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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鈺……”藺簡戈等了許久也沒有再等到童鈺開口,想了想,只得嘆了口氣,側(cè)身看了眼童鈺,發(fā)現(xiàn)童鈺早已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些日子下來別說童鈺了,就是藺簡戈也覺得耗費了太多的精力,讓她有些倦怠。
想到這里藺簡戈就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后伸出手將童鈺背上的被子給蓋嚴(yán)實了。
看著童鈺熟睡的側(cè)臉,藺簡戈就是覺得有些恍惚,這些日子下來,她與童鈺兩人之間的相處的確算得上和諧,可這一切又的確像極了一場夢,童鈺不過是她漫長人生中的一個,總有一天,人走茶會涼,就算相陪,也不過她漫漫人生中的幾載而已。
藺簡戈嗤笑自己想得太多了些,她與童鈺,還指不定哪天就喪命了呢。
童鈺睡得不安穩(wěn),還會哼哼兩聲,藺簡戈搖頭,也跟著躺了下去。
后來的幾天里,童鈺常常會出去跑客戶,倒是藺簡戈懶懶地縮在家里,哪兒也不去,霍權(quán)來看藺簡戈的時候也是拿眼覷著藺簡戈,最后實在沉不住氣,往藺簡戈的面前一坐:“你和童家那小丫頭是有一腿吧?”
藺簡戈不回話,也不側(cè)頭,只是看著自己種的花花草草,不時地去澆澆水之類的,霍權(quán)的問話好似就這樣飄蕩在了風(fēng)里,沒有得到藺簡戈的任何回應(yīng)。
霍權(quán)在沒有得到答案時心里雖然放了放,可還是有些拿不到個準(zhǔn)頭,有些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才好。
“不管是不是,你可得注意了,你跟童鈺一人一妖,又同為女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br/>
話音一落,藺簡戈就是挑了挑眉頭:“那你的意思是你跟她能在一起了,一男一女?”
霍權(quán)一哽,這話要是被自家媳婦聽到了,鐵定一個星期是不會讓他再上床的,可是否定得這樣快,所以這丫現(xiàn)在是真動了心思了?
霍權(quán)還欲再問,卻聽得藺簡戈又開了口:“你是妖吧?你媳婦是人吧?怎么就走到一起去了?”
他覺得完蛋了,這藺簡戈壓根就是陷進去了,不管他現(xiàn)在說什么,她基本是屬于什么也聽不進去之類的,而自己說的那些,其實仔細(xì)想想還真就能發(fā)現(xiàn)是些歪理。
藺簡戈倒是沒有將霍權(quán)的話放在心上,她只是微微想了想,覺得自己回答得當(dāng)真沒有錯,卻是沒有想到,在霍權(quán)心里,她已然是上了童鈺賊船的不歸路。
晚上童鈺回來的時候,霍權(quán)早已經(jīng)頹然地離開了,童鈺自然也不會知道霍權(quán)早已在心里將她和藺簡戈綁在一起了。
童鈺回來時,藺簡戈早將晚飯做好了,生病的這幾天里,藺簡戈很少下廚,兩人時常點外賣,要么就是藺簡戈帶著童鈺出去吃,現(xiàn)在一到家,就是聞到了糖醋里脊的味兒,饞得童鈺險些將口水掉下來。
童鈺如今將該洽談的客戶都已經(jīng)談得差不多了,自己的公司如今也在招人,基本屬于有人過問的狀態(tài),加之如今童鈺身邊有藺簡戈在,倒也不至于真心就倒霉得不行,反之這些日子下來是她前所未有的得心應(yīng)手。
在客戶和招聘方面都做得相當(dāng)順手,當(dāng)然這其中還有藺簡戈的相助,讓童鈺第一次感受到了能好好工作不被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所牽絆舒心。
看著童鈺從進門到吃飯一直都笑瞇瞇的,甚至多吃了一碗飯,飯后還破天荒地主動提出洗碗。
藺簡戈在這事上從來不攔著她,看著她心情不錯,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明朗很多。
她坐在沙發(fā)上瞇起眼睛來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童鈺,也笑了起來。
童鈺將碗筷收拾好了,來到沙發(fā)上一躺,就是順勢窩在了藺簡戈的肩頭,嚇得藺簡戈險些跳了起來。
她跟童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的確好上了很多,可是也不至于好到童鈺可以一聲不哼就往自己的肩頭蹭,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在其中。
藺簡戈的眉頭抽得厲害,可還是拍了拍童鈺的手背:“很累?我怎么覺得你今天很開心?!?br/>
話一說完,就聽得童鈺嬉嬉笑了起來,她抱緊了藺簡戈的胳膊,笑得異常得歡。
“這個客戶很大,我談妥了,他約明天一起吃飯。”童鈺說到此,又笑了起來,“他還挖了個墻角給我,說給我做助手,明天一起吃飯,你跟我一起去嗎?”
藺簡戈聽到這里就是明白了,這是將最大的那個客戶給搞定了,怪不得童鈺這么開心,想著她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就不去了,明天我再去趟花草市場,去買些東西回來?!?br/>
童鈺抬起頭來看向藺簡戈,而后撇了撇嘴:“你瞅瞅外面的小花園,可堪比古代的后花園了,你還不放過它們啊。”
“要不你來動手?。俊碧A簡戈也不客氣,堵得童鈺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童鈺只得嘆了口氣,最后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她本想讓藺簡戈同自己一起出去的,這些日子藺簡戈在家里呆的時間太長了,因為受了傷一直沒見好,所以霍權(quán)再三叮囑藺簡戈不可以再出去惹是非,特別是要碰上白元明的人了,那就不是鬧著玩的。
藺簡戈倒也是聽話得很,這些日子下來就在家里弄弄花,擺擺草的,日子過得甚是悠閑,就是要買家里的日用品和菜品,都是發(fā)個短信給童鈺,讓童鈺回來的時候給帶回來。
童鈺本也是好心想帶著藺簡戈出去走走,這幾天藺簡戈的傷眼看著也慢慢地好上了不少,又怕她在家里呆得太悶了,就想帶著她一起出去走走,然后吃個飯,見見外人也好,可哪里想到,人家不領(lǐng)情。
童鈺一掃剛剛的好心情,回過頭來瞪了眼藺簡戈,然后上樓沒再理會藺簡戈。
藺簡戈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是被童鈺嫌棄了,她本來不想去也是為了童鈺著想,對方客戶她是認(rèn)識的,回過頭來估計童鈺還得埋怨她是她在背后幫襯著所以才讓她得到了這份好機會。
哪里知道不去也會被嫌棄,藺簡戈覺得很冤枉。
第二天童鈺沒有像平日那樣早出,自己竟是在廚房里做起了早飯,藺簡戈下樓的時候,人家還要跟她耍耍脾氣,竟是沒有準(zhǔn)備她的早餐,藺簡戈無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
藺簡戈白了童鈺一眼,自己動手煮了碗面,然后又去后花園里擺弄起了自己那寶貝的花草,童鈺一口氣沒上得來,險些背過氣去。
等到得時間差不多了后,就見藺簡戈上樓換了衣服,一身簡單的白穿在藺簡戈的身上,看得童鈺也是有些嫉妒起來,表面卻是冷冷地看著她。
直到藺簡戈欲與自己一同出門,童鈺才側(cè)過頭來瞪了眼藺簡戈。
“你要去花鳥市場穿成這樣干嘛?”
藺簡戈簡直有些哭笑不得,她以前不管去哪兒,不都是只單穿一件襯衣就好了嗎,怎么今天就像是特意準(zhǔn)備了一番那般。
最后只得搖了搖頭:“順道,我送你一段?!?br/>
童鈺冷哼一聲:“誰讓你送了?!?br/>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腳下的步子卻是沒有停,徑直走去了車庫,看得藺簡戈就又是一哂,這小丫頭口不對心的時候也太多了些。
無奈歸無奈,藺簡戈還是十分耐心地將沙發(fā)上童鈺的包提了起來。
“哪里吃飯?”
“南濱路。”
簡單的對話后,童鈺就堵氣沒再和藺簡戈說過話,藺簡戈也不放在心上,隨著童鈺去了。
直到藺簡戈將車停好了,跟著童鈺一起下車的時候,童鈺才怔了怔:“你要去的花鳥市場,也在這兒?”
藺簡戈一哂,拉著童鈺的手,沒等童鈺回過神來,就是拉著她一起往樓上走。
童鈺再傻也能知道,藺簡戈是有意要與自己一起去吃飯了,一想到這兒,心里那塊柔軟的地方就又是暖了暖,她靜靜地看著藺簡戈的背影,而后也是將唇角一勾,笑了起來。
兩人來得早一些,藺簡戈隨意地坐著,會翻看著那些雜志,倒是童鈺會偷偷地看上藺簡戈兩眼,然后勾起唇角來笑。
藺簡戈也注意到童鈺的視線,將雜志一放,也是側(cè)過頭來直視著童鈺:“我臉上是有花兒嗎?你看得這么開心。”
童鈺一點兒也沒有被當(dāng)場抓包的尷尬,反倒是開心地笑了起來:“你長得好看唄~”
藺簡戈的臉紅了紅,她沒有想到童鈺竟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境界,最后也只得無奈地自嘲般笑了笑。
“喲!藺小姐也來了!”
聲音有些粗,說起來是個不太好聽的聲音,藺簡戈卻是知道來者何人,正是童鈺約好的客戶,她與童鈺兩人都側(cè)了頭來看向來人,在看到來者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的時候童鈺怔了怔,她拉著藺簡戈的衣擺,好像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姚老板,張老板?”
藺簡戈眉頭一挑,喲,這是都認(rèn)識?
反倒是童鈺有些后悔過來吃這頓飯了,這個時候再想起來,當(dāng)初路上偶遇男神和他男朋友的時候,他身邊可不就是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嗎?
臥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