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你再給我捏下胸?!?br/>
“大姐,你都好了!”葉鋒一陣頭大。
“胸沒問題了……但我的人不好了?!备咴卵凵窭渚?,猶豫一閃而過。
“人不好了?”
“被你捏了之后,我好像不怎么討厭男人了!”高月眼睛亮閃閃地盯著葉鋒。
“嗯……啊?”葉鋒冷汗都下來了,心想老子不會捏了一個男人吧!
“我想更好一點,更像個女人!”
“這個……”
突然,床頭的手機響了。
“叮鈴鈴--”
葉鋒趕緊跳了過去。
“高助理,我這兒接個電話……咱改天再說咋樣?”
“那你給我個日子?!?br/>
“過兩天行不,讓我歇會兒,治病也挺累人的!”
……
好不容易把不甘心的高月給氣走,葉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接起電話。
電話是凌老打來。
“葉鋒,我跟你說一下,今晚開始我們將對周傲天父子進行抓捕……”
果然不出葉鋒所料,周傲天狗急跳墻,指使方老怪襲擊凌若雪的別墅,徹底把凌老激怒了,老家伙準(zhǔn)備大開殺戒。
不過葉鋒不關(guān)心這個,應(yīng)付兩句就要掛電話。
凌老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葉鋒啊,你覺得若雪怎么樣?。俊?br/>
“挺好的,銳意進取,意志堅定,是你們凌家未來的扛把子!還有事嗎?”
“你小子少給我扯淡,我問你,你喜不喜歡若雪?”凌老干脆把話攤開了。
聽到凌老有包辦婚姻的意思,葉鋒趕緊大搖其頭。
“老爺子,我跟若雪不合適,我們兩人性格都挺強的……一山不能容二虎,您懂得吧?”
“你小子在國外稱王稱霸,還怕降服不了一個女孩兒?……嗯,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葉鋒掏了掏耳朵,對老頭子的激將法嗤之以鼻。
“老頭!我可是純爺們,泡妞只挑瞧順眼,有胸有屁股的,摸起來要爽的,就像張美玉和高月那樣……哈哈,再見?!?br/>
掛了電話,葉鋒倒頭就睡。
睡夢里,幾個女人騎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跟他打架,其中就有高月,帶倆肥嘟嘟的豬仔,說是他下的崽……
第二天,葉鋒一大早就跑去公司,上網(wǎng)查資料。
跟方老一戰(zhàn),體內(nèi)真氣突然爆發(fā),葉鋒猛然意識到,‘盤武真訣’的那些圖譜,他之前理解的有誤。
這是葉鋒現(xiàn)在最想搞明白的事情。
搜集一個早上,卻鳥毛也沒發(fā)現(xiàn)一根。
葉鋒正郁悶著,就聽見旁邊有個冰冷的女孩兒聲音:“你畫的這幅圖,是云岡石窟穹頂上的星座圖石刻……”
不待莫名其妙的葉鋒說什么,一個帶著黑邊眼鏡的長發(fā)女生已經(jīng)伏下身子,纖細的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輸入,然后回車進入一家專業(yè)網(wǎng)站。
葉鋒眼睛都瞪大了。
隨著女孩兒點擊,圖片上,大佛頭頂上一處斑駁的石崖穹頂,不斷放大之后,依稀能看見幾十顆星座。
看到畫面,葉鋒內(nèi)心一震,心頭的迷霧就像是被陽光穿透了,一縷光線瞬間照明了一年多來的迷茫!
腦海中一副圖錄突然纖細入微地展現(xiàn)出來,正是那星座圖,體內(nèi)真氣頓時涌動,速度十倍提升!
不等雙眼放光的葉鋒發(fā)問,高冷范兒的女孩兒已經(jīng)遞過來一張表格。
“如果想感謝我的話,就請盡快幫我辦理一下這項資金申請,我們天海大學(xué)和你們公司有個合作項目……嗯,我叫陳牧晴?!?br/>
“哦,我看看?!比~鋒終于想起來,他早上領(lǐng)了一份相關(guān)的閑差。
看著清秀如高中生一般的妖孽冷艷女孩兒,葉鋒迅速在資料上簽名,然后眼神奕奕地發(fā)出了這輩子最誠摯的邀請。
“妹子,哥請你吃飯,給個面子!”
“我還小,不約!”
……
一頓沒滋沒味的中午餐沒吃完,猛然醒悟的葉鋒就去了古玩城。
云岡石窟那邊是沒法去了,但去淘些拓片或者模型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
早上陳牧晴幫他辨識出一張圖錄,給他很大啟發(fā)。
‘盤武真訣’里面圖錄眾多,未必都是人體的經(jīng)脈路線,甚至更人體無關(guān)!
冥冥中,葉鋒像是明白點什么,一路想著,讓司機開到了最大的古玩城。
古玩城里逛街的人不少,各種字畫瓷器,玉器木雜等等,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葉鋒要找的東西很明確,轉(zhuǎn)悠了幾條街,各種大小佛像、石碑拓片見了不少,甚至還有一個佛頭,但要找的云岡石崖頂上的星圖卻沒有,連個山寨貨都沒看到。
就在葉鋒慢下腳步,琢磨是不是跟凌老請個假去一趟云岡石窟的時候,一家古玩店門口櫥窗里的東西讓他眼神一動。
葉鋒不著痕跡地走了過去。
店主是個留著兩撇鼠須的精瘦中年男,努力裝出一副老實樣,但還是掩飾不住他猥瑣的氣質(zhì),看到葉鋒,這家伙立刻眼神爍爍地盯住葉鋒。
“老板,這個玉佩怎么賣?”葉鋒指了指柜子里面一個龍形玉佩。
“老弟好眼光,這個是明代老玉,純正的子岡!”老板笑呵呵地拿出玉佩,掏出塊厚實的絨布墊著,才把玉佩輕輕地擱在上面。
玉佩是鏤空的,墨色的龍身五爪張揚,龍首威猛氣勢不凡。
葉鋒端詳著,似乎并無特別的地方。
稍一沉吟,腦海中一幅幅閃過……
旁邊的鼠須店主也在仔細打量他。
葉鋒這樣的客戶一看就是實心買貨的人,只是不知道財力如何。
不過看到葉鋒穿著的高檔西裝,鼠須店主打算把平時叫價五千的玉佩,調(diào)高到一萬。
后來看到葉鋒看玉的方式根本不對,純粹一個外行,他就準(zhǔn)備叫價兩萬。
反正是一錘子的買賣,不坑他坑誰?
等看到葉鋒拿著玉佩,翻來覆去一副沉思的樣子,老板更是內(nèi)心竊喜,這樣不懂裝懂、附庸風(fēng)雅的家伙他見多了。
五萬!
店主拿定了主意。
畢竟,這塊玉收上來已經(jīng)很久了,玉質(zhì)不好,一股濁氣在里面,雖然是一塊老玉,雕工也還行,五千以上就已經(jīng)是糊弄人了,至于說什么子岡玉更是扯淡。
鼠須老板笑意盈盈的看著,內(nèi)心卻在磨刀霍霍。
這玉器店老板根本想不到,葉鋒并不是用眼睛在看,而是直接用功法催動。
體內(nèi)真氣運行起來,腦海中一幅幅圖錄閃過。
‘盤武真訣’原本應(yīng)該有上百張圖錄,但葉鋒偶然獲得的那本古籍中只有七十一副,別的已然模糊不清。
葉鋒一張張地試用體內(nèi)真氣催動,一張不行就換另外一張。直到一副圖錄猛然晃動,和手里的玉佩呼和相應(yīng),葉鋒體內(nèi)真氣猛然勃發(fā)!
有一絲真氣更是注入手中玉佩,讓玉佩微微發(fā)熱起來。
當(dāng)空的烈日,似乎也有一股光線從頭頂灌入,流轉(zhuǎn)全身,那副圖錄猛然化為一道璀璨天河,體內(nèi)的真氣順著這道天河奔流起來!
葉鋒瞇起眼睛,舒服得一動都不想動。
旁邊的鼠須老板正要再開口,又有兩個人過來。
“老板,有沒有龍形玉佩?大小最好一個手能夠握住的?!币粋€帶著眼鏡的小伙子嚷嚷著,然后恭敬地對旁邊的一個短小精悍的男子說,“芥川先生,請您到這邊來看下。”
“呦西。”矮小日本男子走進店來,轉(zhuǎn)了兩圈,就發(fā)現(xiàn)了葉鋒手里的墨龍玉佩和一個柜子里的和田白龍玉雕。
日本男子沖那個眼鏡翻譯招了招手,指了一下。
眼鏡兒點點頭,趾高氣昂地招來老板。
“芥川先生問你,你這個白色玉佩……還有那家伙手里的玉佩,各是多少錢?你老實點兒,我們可是一家家逛過來的!”
鼠須老板彎著腰,眼珠子一轉(zhuǎn)笑著說:“您一看就是明白人,我直接報個底價!這個白龍玉雕一百五十萬,是上好的和田籽料雕的,這個墨玉是明代雕工,抹去零頭,十二萬!”
翻譯聽完后轉(zhuǎn)頭和日本男子一陣嘰嘰咕咕。
商量后,翻譯對老板說,“芥川先生說你這個價錢高了,如果這個白龍玉佩一百二十萬,墨玉的八萬,他就都要了。”
鼠須老板簡直大喜過望,假意推辭了一下,就立刻答應(yīng)。
他也不管葉鋒還在那里拿著墨龍玉佩,竄過去狠狠一把搶走葉鋒手中的玉佩。
“不好意思,這玉我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