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何天雪腦海中轟隆作響了起來。
從小就見不得鮮血的她,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屠.殺,簡直被嚇的魂不守舍。
她狠狠指著前方,大聲喊叫道:“啊,慕容克地,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嫂嫂啊,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下場是什么!!”
“慕容克地,你、你給我住手?。?!”
但是——
她的話在慕容克地的面前,并沒有絲毫的用處。
只見慕容克地的臉上帶著冷笑之色。
呵呵,你不過就是我大哥的一個小妾罷了。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
真是搞笑。
慕容克地手下的人,各個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啊,本來就看這些娘炮不順眼,現(xiàn)在得到慕容克地的命令之后,這些人簡直好像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朝著這些娘炮沖殺。
他們手中的鋼刀,就好像一把把收割生命的鐮刀一樣,所到之處,鮮血橫流,那些娘炮,被殺的魂飛魄散,一個個開始四散奔走。
但,他們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成功逃走的。
所有人,都成為了刀下鬼魂。
這,就是當娘炮的下場!!
幾分鐘后。
院子里面一片鮮血。
何天雪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那股高傲之氣。
她眼神呆滯,渾身發(fā)抖,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就好像自己的魂都要斷了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比的難受啊。
“慕容克地,你、你這個畜生一樣的東西,你、你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這可都是人命啊,這可都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找來的男寵啊!”
何天雪反應過來后,狠狠指向了慕容克地這邊,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就好像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看見這一幕,慕容克地更加憤怒了起來!
“所以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背叛了我大哥對嗎?!”
慕容克地狠狠指向了何天雪,臉上掛滿了無盡的憤怒!
他最痛恨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
要知道,何天雪現(xiàn)在所擁有的著一切,都是他大哥給她的啊,而她,現(xiàn)在卻用大哥給她的錢,去養(yǎng)別的小白臉?
“我沒有!”
何天雪狠狠指著慕容克地,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開始不斷的從眼中流了出來:“你憑什么這樣說,我只不過就是養(yǎng)了幾個下人而已,根本就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br/>
“還有,慕容克地,現(xiàn)在前院有人殺了我的下人,你不去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來找我的麻煩?我現(xiàn)在是不是有理由懷疑是你殺的人?”
何天雪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接近瘋狂了的樣子,說話間,眼眶都已經(jīng)血紅了下來。
“不知好歹的賤女人,現(xiàn)在就廢了你!”
說完。
慕容克地大步大步的上前站在了何天雪面前。
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反手一巴掌朝著她臉上打了過去。
片刻的時間后!
‘啪!’
就隨著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起。
慕容克地的一巴掌,直接就重重的落在了何天雪的臉上。
剎那間,火辣辣的疼痛,將何天雪的半邊臉頰所覆蓋了起來。
此刻的何天雪,心態(tài)已經(jīng)有點爆炸了。
她雙眼緊緊的盯著慕容克地,哭喊著道:“慕容克地,你這個畜生,我告訴你,今天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會將這一切都告訴慕容克天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br/>
她的話剛說完。
‘啪!’
慕容克地突然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何天雪臉上。
同時。
他一把狠狠抓住了何天雪白嫩的脖頸,面色猙獰的說道:“賤女人,你真把自己當塊寶了啊,你不過就是我大哥的一個玩物而已,我弄死你,就更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知道嗎?!”
說完。
‘嘭!’
他直接一拳頭,狠狠砸在了何天雪臉上,同時狠狠說道:“長得漂亮有個什么用,不過就是紅顏禍水而已?!?br/>
“如果一直放任你在我慕容家放肆,我慕容家,都會被你給害死了!”
隨即。
只見慕容克地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鋼刀。
鋼刀直指何天雪。
這一刻,何天雪害怕了。
她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慕容克地,然后用近乎發(fā)抖的聲音說道:“慕容克地,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殺我,你大哥是不會同意——”
但她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
‘噗嗤——’
一陣明顯的金屬入肉聲音響起。
慕容克地手中鋼刀,直接從何天雪的脖頸之上一掃而過。
頓時,鮮血開始不斷的從何天雪脖頸之上噴涌而出。
她連忙開始捂住自己的脖子。
但,已經(jīng)沒啥用了。
下一秒鐘。
‘嘭!’
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落地后,連最后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就死翹翹了。
“好了,快點把這里收拾一下,其他人跟我去前院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量,敢在我們慕容莊園殺人?”
說完。
慕容克地就帶著剩下的人朝著前院而去。
——
此時,朱玄武,龍飛,龍影,天方他們已經(jīng)在裴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座假山附近。
當朱玄武問到慕容軒跟慕容丹青他們?nèi)ツ睦锪酥螅峥盏哪樕妥兊糜悬c暗淡了下來。
他說,昨天晚上慕容軒跟慕容丹青就回來了,但他們剛一回來之后,就閉關了,說誰都不見。
而且,他們的家主慕容克天也閉關好幾個月了。
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朱玄武不由得苦笑一聲,呵呵,這個慕容丹飛,居然跟自己說謊啊,看來,慕容克天閉關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個時候。
裴空接到了一個電話。
而后。
他臉色就變得暗淡了下來。
打完電話后,他就連忙走到了朱玄武身旁,然后低聲道:“龍王,慕容克地已經(jīng)帶人過來了,估計是要追查奧飛的死因。”
聞言,朱玄武點上一支香煙,猛吸了一口,而后緩緩道:“這個人是你們家主的兄弟嗎?”
裴空回答:“是的,他是我們慕容家的二當家,在家族里面威望很高,家主之下,他說一,就連那些長老都不敢說二?!?br/>
“不錯,有點意思,那我們就在這里等他?!?br/>
說完,朱玄武就坐在了一個臺階上。
但裴空還是很著急的,他連忙走過來,在朱玄武耳旁說道:“龍王,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二執(zhí)事脾氣非常暴躁,他特別討厭有人在家族里面鬧事,上次有幾個人在莊園門口耍酒瘋,直接被他活生生的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