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下了地府后。兩個無常老鬼對我們講述了地府這些日子所發(fā)生的事情,我們眾人聽完后都是一愣,沒想到那些陰魂鬧事是有人背后策劃的,這人的能力真是逆天居然把手都伸到地府來了,而且還讓人防不勝防,想想都可怕。兩個無常老鬼最后對我倆說的:這件事能解決的唯一途徑就是我和大德子,也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反正兩個老鬼把地藏王菩薩抬了出來,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回到上面后,我們幾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后侯直斷冒著窺視天機的危險為我們算了一卦,可算的中途侯直斷卻大口吐血,這時侯直斷對我們說道:我們想找的人就在這個城市里,而且剛才窺視天機被此人發(fā)現(xiàn)了,這才出手傷了侯直斷,如今這人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的意圖估計很快就會來對付我們。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陣風給吹開了,一陣陰風刮過卷著枯葉和雪吹了進來,大德子跑了幾步把門關上后,對我們眾人說的:難道那人來了?
此時我們眾人都心有余悸,可能是那人讓黑白無常兩個老鬼說的神乎其神的,我們此時還真有點害怕,這時卜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們說道:你們怎么還不回家,在這干啥呢。
沒等我們說話,張鐵嘴卻說道:卜子快扶著-一-本-讀-小-說-你師傅進里屋休息,一會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卜子一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他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所以扶著侯直斷進了屋子。而侯直斷心里也清楚,如今自己眼瞎根本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眾人添亂說完后跟著卜子便進了屋。
等侯直斷和卜子進了屋后,我們幾人趕緊的布置起來,剛才那陰風就可以說明一切了,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我念動咒語召來清風和仙家護法,然后用動用地府的令牌找來了很多了陰差,讓他們和清風都在一旁埋伏好,一切就緒后我們三人坐在大堂上靜靜的等待那人的到來。
可事情卻出乎了我們的意料,等了**的時間那人并沒有出現(xiàn),這可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難道是那人知道我們有所準備?反正不管怎么說,這**算是平安的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大德子剛出門卻在門口的地府發(fā)現(xiàn)了兩個紙人,只見那兩個紙人的胸前被洞穿,我和大德子見此驚訝的合不攏嘴,這是怎么回事,大德子趕忙進屋去找張鐵嘴。等張鐵嘴出來后見到兩個紙人后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唯一能說明的就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們,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馬丹一打來的,原來他有事要回北京一趟這邊的癔癥診所也弄的差不多了,今天打電話的目的是和我們辭行而且還有件事情要對我們說,在電話里馬丹一對我說道昨晚在回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兩個紙人居然是活的,那兩個紙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出于修道者的職責馬丹一把那兩個紙人給就地正法了,然后對我說,這東北看來也不太平,讓我多家小心。
撂下電話后,我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昨晚那兩個紙人是馬丹一消滅的,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眾人說了一遍,然后也把馬丹一向眾人介紹了一遍后,張鐵嘴對我說道:看來這件事不會完的,昨晚雖然有人救了我們一次,但我可以肯定今晚不會這么好過的,所以在日落之前我們盡量了尋找,希望能找到點什么線索才好。
我和大德子點了點頭,我讓那些清風在整個市區(qū)進行摸底似的搜查,然后另外通知所有的保家仙和出馬仙做好戰(zhàn)斗準備,如果誰家里發(fā)現(xiàn)有紙人一定要上報,最后我派了一名清風讓它去通知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等人,把這件事如實的匯報。
等做完這些事情后我又出去一趟到了韓逸的學校去接韓逸,如今多個人手還是好的,等韓逸放學回家把貓妖和笨笨帶回來時,我卻想起來我的那只虎狼犬,本想帶著它的可后來一想還是讓它保護朱顏吧,晚上終于到了,一天下來我們可以說是全城的排查,可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那些紙人除了紙扎店里有以外一般人家誰會放個紙人,晚上吃過飯后,我挑選了幾名清風和兩名仙家護法去保護母親,而大德子也給陳怡然打了個電話讓她這幾天晚上到我家和朱顏一起住。
在這件事上陳怡然一般都是聽大德子,知道大德子這么說一定是有含義的所以陳怡然也沒多說什么便搬到我家去住了,就這樣一切都安排好后,我們幾人便在這里靜靜的等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我看了看窗外,今晚下起了小雪,張鐵嘴見眾人都很緊張便從桌子下面掏出兩瓶酒然后對眾人說道:咱們別太緊張,盡量放松,這里有酒咱們整點啊。
我和大德子見著老家伙還挺有興致的,便點了點頭,張鐵嘴回到后面去拿了幾樣下酒菜后,我們幾人便喝上了,而韓逸則坐在一旁和貓妖還有笨笨玩的不亦樂乎,便喝酒便等著,時間過的還是很快的一轉眼十點多了,外面刮著北風,韓逸想必是玩累了,此時已經(jīng)依偎在凳子上睡著了,我把衣服脫下來蓋在韓逸身上后,又和張鐵嘴,大德子聊了一會。
這時大德子對我們說道:你說說,那個人今晚會不會來啊,我這心里怎么沒有底呢。
張鐵嘴喝了一口酒后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好說啊,其實我們眾人心里都沒底,到底會不會來誰也說不好啊。就在這時突然屋子里面停電了,就連外面的路燈不知為何也突然的滅了,此時卻聽到笨笨幾聲狂叫,身子開始有了變化,我知道這是危險臨近時,笨笨就會這樣,而那貓妖一下子竄上桌子,身子的毛都豎了起來,此時韓逸也睜開了眼睛,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一樣,這小子的心理素質是越來越好了,韓逸安撫著貓妖和笨笨,此時張鐵嘴翻出兩只蠟燭后點上,屋子里面有了微弱的燈光,可這蠟燭剛剛點上后我們眾人都嚇了一跳,屋子里面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紙人,那兩個紙人就站在門口的位子,臉上抹的跟猴屁股似的,正咧著嘴沖我們笑呢,我們見此都站了起來,再看笨笨叫了一聲后突然撲了上去,可那兩個紙人一下子就消失了,笨笨撲了個空后,好像在尋找什么,突然那貓妖往上一竄半空中咬住一個紙人不放,我見此趕緊一揮手一團天火打在那紙人身上。
貓妖松開嘴跳到韓逸的懷里,只見那個紙人慢慢的變成灰燼。我們眾人心理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一種無形的恐懼正壓著我們喘不過氣來,如今被燒掉一個紙人應該還剩下一個,那個紙人跑哪去了。
我趕緊念動咒語,召來那些清風后讓他們把這預測中心給我圍住,就連一個蒼蠅也不能放出去,就在我們眾人正在尋找另外一個紙人的時候,突然喊了一聲快看窗戶上。我們眾人聽到韓逸這么一喊后便向那窗戶看去,只見窗外又有兩個紙人手里提著紙燈籠站在門外正向我們屋子里面看呢。
他娘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一腳把門踹開后跑了出去,大德子等人跟在后面,到了門口后我們幾人卻傻了眼,只見門口這么大點地方居然聚集了能一百多個紙人,密密麻麻的站在那里,最前面是兩個提著燈籠的紙人,此時抬起頭沖著我們幾人詭異的笑了笑。
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南茅北馬你們好啊,我們又見面了,本來這些事情都是我和地府的恩怨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如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不管我的事情,我不會動你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
呸!你想的美!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啊,告訴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趕快帶著你的這些小紙人趕緊滾,以后不在出來鬧事,或許我們也就不追究了,要是你在敢出來鬧事,那可別怪我們無情。
呵呵!口氣倒是挺大的,但就是不知道你們又沒有這個能耐了,看來你們是非得趟這趟渾水了是嗎。
不錯!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現(xiàn)在回頭是岸還來得及,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一點抓到你,你的后果是什么估計你是應該知道的。
哼!既然這么說,那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你們要是能贏了我說什么都行,如果贏不了嘿嘿!那你們死后的魂魄可就要歸我啦!說完后再看那些紙人一個個的發(fā)出讓人聽著發(fā)毛的笑聲。
我們也不在猶豫了,和那幫紙人動起了手。
其實這些紙人并不可怕唯一讓人鬧心的事這些紙人一旦破了后就會出現(xiàn)紅霧,那些紅霧會讓人暫時失去知覺,我和韓逸倒是沒什么,我有鳳凰傳承而且體內還有無量金丹而韓逸的體質是修羅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免疫。
此時只聽大德子喊了一聲,小風救我。
我回過頭只見大德子被一幫紙人圍住,好像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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