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被他一系列的行為搞得有些生氣,她剛想推開車門下車,林默晨卻鎖了車門。
“你干什么?我來只是來謝謝為我做的這些,僅此而已!我不會(huì)和你吃飯的,我得回家!”溫知夏側(cè)著頭,看著林默晨,眼底明顯得浮著一抹怒意。
林默晨不慌不忙,他先是輕踩了離合器,車子徐徐啟動(dòng),他面色沉靜地望著前方的路。
過了幾秒鐘,他突然重重地嘆了一聲氣,像是在做什么心里掙扎一般,嘆息聲中,明顯地夾雜著一抹無奈,可開口的話語讓人聽起來,卻霸氣十足:“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diǎn)三十分,是你上班時(shí)間,所以你受我支配,陪我吃飯!”
陪他吃飯?哼!他還是像從前那么的霸道蠻橫,時(shí)隔三年了,她又領(lǐng)教了。
想著,溫知夏就別了臉,垂了垂眼眸,相握的兩手,明顯的加大了力道,整個(gè)人便不再出聲。
車子里陷入一片無聲中。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了清雅軒川菜館門前。
林默晨推開車門,繞道副駕駛位置,一直低著頭沉思的溫知夏,并沒有發(fā)覺他的手,已經(jīng)撫在了車門上,然后,溫知夏微垂著頭,就去開車門,伴隨著車門被推開,溫知夏就從車子里彎腰下來。
她剛站直了身體,恰好和附身給她開車門的林默晨,撞了個(gè)滿懷。
下一秒,溫知夏腳下一懸空,人就倒在了林默晨的懷里,她的唇恰好吻在了他胸前裸露的肌膚上。
林默晨本能地抱住了她,溫知夏的唇貼得更緊了,動(dòng)也動(dòng)不了。
下一秒,她發(fā)出了一連串的聲音:“唔唔......放開我!快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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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入魔了一般,林默晨似乎很是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吻,他面上也跟著浮起了一抹潮紅,唇角彎起,漾著一抹竊喜。
他全然不顧溫知夏的掙扎,撫在她腰間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道,笑容依舊不減。
“放開我!聽到?jīng)]有!”溫知夏猛地別開臉,怒氣濃濃地喊著。
可她的話音剛落,她明顯的感覺到,林默晨的一只手抽離開她的腰間,她心底一陣高興,想著總算放開她了。
誰知?下一秒,林默晨的手卻移到了她后腦上。
伴隨著“他要干什么”的話語,剛從她心底冒出來,她的頭就被林默晨使勁一轉(zhuǎn),唇又吻在了他胸口上。
被氣得漲紅了臉的溫知夏,突然猛地抬起右腳,一個(gè)猛力落下,踩在了林默晨的腳上。
林默晨痛得蹙了蹙眉心,倒吸了一口氣,隨后,他的面色歸于了平靜。
緊接著,他低頭,吻在了她額頭上,口中還冒出了一道更加無理傲嬌的話:“你吻了我,是我吃虧,所以,我得還回去,讓你也吃吃虧!”
什么?他吃虧?還美其名曰“還回去”?簡(jiǎn)直太不講理,又霸道到了極致,無人能敵的節(jié)奏。
想著,溫知夏就張開唇,在他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趁著他吃痛的當(dāng),猛地逃離了他的懷。
下一秒,林默晨像是沒事兒人一樣,不緊不慢地轉(zhuǎn)過身,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唇,輕輕笑了一下,一種占了便宜,意猶未盡的感覺,然后沖著清雅軒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