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女子每日放蕩歡笑,可每到一個人的時候心里那種難受的滋味只有她們自己能懂。在古代,女子一旦入青樓,那她們這輩子就別想脫不開青樓二字,哪怕有人把他們贖出來當正房夫人,別人議論她們的時候也會說“她是從青樓出來的”。
現(xiàn)在,一個男人站出來認同了他們的價值,一種委屈和感動止不住地涌上心頭。
沈柳客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陰沉道:“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了。何兄,這事交給你了?!?br/>
何公子早看夏侯不順眼了,哼道:“哼,拿青樓女子和沈公子作比較,真的荒謬,來人!給我打斷他的腿!”
莫遠行立刻起身擋在夏侯面前,他知道夏侯身手厲害不懼怕這些花拳繡腿的仆人,可今天是他請夏侯喝酒,朋友被威脅他怎能坐視不理?
十幾個仆人一擁而上,周圍的人連忙躲開怕牽連到自己,驚呼聲也接連起伏,莫遠行警惕地出拳牽制他們。
那何公子笑道:“呵呵,你們這些花拳繡腿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我金拳館的人豈是你們這種莽夫所能匹敵的?”
金拳館?莫遠行心里大叫一聲不好,隨后,那是十幾個人速度和力量大幅度提升,猛烈的拳風只讓人心顫。再加上十幾人無間的配合,莫遠行煞是費力,抓住一個空隙雙拳猛然擊退兩人,可下一刻胸口便結實地接了一腳,連退好幾步。
夏侯推住莫遠行后背,皺眉道:“怎么樣?”
莫遠行牽強一笑,道:“是我輕敵了,金拳館是芥州最有勢力的武館之一,主練外家拳,實力很是強悍?!?br/>
夏侯微微瞇眼,剛才的對招雖然不多,但他還是看出了不少門道,他們一拳一腳架勢主剛猛,招式有力而迅捷,不是方太監(jiān)那種以內力為主。
何公子戲謔地看著他們,仿佛他們已經(jīng)是自己籠中的玩物一般。沈柳客也是心里暗自痛快,他要就想要好好教訓一頓夏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夏侯拍了拍莫遠行的肩頭示意他往后站,莫遠行雖有不甘,但還是點頭道:“小心一點?!?br/>
夏侯不慌不忙的卷起袖子,他這幾日在莫遠行那兒了解了不少武功的事,主要分三種:第一是外家拳,代表剛,拳腳為主,內力為輔。第二種是內家拳,代表柔,拳腳和內力平衡故而相乘。第三種則是內功,專以內力為主,修為若高,摘花飛石都能取人性命。
前兩種和華夏的太極拳、南山拳之類的很像,可就是這多出的內力讓他一直和納悶,這種更本不符合科學常理。
何公子臉色寒下來,道:“上!”
十幾個人再次一齊而上,他們毫不留情的專攻夏侯要害,他們的拳頭落空砸在桌子上,那桌子“啪”的一聲直接稀碎,引的一陣尖叫。
見夏侯接招費力,步步后退,沈柳客心里更加痛快,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去給他一拳。
“夏侯兄!”
就在局勢越來越危險的時候,夏侯整個人氣勢變了,冰冷的殺意逐漸漫出,最前面那男人見夏侯不動,立刻側身跨步出拳擊向他胸口,他有把握這一拳定能讓他吐血。
可讓人瞪大眼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夏侯接住拳頭后所有人都認為他會扣住那只手順勢回擊,可夏侯抓住那只手后卻一腳踩在那人定住步伐的大腿上在空中旋轉出一個幾乎不可思議的弧度。
“咔!”整只手臂就如同麻花一樣,肉骨盡碎。
還沒那人痛苦地叫出聲便被落地的夏侯一腳蹬中下巴,昏死地飛出去。
這連貫的招式是什么?他們怎么根本沒見過這種拳法?
夏侯對他們招招手十足的挑釁味。
外家拳、內家拳又如何?這些拳法武功都有自己的招式,這些招式就像是引導,讓內力游走固定的筋脈從而增加拳腳威力。夏侯沒有一絲內力所以他沒有拳法,也就沒有任何招式可言,有的只是殺人技巧。
風流客和姑娘們心徹底驚了,因為見血了,昏死過去的那人手臂簡直不堪入目,血腥味在濃厚的胭脂味里顯的格外刺鼻。
何公子和他的手下心里盡然慌了,他們習武這么多年經(jīng)驗也算不錯,可他們看不到夏侯的武功路數(shù),又或者說根本沒有路數(shù)。
夏侯見他們不上便先動手,十幾人趕緊架勢準備防御,就還沒擺好就已經(jīng)有兩人被夏侯扣住脖子提出。架勢?招式?不好意思,你們太慢了。
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十幾個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宛若死尸。何公子額頭開始冒汗,他看出夏侯的武功路數(shù)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武功,一拳一腳皆向人體的致命要害而去,手腳被封住他的膝蓋、頭、肩都可以成為致命武器要是將自己的要害護住他就斷人脆弱的骨節(jié)再打要害。
夏侯看向沈柳客和和公子二人,道:“換你們上?”
沈柳客這種花花公子哪受得了這駭人的氣勢,顫抖道:“你你敢動我試?我我爹是知府”
夏侯輕笑了一聲,雖同樣呆愣的莫遠行道:“走了?!?br/>
“哦”
來到樓下,夏侯看了一眼中央的紅臺上,一位抱著玉琴,穿著素衣的絕世女子正看著他夏侯鼓著臉蛋吹了一聲哨響,走前也不忘調戲一下美女。
那女子沒有反應,靜靜地看著他離去。
兩人出了迎春樓,壓抑的氣氛松緩了不少,老鴇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堆爛攤子久久回不了神。
莫遠行快步跟上夏侯,問道:“夏侯兄,為何走那么急?”
夏侯道:“打壞了不少東西,趁老鴇沒反應過來趕緊走?!?br/>
莫遠行恍然大悟,抱拳道:“夏侯兄高見?!?br/>
兩人順著道路走了一會,莫遠行問道:“我們是回去還是?”
“嘶現(xiàn)在回去怕是早了點吧。”夏侯道。
“那咋們接著去喝酒?”莫遠行問道。
“迎春樓不是剛砸嘛?!?br/>
“那咋們去暖冬樓?!?br/>
夏侯:
“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