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娟兒抽抽噎噎的,“就是那個新來的李冬梅啊,她非說咱奶給安排的那間空屋小了點兒不愿住,說看上咱們姐仨的那間大屋了,叫我們騰出來給她住呢。”
陳音兒聽得瞠目結(jié)舌,厚臉皮的人自己見過了,這么光明正大鳩占鵲巢的卻是第一次見。
“她不過是一個外來的丫頭,底氣咋這么足呢?咱家上輩子欠了她不成,供她吃,供她喝,還要把最好的屋子讓給她住?!?br/>
“我也是不想的,”陳娟兒跺了跺腳,哭哭啼啼,畢竟這屋子是她們姐仨住著,突然騰出來,還真是舍不得。
“但那丫頭嘴皮子厲害的很,口口聲聲說咱家欺負人,把個破屋子摔在她頭上,是拿她不當人看,還說不騰的話,她就不住咱村里,直接嚷著要回鎮(zhèn)上,說走就走,爬也要爬回鎮(zhèn)上去,鄉(xiāng)下地方住不慣,咱奶就心軟了。咱爸只聽咱奶的,還說我,后來就硬逼著我給騰屋子?!?br/>
陳娟兒想到傷心的地方,不住的流眼淚。
“咱爸爺說要真把屋子騰給她?”陳音兒挑了眉。要知道,陳方忠往常雖然孝順,卻還是會想著辦法為她們娘幾個周旋,而不是直接站在對立面。
“是啊,已經(jīng)騰了,”陳娟兒抹了把眼淚,點頭道。
陳音兒皺了皺眉,她原本以為,那李冬梅只是臨時借住在老陳家,現(xiàn)如今看來,那李冬梅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她住進來,估計整個老陳家會被鬧得雞犬不寧。
就這騰屋子的事兒,要是一開始就一口咬死了,不騰屋子不讓人進屋,那這李冬梅一點辦法都沒有,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騰了屋子,讓人住進來,再給攆出去,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
陳音兒知道覆水難收的道理,只能暗自嘆氣。
“姐,你咋也同意騰屋子呢。咱爸聽不進娟兒,你沒說句話?”
陳荷花聽了這些,就嘆一口氣,“音兒,我咋沒說呀,但是咱爸壓根不聽,口口聲聲說這房子就是咱爺咱奶的,愿意給誰就給誰,我們住在這兒得看爺奶的眼色行事?!?br/>
陳荷花的語氣也是滿腹委屈,陳娟兒聽到這里,撅起了嘴,很是委屈的模樣。
陳音兒聽到這里,心中頓時明白了幾成。陳方忠生性懦弱,再加上一直沒生兒子,在家里一直抬不起頭,這是連為自個兒妻兒說話的膽子都沒了。
許氏原本靜靜在一旁聽著,此時聽到這里就嘆了一口氣,“娟兒,別和你爸置氣了。你爸說的也對,這陳家的屋子都是你爺和你奶的,他們愿意給誰住就給誰住,輪不到咱們說話,再說你們姐仨跟咱們住在一起,也相互有個照應(yīng),一家人熱熱鬧鬧的也挺好的。”
陳娟兒委委屈屈的看了自個媽一眼,“媽,好不好另外再說,我就是不甘心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把房子讓給別人住?!?br/>
“算了,你爸做的決定,咱也改不了,”許氏性子懦弱,此時更是一臉無奈,只能不住安慰自己閨女。
陳音兒蹲下身來,給陳娟兒擦干了眼淚,她也曉得現(xiàn)在木已成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想了想只道:“那送來的人,是沒事都跟咱們一塊兒吃飯嗎?”
陳荷花接口道:“那是自然,她就帶了幾件衣裳,別的糧食啥也沒有,地也沒有,田也沒有,上咱這兒來不就是為了吃口飯嗎?就連被褥都沒有,剛才奶還派梅花姑過來找我,說要借我的被褥給她呢?!?br/>
“什么借呀,就是跟我們要,能還不?”陳娟兒氣鼓鼓道。
陳音兒聽到這里,直皺起了眉,這事兒分明是她大姑陳蘭兒惹下來的,現(xiàn)如今推給了老爺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零小辣妻》 欺負上頭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七零小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