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十二聽聞后心中有股怨氣。
旁系?小乞丐?十二牙齒癢癢,這幾人看著年歲不大,優(yōu)越之感怎么比折龍山上那幾人還要多。
“小娃娃,難受不?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沒有實力,沒人會看得起你?!焙陟F道。
十二一言不發(fā),他與爺爺生活不算富足,卻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自給自足的。
“你還有了怨氣不成?小雜種?!闭f話之人面如白面,鞋拔子臉,歪眼睛,瞧著不甚刻毒。
“我能打他嗎?”十二問黑霧。
“隨你咯。”黑霧不以為然道。
“滾!”十二暴起,體內(nèi)本尚在修養(yǎng)的氣驟然翻轉起來,猶如猛龍過江般,在十二經(jīng)脈處翻江倒海。
折龍山一役后,十二體內(nèi)的氣發(fā)生了根本上的變化,沾上了青色的光芒。
“切!”刻薄男子瞧見激射而來的十二,眼神不屑的讓自己帶來的一個傅家娃娃上前阻攔。
“好的,傅歌。”那娃娃年歲和十二不相上下,想來也是出來歷練的。
此刻他擺好了新學的招式,要引動天地靈力,構建一個防御盾。
“雜派,這就是旁系與嫡系的差距!”他自信滿滿的說到。
肉體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靈氣盾呢,除非來了個武學大師。
十二上來就是全力一擊,他體內(nèi)的氣如過江龍,龍頭直抵拳外。
砰!所謂的靈氣盾被打得粉碎。
那個擋在刻薄男子身前的小娃娃直接被擊飛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傅威驚呼,旁系那個小子,居然修了自身法,并且小有所成。
十二一擊之后退走,那個小孩似乎昏迷了過去。
“舒服啊。這么些年過去了,我仍是最喜歡這種直接的手法。拳拳到肉。不過我看出來,你還是留力了,骨頭都沒斷幾根,更是沒有傷及內(nèi)臟。太仁慈了可不行?!焙陟F嘀咕著。
那女子沒想到十二如此剛烈,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可惡。小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我要替你家長好好教育你。”刻薄男子看著自己負責照顧的孩子受傷陷入昏迷,他惱怒了。
幾個女娃娃,站在一旁,居然也不害怕,反而對十二略有好評。
閃閃發(fā)光的大眼睛,仿佛在說。
“小哥哥干得好!我老早就想打他了!”
十二注視著名為傅歌的男子。氣息再提起,十二想試一試這個傅家子弟的實力。
“不用再試了,你不可能打的過他。別人好歹修煉了十多年,氣如牦牛??赡苈赃d色于折龍山上那個青年,但是擊敗你是綽綽有余的。”黑霧潑冷水。
十二輕嘆一口氣,他也知道,剛才一時沖動出拳,是為了自己的血性,不能讓外人小瞧了自己,這也是他爺爺一直在與他說的。
人活一口氣,遇事就避開,只能在原地兜圈子。
“傅歌,家中有規(guī)矩,不能對晚輩出手。你不記得了嗎?”那女子質(zhì)問道。
“呵呵,你看他做的好事,傷人性命,就該血債血償!”傅歌道。
“可他并無大礙,只是昏睡過去了?!迸永^續(xù)道。
“就因為他是旁系,你就要如此針對他?”
傅歌聞言沉默。
“我不想……不,我不會再讓第二個傅無雙出現(xiàn)了!所以,你給我去死吧!”
猛地,他的氣息暴漲,形如一只莽獸。
“君十二,小心!”女子緊張大喊。
可為時已晚,傅歌一掌已至。
眾人眼看著,君十二就要命送黃泉了。
“鏹!”
一把利刃破空而至,黑霧抬起君十二的右手,在危急關頭,喚來了斷劍。
傅歌不得再進半步,他的掌心不斷在滴血。此刻,他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你……是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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