訊的電話一直接通,直到嚴沁拉開車門,陳默還在吐槽。只是從電話中吐槽變成面對面吐槽。
時間太快,轉(zhuǎn)眼間已是又一年的四月春日,筆試成績公布好似還在昨日,實際卻是復試已然結(jié)束。
“姐,下個月你什么時候回川市???時間好快啊,昕陽都要過一周歲生日了。”
陳默算著日子,知道嚴沁肯定要回川市,但不知短待還是長住。
“回去不早,中下旬吧,他21號生日,不用回去太早。我才來公司工作沒多久,不方便請假太久?!?br/>
“拜托,整個公司都是你的,也就是你正式走流程入職公司。當初我來公司的時候,是玄晉亦直招,或許人事不知關(guān)系。你嚴沁,那么大一個嚴字在哪兒,我就不信分公司的人事就想不明白其中關(guān)系?難道還能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陳默一整個不解。
新年剛過,在川市工作大半年的陳默如愿回到了海市分公司,同時職位上變成副總。而沒多久,表姐就跟著公司招聘的一批新人來到公司,進入法務(wù)部,如今更是還未轉(zhuǎn)正。雖然不知道,姨夫如何同意表姐來到海市分公司的,但是既然來了,總不至于從頭開始吧。
嚴沁笑笑,“知不知道又怎么樣?我和你專業(yè)不同,術(shù)業(yè)有專攻,公司的事宜我拼勁全力不過勉強維持處理。不如讓我在法務(wù)部的一畝三分地,發(fā)光發(fā)熱。就像你說的,爸爸不能任人唯親。是他女兒,也不能有特權(quán)啊。”
“呵,呵呵?!?br/>
陳默扯著嘴,沒想到表姐竟那自己剛剛說的話又懟了回來。既然說不過,索性不在爭論,大快朵頤起來。
盤箸交錯,一飲一啄,眾人皆知五月二十一日是嚴昕陽周歲生日,卻只有自己計算著五月二十日是沐辰宇生日。去年匆匆而過,今年還未可知。嚴沁目光飄過手上的戒指,就這樣,在海市等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