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川親自來接的心寶,跟余素素打了招呼之后,他們就先回家了。
墨廷川心中頗有些吃醋。
“寶貝兒,厲叔和大哥,是你心中第一第二偉大的男人?”
心寶就知道,這男人吃醋的很。
但是她還是點(diǎn)頭笑著,“對(duì)啊,怎么了?小墨哥哥,你想跟爸爸和哥哥爭一爭?。俊?br/>
“……”
墨廷川倒是想爭啊,但是,也知道自己肯定爭不過厲叔和大哥的。
他只能狠狠的吻住心寶,他也只能從這上面,找點(diǎn)存在感了。
心寶被墨廷川吻的嘴唇殷紅,嬌俏明麗的,下車回家之后,厲家人都看的到,而墨廷川也就這么點(diǎn)存在感了。
厲家男人看著心寶的樣子,都不太高興,沉了沉臉色。
但是,這么多年了,小丫頭也到底長大了,他們也沒什么好說的。
許諾看著心寶,笑著問:“過癮了?”
心寶跟墨廷川坐下來,才嬌俏的說:“什么過癮不過癮?。课抑皇枪ぷ?,工作。媽媽,怎么樣,我表演的還行吧?”
許諾撇嘴,“馬馬虎虎吧。你要不是我們的女兒,你看看你哥哥和爸爸誰搭理你???你當(dāng)場就能被人給扔出去?!?br/>
心寶不服氣的嘟嘟嘴。
但是墨廷川哪兒舍得心愛的寶貝兒,被這么擠兌?
他低聲在心寶的耳邊說:“寶貝兒表現(xiàn)的很好,第一次上臺(tái),非常厲害了。”
“廷川,就你哄著她吧?我說的難道不對(duì)?不然你問問你爸爸和哥哥,那些個(gè)危險(xiǎn)人物,不按常理出牌的,肯定會(huì)被叉出去的。”
心寶不服氣,直接反駁。
“哦,好吧,你說的對(duì)。但是照媽媽你說的,當(dāng)年你上臺(tái)表演,要不是爸爸在,你不也是早就被攆出去?”
“嘿,你這小丫頭,擠兌起你老媽我來了?”
許諾去尋求丈夫厲漠南的安慰,“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被你們邀請(qǐng)去的?我可是正規(guī)表演,我也沒像心寶這樣,不安常理出牌?。 ?br/>
厲漠南微微一笑,握著許諾的小手。
“是,你跟她自然不一樣?!?br/>
“什么不一樣?爸爸偏心。”
許諾得意的笑著,“這是我老公,不偏心我,偏心誰?”
“小墨哥哥……”
心寶也找偏心自己的男人。
厲景琛隱隱的冷氣散發(fā)著,這一對(duì)對(duì)的,真是閃瞎眼睛。
不過,他身邊的簡棠自然知道他什么心態(tài),可簡棠沒那么伺候他的勁兒,只是安靜的陪著兒子女兒玩。
厲景琛回頭看看妻子,再看看兒子女兒,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厲司令這么可憐呢?
心寶見哥哥這幅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哥哥,我先提前跟你打一聲招呼啊,你今天跟我說話,好多人可都好奇說了什么呢。我跟我經(jīng)紀(jì)人說了,反正說什么,我們隨便發(fā)啊,別到時(shí)候被人給抓住?!?br/>
“知道了,你自己看著辦?!?br/>
“嘻嘻……謝謝哥哥?!?br/>
反正身為厲景琛的親妹妹,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怎么會(huì)有人找她的麻煩?
誰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