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銘山,混濁的氣體并未散發(fā)出任何異常氣味,反而讓人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這就是宗外宗的濁氣,是被上三宗和魔四宗統(tǒng)統(tǒng)看不起的不毛之地。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這里就不會有高能量場的靈氣存在。
小故和神夂就是這座山里的佼佼者,但他們生來就沒有和上三宗及魔四宗出現(xiàn)過干戈。
只因當(dāng)年北皇道人的過錯,導(dǎo)致今日的結(jié)果。
大家原本以為神夂這個名字隨著他的身體就此消散云煙。
哪承想,這家伙生命力頑強到讓人懷疑人生。
突然間,六戈道人、瑩雪、小故兩個妹妹的后背長出小樹枝來。
緊接著,小樹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生長成參天大樹。
再看這幾位,雙眸中已經(jīng)沒有了黑眼仁,就像是死去了一般,并且保持原有的動作木木的一動不動。
騫堯、北皇、小故、不二騫吃驚的同時,也為自己沒能將他們救下來而感到懊悔。
這時候地面開始松動,一個由樹根纏繞形成的人形怪物鉆出了地面。
這個怪物的臉逐漸的回到了騫堯初次遇見神夂時候的樣子。
騫堯喊道:“神夂你個卑鄙無恥之徒,你快放了瑩雪,否則我叫你靈氣散盡。”
神夂仰天大笑,看著騫堯和小故焦急的樣子很得意的說道:“騫堯,小故,沒想到吧?你的瑩雪,你的小竹、小洛,還是在老夫掌控之中?!?br/>
不二騫說道:“神夂,識趣的趕緊放了他們,否則你后果不堪設(shè)想。”
神夂滿不在乎的說道:“是嗎?老夫現(xiàn)在的本體就是他們四個,老夫靈氣已經(jīng)和他們四個渾然一體了,你叫老夫如何放了他們?”
北皇原本以為勝券在握了,可是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能留著后手。
神夂之所以能夠復(fù)活,一定是提前把帶有部分靈氣的樹根注在了他們四個體內(nèi),這部分靈氣擁有寄生的能量,并且可以重新聚集散去的那部分靈氣,所以他們四個被神夂當(dāng)成了宿主而寄生復(fù)活。
看著那四個人,北皇不禁感嘆,宗外宗這些野妖真是不容小覷,自己把神夂看的過于簡單了。
北皇偶然間想到一個問題,他問道:“神夂,帛琉山地河干涸之事,可是你這妖物所為?”
神夂說道:“當(dāng)然是老夫所為,當(dāng)日老夫暗中跟隨騫堯和小故前往帛琉山,只因老夫樹根被烈陽曬干,于是老夫到了帛琉山趁你等打斗便鉆入地河處,將整條地河吸干才將老夫樹根救活?!?br/>
原來如此,北皇心想:“原本以為又是術(shù)蝎這個妖女所為,原來他才是真兇,這次還真是錯怪了那老妖怪?!?br/>
此時的不二騫卻顯得十拿九穩(wěn)的樣子,他對神夂說道:“神夂,不要以為就你可以算計人,你也有疏忽的時候啊?!?br/>
此話怎講?
神夂那副得意的樣子逐漸的消失了,因為他知道不二騫說這話絕非是兒戲。
神夂開始回想,這家伙是水之能的擁有者,剛才自己靈氣聚集之時,吸收到的水是?糟糕!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地下迸發(fā),隨之地面被掀起一塊,從里邊被甩出很多殘斷的樹根來,有些樹根如同壁虎斷尾一般痙攣著。
神夂只剩下腰以上的部分還算完整,控制著瑩雪、六戈、小竹、小洛的樹根已經(jīng)悉數(shù)斷盡。
生長在他們身上的參天大樹也漸漸地消失了,他們四個也慢慢的蘇醒了過來,但是估計體力不支了,紛紛的躺在了地上。
神夂帶著殘缺的身體迅速鉆回地面逃之夭夭了。
他們四個后背上的傷口卻是沒辦法自動復(fù)原的。
北皇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小葫蘆,攤開手掌將小葫蘆里東西倒了一些出來,來到四個人的旁邊揮手將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瞬間,五彩霞光在他們的后上閃爍。
沒過多久,他們四個后背上的傷口漸漸的愈合了起來。
消失的眼仁也開始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瑩雪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尋找騫堯的身影。
而騫堯也是第一時間沖過去抱住了她。
兩個人緊緊依偎,為這來之不易的重逢感到無比慶幸。
在這邊,六戈道人也坐了起來,他晃了晃頭,感覺自己恍如隔世。
但是他看見騫堯和瑩雪重逢后的樣子,心里感到一絲的欣慰。他覺得自己這次沒有白遭罪,終于把騫堯無端攻擊帛琉山的事情給解決了。
小故看見兩位妹妹已經(jīng)安然無恙,心中無限感激,要不是六戈道人以身犯險,恐怕再也不能和她們相聚了。
小故領(lǐng)著兩位妹妹來到六戈道人和北皇道人面前,下跪磕響頭。
小故說道:“大恩不言謝,我兄妹三人唯有當(dāng)牛做馬來報答您二位的救命之恩,小故銘記于心永世不忘?!?br/>
六戈說道:“請起,請起。除魔衛(wèi)道乃是我道宗之己任,不必太過介懷?!?br/>
北皇道人卻不是那樣的慈眉善目,他惡狠狠的說道:“念你平日里并未作惡多端的份上,本尊暫且饒你不死,雖同騫堯攪鬧我帛琉山,當(dāng)屬情有可原。但是日后再遇本尊可就沒這么幸運了。還不快快離去,更待何時!”
小故聽到這番話,知道北皇是看不起自己的,只好識趣的領(lǐng)著妹妹們消失在圓月明照下的叢林當(dāng)中去了。
騫堯和瑩雪的傾訴衷腸也結(jié)束了,他們也來到兩位道人面前紛紛下跪,準(zhǔn)備行大禮來感激他們的救命之恩。
北皇和六戈急忙上前拖住他二人,不讓他們下跪。
北皇說道:“雖然你為棄子,但是你本體亦是龍之血脈,我等小仙豈敢受你跪拜,不可不可?!?br/>
六戈說道:“騫堯啊,原諒為師哄騙了你呀。但是實屬無奈,你不分青紅皂白前去景貞觀鬧事,本尊只有出此下策,來引出幕后真兇了。”
騫堯說道:“都怪騫堯糊涂,冒犯了二位師尊,請求原諒之人當(dāng)是騫堯才對?!?br/>
不二騫在一旁插言道:“二位世尊,此地濁氣太重,恐怕染濁您二位的仙氣,還是速速離開為妙?!?br/>
六戈問道:“騫堯啊,可否愿與兩位師尊回帛琉山???”
騫堯思索了片刻說道:“騫堯謝過師尊的美意了,世間紛紛擾擾太多過復(fù)雜,我與瑩雪愿隱居深山,過著一畝田、一頭牛的清閑日子。對于三界畏畏眾生已是了無牽掛,唯有瑩雪陪伴左右足矣。”
北皇和六戈見騫堯心意已定,就不再勉強了。
北皇、六戈、不二騫揮手告別回轉(zhuǎn)帛琉山而去。
騫堯和瑩雪相視一笑,結(jié)伴尋那世外桃園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