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不是質疑楊威利和楊希恩之間的血緣關系,但是楊希恩的相貌已經(jīng)是60開外了,楊威利的相貌才剛過20。雖然可能楊希恩因為某種原因衰老得特別快,或者楊威利的形象就是永遠固定在20出頭的青年了,但從說話處事上來看,楚軒認為他的實際年齡應該也是20多歲。
嗯……可能是中年得子吧?這樣的話有一個相差40歲,說是爺爺輩也可以的老爹也算是說得通。
“哎呀……家父大概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在杭州的新兵營里化身為白發(fā)惡魔,空閑時間里和新兵們一起打籃球了?!睏钔嘈χ柫寺柤?。
聽到他這么說,上杉姐姐也知道這里面肯定有隱情。只不過上杉姐姐沒有說話,等著楊威利自行決定是繼續(xù)說下去還是終止這個話題。如果人家有什么不能說出來的,好奇心太過旺盛去追問只會讓大家都尷尬。
不過楊威利好像沒有把這個當作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放松地向后倚住了登陸艇上并不太柔軟的座椅靠背。他剛打算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登陸艇傳來了讓人一頓的感覺。楊威利轉頭向窗外張望了一下,重新站了起來,微笑著向上杉姐姐等人說道:“我們已經(jīng)成功登艦,歡迎來到華昌號”
在登陸艇的登陸懸梯前面,穿著和楊威利帶來的女兵們同一款式的海軍女式軍裝的船員們,整齊地排成了一列橫隊。楊威利盡管作為引導者走在最前面,但卻是微微側著身子,讓sos團等人接受華昌號全體船員的歡迎。
這種歡迎儀式在船上來說,除了沒鳴槍放禮炮什么的之外,算是很隆重了。在宇宙飛船內(nèi)要鳴槍歡迎那是自尋死路,如果是用禮花拉炮什么的來歡迎,又太不嚴肅了。至于放禮炮歡迎,就算在成都萬米之上的高空中放空炮,也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這位是華昌號的艦長,娜塔爾?巴基露露?!睏钔⑿χ蜃咴陉犖樽钋懊娴纳仙冀憬憬榻B道。
而現(xiàn)在的春日裝出了一副成熟理智的好學生樣子,沒有因為上杉姐姐在自己這個團長前面第一個接受對方的歡迎而惱火。畢竟如果不是看在上杉姐姐和他們的提督李華梅私交甚好的份兒上,對方絕對不會如此隆重地歡迎她這個團長大人的到來。
“娜塔爾你好,好久不見了。恭喜你成為主力艦的艦長,這次旅程還請你多多關照?!?br/>
上杉姐姐微笑著鞠躬回禮,不過不是90度一躬到底,而是十分有分寸地微微鞠躬,顯得既平易近人,又不失威嚴。不管怎么說李家艦隊也是一個民間武裝組織,內(nèi)部管理是軍隊式的,上杉姐姐就算再和藹也要遵守軍隊中的等級制度和禮儀。
“多謝閣下,祝您旅途愉快”
果然,這個看上去就非常嚴肅認真恪守規(guī)則的艦長,就像上杉姐姐原來所了解的一樣,對上杉姐姐嚴格遵守軍隊禮儀的行為好像非常滿意。她表情嚴肅地又對上杉姐姐敬了個禮,接著在楊威利的介紹下,與sos團的團長春日和副團長楚軒互相進行了禮節(jié)性的問候。
其他作為隨行人員存在的少女們,則沒有受到娜塔爾艦長的額外問候,只是跟隨在上杉姐姐后面,一起在所有船員面前露了個臉,也算是讓船員們都認識認識新上船的這些乘員都長得什么樣子。
就像sos團一樣,華昌號上除了楊威利之外,全部都是女兵。但是質量方面,龍?zhí)捉巧匀徊豢赡苁腔ㄈ菰旅擦恕?br/>
不過楊威利又不是要和楚軒比賽把妹的質量,所以他不僅沒有對楚軒產(chǎn)生什么羨慕嫉妒恨的敵意,還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或者什么別的因素,對楚軒相當友善。
在列隊歡迎之后,船員們都解散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了,只有艦長娜塔爾和李華梅的新副官楊威利在華昌號上的餐廳里,為上杉姐姐一行人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歡迎會。
不過這也只是讓她們自娛自樂罷了,艦長娜塔爾陪著上杉姐姐說了十幾分鐘話之后,就重新回到了艦橋去指揮華昌號了,只留下同樣作為華昌號乘客的楊威利在這里全程陪同。
在這艘宇宙戰(zhàn)艦上的船員們,就算在平時的航行過程中,也并不是就可以閑著無所事事了。她們要在艦長的指揮下不斷地進行模擬訓練,以便能熟悉新船,加強戰(zhàn)斗力。
李家艦隊的船員們盡管都是優(yōu)秀的海員,但不代表可以馬上變成優(yōu)秀的宇航員。盡管這些船員和之前訓練的海員不同,都是專門培訓出的宇宙戰(zhàn)艦駕駛員,也不等于她們平時就不需要進行戰(zhàn)斗的訓練。
之前曾經(jīng)在李華梅的旗艦春申號上,給春申號的艦長瑪琉?拉米亞斯當副官的娜塔爾?巴基露露,現(xiàn)在終于獨當一面,被李華梅委任為另一艘主力艦,緊急情況下就是備用旗艦的華昌號的艦長。
她本來就是不茍言笑,認真得可以說是死板的人,此時第一次獨自指揮戰(zhàn)艦,自然會選擇在平時抓緊每一分鐘來增強戰(zhàn)斗力了。
對于這點十分了解的上杉姐姐,不僅沒有覺得對方怠慢了自己,反而對娜塔爾艦長的行為表示了充分的理解。既然現(xiàn)在身處“偉大航路”之中的李華梅連宇宙戰(zhàn)艦都調(diào)過去了,說明她也正處于十分關鍵的時期,手下的戰(zhàn)力能夠再多提高一分也是好的。
看到娜塔爾艦長離開了之后,端著一杯紅茶和上杉姐姐、春日、楚軒三人坐在一張小圓桌上的楊威利,偷偷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在紅茶里倒了一些。上杉姐姐和楚軒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意外之舉,一時頭腦中找不出什么合適的話來。
楊威利明明看上好像一個年輕學者一樣,現(xiàn)在沒想到竟然表現(xiàn)出了十分好酒的大叔屬性。那從紅茶中飄出來的味道,分明是酒,而且還是一種洋酒。上杉姐姐可愛地抽著鼻子聞出來的味道,絕對不會有錯。
“這個,是洋酒吧?”上杉姐姐好像有點不舍地望著楊威利收回衣兜里面的小酒瓶,暗自里咽了一下口水這樣問道。
“是白蘭地。我平時對酒類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偏好,只是比較喜歡在紅茶里加一些白蘭地而已。只是娜塔爾艦長看得太嚴了,禁止在她未允許的時間內(nèi)飲用含酒精飲料,就算我并不能算是華昌號的船員也一樣?!?br/>
為了避免被人當做會隨身攜帶著酒瓶子,不時地偷偷啜上兩口酒的酒鬼,楊威利立即舉起茶杯做出了解釋,還做出一副“請不要告訴艦長”的求饒動作。因為看到楊威利應該已經(jīng)不止18歲了,所以充滿渴望眼神的上杉姐姐理解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樣說起來,好像早就開始飲酒的上杉姐姐,就算是現(xiàn)在其實也才是17歲向18歲邁進的年齡吧?哈……未成年人飲酒這一點,放到她自己身上,就不違背她的義理了嗎?
“對了,之前在登陸艇上也曾經(jīng)問過,現(xiàn)在令尊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嗎?”也許是為了轉移自己對逐漸飄散出來的酒的氣味的注意力,上杉姐姐再一次繼續(xù)起了之前被中斷的話題。
“這個啊,家父精神得很哪。”楊威利啜了一小口摻有白蘭地的紅茶,好像嘆息一樣地吐出一口氣,然后接著說道:
“雖然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家父的確是閃了腰,不過也沒有那么嚴重。只不過家父幾年前就打算讓我接替他的位置,作為華梅提督的新副官,但是我對這個職業(yè)沒什么興趣,本來我一直夢想著能以歷史研究為職業(yè)的。
因此在我最近大學即將畢業(yè)的時候,家父就借這個機會,裝出一副余生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的凄慘模樣,逼著我連畢業(yè)典禮都沒參加,就代替他成為華梅的新副官了。
雖然我還沒上船他就從床上蹦起來了,還打算去華梅在杭州的訓練營中繼續(xù)發(fā)揮余熱,但是考慮到家父畢竟年齡大了,因此我也就將錯就錯地上了船?!?br/>
被老爹以的三流劇情給誆上了賊船的楊威利,有點無奈地笑著對上杉姐姐一行人吐起了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