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尊者開口阻止了,一刀真君也就放棄追蹤光屁股嬰兒的想法,道一四位本來就沒打算追。
那光屁股嬰兒太過怪異,也太過猥瑣,要是追過去,截住了還好,截不住被滋一臉尿,到時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看到眾人聽了自己的話,陰陽尊者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老朽也的回宗門了,有機會再見!”
“好!尊者慢走!”道一五人不卑不亢地說道。
隨即陰陽尊者轉頭又對那翩翩公子道:“你在界外別惹是生非,時間到了就給我回來!”
“是!師傅?!濒骠婀庸Ь创鸬?。
說完,陰陽尊者抬手在空中一畫,一個巨大的陰陽圖出現空中,隨即身形閃入其中,然后消失不見。
陰陽尊者走后,那翩翩公子向著五位真君一鞠躬,然后抬起身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發(fā)呆的林樂雨,隨后也御扇離開了。
望著兩人消失的地方,道一五位真君沉默不語。
今晚之事的曲折離奇,完全超過他們幾人的預料。
水墨畫內容的含義!
極墨圣人烙印殘影那駭人的模樣!
天道為什么會如此排斥圣人,甚至到了趕盡殺絕的地步。
猥瑣殘魂的身份,他和千年前圣人又是什么關系?
還有那幾句沒頭沒腦的話,背后想要表達的真正意思又是什么?
這些都縈繞在他們的心頭。
原本以為能在香火界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沒想卻是更多的問題。
沉默不久,五位真君收回目光,然后道一轉身朗聲道:“事情已結,各位都散了吧!”
聽到道一真君的話,醬油們面色都有些恍惚的向五位真君行了一禮,然后紛紛御劍離開。
很快場內就剩下了五位真君,道龜,林樂雨,武鶯鶯,旖夢仙子。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天都快亮了?!钡酪徽婢笥铱戳丝?,隨即袖袍一揮,卷起林樂雨和武鶯鶯,和其他幾位也沖上了天際。
……
片刻之后,死寂的廣場上一片廢墟中,忽然傳出一聲咔咔聲,然后石塊裂開,一道人影從里面閃出。
這道人影穿著深黃色的衣服,帶著一張破損的鬼臉面具。這人正是打開香火界的噬魂真君。
噬魂真君出來后,左右謹慎的看了看,然后閃到半空,雙手迅速在空中畫出幾個怪異的符文,然后印在一片廢墟的廣場上。
一道道手臂粗細脈絡迅速開來,形成了一張大網。
“起!”,魂真君輕喝一聲。
隨著這聲音,大網緩緩轟然升起,網中央放在兩樣東西,赫然是一把劍和一支毛筆。
這正是之前極墨圣人烙印手中所拿的。
兩樣東西上面都散發(fā)著淡淡墨色霧氣,看起來朦朧而又神秘。
看到墨劍和毛筆時,噬魂真君聲音略激動道:“合!”
隨著聲音,大網極速收攏,將劍和筆緊緊的包裹起來,然后化為一塊黑色石盒,飛到噬魂真君手中。
“多虧事先布置了禁地陣法,不然真不一定能攔下這兩件東西!”
“還是他人家圣主厲害啊,一切都預料的一模一樣?!?br/>
喃喃自語著,噬魂真君將石盒收起,然后身影消失不見。
………
此刻,林樂雨一行的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家所在的縣城外圍。
“你們倆過幾天是不是要去東海秘境?”道一看著林樂雨和武鶯鶯問道。
“是!”還有些懵的林樂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對?。〉?,我們和旖夢姐姐他們去,不會有危險的!”武鶯鶯趕緊上去抱著道一真君的手臂撒嬌道,生怕道一說個不行。
“去,去,去!你們是應該歷練一下,這樣修為提升也比較快!”道一寵溺的摸了摸武鶯鶯的頭。
隨即又說道:“這次東海秘境或許會有些變化,你們要謹慎一些。到時我會讓柳白照顧你們的!”
“知道啦,爹爹?!蔽潸L鶯甜甜一笑。林樂雨也點點頭。
他對道一的安排沒什么異議,雖然柳白曾經坑過他,但去秘境那種危險的地方,有個高手保護還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為了小命,昔日恩怨就可以暫且放下,再說他們這也算不上恩怨。
就在這時,教書匠忽然走了過來,然后對著林樂雨和武鶯鶯微微彎腰道:“鶯鶯,林小友,今晚之事,是我管教不嚴,才讓小徒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等他回來后,我定會嚴加管教。我先在這里替他陪個不是?!?br/>
看到這架勢,林樂雨連忙上前扶住教書匠,一臉受寵若驚道:“前輩,不必如此,不是什么大事,等天云子師兄歸來,請我們吃幾頓好吃的就行?!?br/>
“對,對!”武鶯鶯在一旁附和道。
聽到倆人的話,教書匠愣了一下,隨即呵呵一笑道:“林小友,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有趣啊?!?br/>
林樂雨有些詫異道:“前輩聽說過我?”
一旁武鶯鶯也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林樂雨進去修真界也沒幾天,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和她呆在界外,教書匠這種前輩高人怎么會知道他?
看著兩人的表情,教書匠樂呵呵的回道:“當然聽說過,道德模范這個道號,現在在界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呃......,”林樂雨霎時感覺全身上下都陷入了尷尬,心中有千萬語言卻無從說起,只能化成一句話,“媽賣批!”
人怕出名,豬怕壯。
他現在很懷疑正一道宗的那幫人絕對和他有仇,所以才會這么賣力的宣傳道德模范這個名號,好讓好事之人找他麻煩。
這時,教書匠又開口道:“所以我想請林小友去我儒門辦一場講學,講一講小友對德行的理解?!?br/>
聽到這話,林樂雨瞬間炸毛了,連忙搖頭道:“不,不,前輩您太看的起我了,我就是俗人一個,哪有資格給儒門學子的講學。”
“呵呵,小友不必自謙。我也不會讓小友白講,只要小友講學兩天,我就小友和鶯鶯,在我宗門內的勸學碑下參悟一天,如何?”教書匠不急不慢,滿含笑意的說道。
林樂雨想都沒想,就準備拒絕,他已經決定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在踏入界內半步。
但他嘴剛張開,一旁的道一真君就說道:“教書的,就這么說好了,你可不準反悔!”
說完還給了林樂雨一個眼神,意思是,我答應了,你到時走一趟就行了。
看到道一替林樂雨答應了,教書匠開懷一笑道:“那好,等你們從東海秘境回來,就抽時間來一趟吧!”
“呃…,好!”林樂雨剛張開的嘴只能合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心中卻更是叫苦不已,道一真君和教書匠這簡直是把他放在火上烤??!還是澆了汽油的那種。
得到滿意的答復,教書匠作揖告辭,隨即一步跨出,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看著教書匠離開,道一摸了摸武鶯鶯頭說道:“爹爹先回宗門了,你在界外要乖,多聽林小友的話?!?br/>
“好!”武鶯鶯甜甜答應道。
然后道一真君和道龜消失離開。
望了望已經開始泛白的天,林樂雨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叫什么事!自己裝了一晚上的透明人,最后還是惹了麻煩。
隨后也準備和武鶯鶯回家。
誰知剛一轉身,就看到佛主那如烈日般的眸子看著他。
一瞬間,林樂雨有一種被焚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