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陰了一天了,不過怎么這時候看著是要下雨?。俊?br/>
陳離諾起身倒水時,看著窗外的天,覺得是要下雨了。
董原林和許燁也聞聲抬頭去看窗外的天。
許燁看著窗外,開口說:“今天天氣預報說的就是會下雨,還說這幾天有股冷空氣直奔海市而來,這幾天是真的要大變天了,厚衣服得備好啊都。”
董原林責把視線從窗戶移到了旁邊墻上的時鐘,然后放下手中的文件,說:
“到飯點了,今天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去食堂吃飯吧”
陳離諾喝了一口水走過來?!拔揖驮琊I了。”
可許燁,他也確實餓了,不過……
“我行動不便你們還要去食堂吃飯,故意虐我呢?”
董原林不理會的低頭收拾文件,陳離諾倒是笑著跟許燁搭話:
“我和林子攙著你還不行嗎?再說了你還有拐杖呢不是,看你崴個腳把自己金貴的~”
“嘿!老二!我發(fā)現(xiàn)我崴了腳你是最得意的那個?。 ?br/>
“我當然得意了,因為跟你的打賭我已經(jīng)是穩(wěn)贏了!”
陳離諾真的是一臉的得意樣,他現(xiàn)在根本不是勝券在握,而是已經(jīng)贏了,可不得好好得意得意嘛!
可對面的許燁卻是一臉不屑。
“你得意早了哈!誰說就一定是你抓住‘亮’?萬一是老大抓住呢?到時候咱倆賭注就會泡湯的!”
面對許燁的話,陳離諾又笑了。
“你笑什么你?這是明擺的事好嗎?”
許燁不懂陳離諾的笑意,陳離諾自然是佯裝附和。
“嗯嗯嗯!明擺的事~喝水!”
陳離諾說著把手里的水杯遞到許燁面前,許燁責一把推開。
“這是你喝過的水我嫌你!”
陳離諾眨眨倆眼睛,悠悠的把手伸回來。
“愛喝不喝~”
正在文件都快被董原林收拾好的時候,忽然從窗外傳來了不同于電燈的一下亮光。
屋內(nèi)三人都不約而同往窗外看去。
“閃電?”
與此同時,許時酒店的房間內(nèi),燈沒有開,只有沙發(fā)上坐著的人手里抱著的筆記本電腦發(fā)出一些光亮,季梔子在看《綻放》的讀者評論,因為就在十幾分鐘之前,她寫完了《綻放》結(jié)局,完結(jié)了這篇小說,現(xiàn)在,《綻放》的讀者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開了鍋,季梔子只看了兩分鐘不到,就看不下去了,她把電腦合上,房間里徹底黑了下來,但身后的窗簾是開著的,窗外還是有點夜色進來。
梔子閉眼揉了揉眼睛,就在張開眼睛的一瞬間,整個房間忽然亮了一下,而后恢復黑暗,季梔子對這種亮光特別敏感熟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刻把電腦扔下幾乎是跑著向房門那里去,可只跑了兩米多,忽然就響起一聲霹靂的雷聲。
明知道會有,但還是出其不意,還是會讓人手足無措,這一聲巨大的雷聲是瞬間把季梔子心內(nèi)的害怕感完全勾了出來,雷聲響的同時,更伴隨著梔子的一聲大叫,這聲大叫是本能反應(yīng),同時還有的本能反應(yīng),是梔子雙手捂住耳朵蹲下,身體靠在墻上,再也動彈不得,即使那聲雷聲已過,但梔子知道,還會有下一聲,而且,不知道下一聲是什么時候到來。
被這聲突如其來的雷聲給嚇到的人,不在少數(shù)。
海市特局董原林的辦公室里,這兄弟三人倒是對雷聲免疫,其實作為刑警,比雷聲還大的爆炸聲什么的都習以為常,怎么可能會怕雷聲,不過這聲雷聲響起,三人都有些關(guān)注,尤其是董原林,他反而是打完雷之后,整個人都趴到窗戶上看外面的天,頭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董原林看窗外的視線漸漸被擋住,因為窗戶的玻璃上開始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雨點,雨也下起來了。
在董原林身后的陳離諾倒是對這雷聲有點不解了?!安皇钦f都快入冬了嗎?下雨就下雨,怎么還會打雷?”
“早就說了今年的秋天就一眨眼的功夫,我想這可能是是進冬之前最后一場雷雨吧?!痹S燁附和著。
就在這時,又閃起了一道閃電,閃電過后必有雷聲,董原林再也平靜不下去了,他認為這雷聲應(yīng)該不會是只打一兩次就沒有的。
“這雷要打多久?”
陳離諾剛問完這句話,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嗖的跑過一個黑影,迅速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是董原林飛快的跑出了辦公室。
“林子你去哪兒?。俊?br/>
董原林早就跑遠了,辦公室里陳離諾和許燁眼對眼都一頭霧水的。
很快,第二聲雷聲響起,酒店房間里季梔子仍然是埋頭蹲在地上,雙手捂耳。
怕打雷的人,通常都是怕在漆黑的環(huán)境里聽到雷聲,像季梔子這么怕打雷的人,就是這種在漆黑環(huán)境里聽到雷聲后完全不敢動地方,打雷的同時,身體還會不自覺顫抖一下,或者伴隨著叫聲。
并且,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加上一次次的雷聲,會漸漸地加重梔子內(nèi)心的害怕感。
梔子真的不想再受這樣的煎熬了,她趁不打雷的空隙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還好,手機在身上,她拿起手機立刻打開聯(lián)系人,可打開后才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人里,除了在國外的爺爺,管家,老師和醫(yī)生外,在國內(nèi)的人,只有冷百合一個。
沒有董原林的電話,梔子這時候才想起來,回國這幾天,雖然見了林子哥哥好幾面,可每一次都忘記了留他的電話號碼。
梔子心想:
這可能是天意吧,注定我和林子哥哥會失去所有的聯(lián)系與關(guān)系。
可越這樣想,梔子只會越感覺心痛,可這就是事實。
————————
冷百合此時在警局食堂里和白一言段小言坐在一起吃飯,與其說是他們?nèi)齻€人在一起吃飯,倒不如說是白一言段小言兩個人一起吃飯,冷百合從坐到座位上來,根本沒理會過面前的飯菜,她一直在看手機,很專注的在看《綻放》的結(jié)局,就算剛剛的那兩聲打雷也沒有影響到她。
等看完了結(jié)局后,冷百合根本不想去看讀者區(qū)評論,因為她能想象讀者評論區(qū)是個什么樣子,她也不想留下什么評論,她想的是,明天試著約梔子出來一次。
冷百合把手機放下,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老大你看完了!《綻放》的結(jié)局怎么樣?”
段小言見老大放下手機,立刻發(fā)問,因為她要憑結(jié)局是好是壞來決定要不要去看《綻放》。
可冷百合的回答,讓她失望了。
“結(jié)局男女主沒有在一起?!?br/>
段小言聽完立刻皺起眉頭。
“啊?不是圓滿結(jié)局???好可惜!……這么說,作者梔林說的小說男女主的原型,他們的結(jié)局也不圓滿了?也好可惜呀!”
“是啊,很可惜……”
冷百合超低聲的說了這句話,真的是可惜,可這個世界上,可惜的人和事都太多了。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冷百合低頭去看,發(fā)現(xiàn)屏幕上閃爍的,是季梔子的名字。
百合拿起手機接通?!拔?!”
電話里,是一個極小聲又極具害怕甚至帶著一點點哭腔的聲音。
“冷警官,你能不能…來一趟…”
季梔子說這句話也是用了很多的勇氣,因為她知道自己和冷警官并不熟。
冷百合注意到了季梔子的不對勁。
“你還好嗎?”
就在季梔子準備回答的時候,忽然又是一個聲音很大的雷聲,整個酒店房間伴隨著明亮閃了一下,同時,也伴隨著季梔子的一聲大叫。
季梔子被雷聲嚇得手機脫落,掉在了自己伸手根本就夠不到的地方,也聽不到電話里冷百合的急切聲音。
“梔子?梔子你說句話!”
這邊同樣聽不到電話里人聲的冷百合,有些急切了起來,剛才梔子的那聲叫,她還是聽的清的。
冷百合不再等電話里有回聲,她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幾乎是飛奔著離開食堂,白一言和段小言全程是懵的。
在食堂與警樓相通的走廊里,陳離諾攙扶著許燁往食堂走,因為外面下起了雨,所以大家都只能走這條室內(nèi)通道去食堂,又正好是飯點時間,所以這走廊里的人是真心不少。
就在往同一方向走去的人群里,冷百合逆著人群,盡可能的跑著,大家也盡可能給她讓著道。
“陳離諾!”
冷百合在奔跑的過程中看到了前方的陳離諾,大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等陳離諾抬頭反應(yīng)過來,冷百合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了。
“我今天沒帶車鑰匙,把你的給我!”
冷百合這句話說的及其自然又順暢。
可陳離諾是有點感覺猝不及防,但他還是乖乖的把車鑰匙從口袋里拿出來。
“外面在下雨你要去哪兒?”
“沒時間跟你解釋!”
冷百合把車鑰匙一把奪過,用很快的速度,跑走了。
陳離諾和旁邊的許燁都覺得百合跑走那幕有些熟悉。
“這什么情況?老大和百合都這么急匆匆的跑走了,這場雷雨把他們怎么了嗎?”
許燁發(fā)出疑問,陳離諾也是疑惑,的確,林子和百合都是一樣的狀態(tài),但這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陳離諾在當下沒有想明白,直到在食堂聽到白一言和段小言闡述了百合剛才接的那個電話,尤其是百合叫了【梔子】這個名字,頓時陳離諾就想通了,不是這場雷雨把林子和百合怎么了,而是季梔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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