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涼的曙光帶來了新年的第一縷氣息。
從床上爬起來,幾乎不著片縷的周允迷迷糊糊地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昨天晚上喝得有點暈乎乎的,也忘記了自己怎么回來房間的。但是此刻宿醉的頭痛,和身上的酸楚卻是一股腦地傳了過來,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呼。
可就在她張開誘人的小嘴時,卻是發(fā)現(xiàn)嘴里有一股莫名的腥味,而且張嘴間嘴巴更是傳來一陣僵直的感覺,好似昨晚嘴里被塞入了每個粗壯的東西一般。
想不起來自己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在吃冰棍,周允也只好有些苦惱地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但是,就在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之時,卻是已然聽到一陣劇烈的啪啪聲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陂g還夾雜著一點點喘息之聲。
先是一陣疑惑的周允,過了一會兒才好似反應過來里面在發(fā)生什么,不禁臉色一片羞紅地朝著門內看了過去。同時忍不住在心里感嘆,楚少早上興致就這么好,一大早上做這些羞人的事情。
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然后慢慢地推開浴室的房門,頓時就看見令她哭笑不得的一幕。原來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只是做清潔的阿姨,在里面洗拖把而已!
責怪自己為什么會無端想入非非,周允卻是不由地跟著紅了臉。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內心所惦記的人,卻是早已經不在省城之內。
距離省城不遠的鄰省山區(qū)內,綿延不絕的崇山峻嶺,把這里鑄就成了一方絕地,除了能在山野中跋涉的飛禽走獸,這里已經沒有半點人跡。
而就在這樣一片大山之中,那個號稱共和國執(zhí)政徽章中,構成那一秉鐮刀的紅線小組的大本營就坐落在此。
在被樹林掩映下的山谷中,一個幽深的封閉入口,直通山谷內部。正是這個森嚴組織的真正入口。
此刻紅線小組的內部大本營中,身著一身軍裝,肩扛大校軍銜的鳶尾,正神色落寞地看著只剩她一人的會議室。原本在這不久之前,這個會議室里他們共患難的兄弟都還在自己身旁,那些嬉笑和專注的神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是好似已經離自己非常遙遠,再也觸及不到。
強忍不住眼眶閃動的情緒,鳶尾揉了揉眼角,身姿卻是坐得更為筆直。
而就這時,一團詭異的黑霧卻是從她背后緩緩凝結而出,一個詭秘的魔影就這么靜悄悄地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那雙魔爪更是慢慢攀附上鳶尾的脖頸。
“來了就不要故弄玄虛?!毖劭粗请p魔爪就要得逞,鳶尾卻是突然冷身說道。
“桀桀!果然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戰(zhàn)士,警惕性不錯!”那黑影臉上的戲虐神色一閃而過,身影晃動間直接出現(xiàn)在了對方的跟前??删瓦@時,他才發(fā)現(xiàn)對方手中,一桿造型詭異的槍支,正冷冷地對著自己。
“怎么?就以這種態(tài)度對待你的前任上司,還是迫不及待想要向新長官示好?!惫碛白I諷道,但是眼中看向鳶尾的強烈占有欲,卻是毫不掩飾。
“從你對兄弟們出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再是我的上司了。”鳶尾神色冰冷地說道:“若不是念在你對我的栽培,我現(xiàn)在就已經扣動扳機,讓你血債血償。”
“呵,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辈恍嫉毓雌鹱旖牵枪碛袄湫χf道:“這個世界,唯有力量是永恒,我早就教給你們了這個道理,但是你們就是沒人能聽呢!這是你們的選擇,為了國家,就注定……?!?br/>
就在他要長篇累牘的給對方洗腦時,卻是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鳶尾已然拉動了槍支。
看到這一幕,那鬼影頓時忍不住眼角一跳,有些不甘地說道:“47他們的死,都是上層博弈的結果,你不用把這個罪一并按在我頭上。要怪就怪你的上司好了,他這位裴家的太子爺,才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br/>
他說到這,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果然就見鳶尾眼中露出一陣痛恨的神色。要不是高層為了奪勢的博弈,讓兩大特種縱隊對壘,也不會給眼前這個叛徒機會。
好似看出對方心中所想,那鬼影從滿是煙霧的身體中,掏出一朵黑色的水晶花朵,聲音冷酷地說道:“鳶尾,你難道還看不清嗎?什么國家大義,不過是被上層人物,用來玩弄束縛你的枷鎖!只有力量是永恒的,只要你肯歸順我,這朵千萬年一盛開冰曜之蓮就是你的,相信你明白其中的意義?!?br/>
“你要我對楚亦出手?”看著眼看的黑色蓮花,即便是鳶尾,眼中偶讀滿是驚駭的神色。
這可是號稱雪國神話的綺麗寶物??!即便是普通人煉化,都能直接獲得驚鴻境的力量,更能掌握黑暗冰晶,被譽為雪國女王的存在。
以雪國那樣恐怖組織,恐怕也最多只能拿出五朵吧!為一個楚亦,對方竟然直接送出一朵,這才是最讓她感到驚訝和匪夷所思的。
聽著對方極附誘惑力的話語,再想起自己和裴家的恩怨,鳶尾幾乎就要忍不住伸出手了。
可就在這是,眼看著黑影就要成功說動對方的那一刻。一個大咧咧的聲音,卻是從通道外傳了進來,說道:“我是紅線小組的新任大哥,老子的兵呢!都給我滾出來集合?!?br/>
“砰!”聽到這動靜的鬼影,直接嚇了一大跳,完全沒想到這個煞星會突然出現(xiàn)。
這來者還能有誰,自然就是紅線小組新任長官楚亦了。想到對方翻手擊敗蒼帝的彪悍戰(zhàn)績,那鬼影頓時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整個詭異跟著一閃,直接隱蔽地附著在墻上消失不見,只是臨消失前,還不忘狠狠地威脅鳶尾說道:“你要是暴露我的身份,讓我死了,你們和裴家的仇怨,也永遠報不了?!?br/>
就在他厲聲威脅間,一個挺拔身影卻是已然走進了基地內。
一身筆挺制服的楚亦,看起來倒是頗有一點冷冽的軍人的氣質。不過他這一份氣態(tài)只維持一秒,然后他整個人就直接靠著位置坐下,兩條腿更是直接毫無顧忌地放在了桌子上。
眼神中一陣怒意的鳶尾,冷哼間還是站起身,走到楚亦跟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紅線小組,組員鳶尾報道!請首長時刻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因為你今后代表的是紅線小組。”
她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說教,其實依然觸犯軍令。越是特權部門,教條也越嚴厲,在紅線這樣的地方,敢于挑釁上級,那樣的行為幾乎等同于謀反。甚至再執(zhí)行任務期間,隊長都有權直接進行槍決,來維護隊內行動統(tǒng)一,畢竟特權部門權柄太過彪悍,如果不以重罰來治,很容易出亂子。
這也是為什么以前澹臺神國,在紅線會有那么高的威望原因。
只是現(xiàn)在鳶尾,內心已經對高層絕望,所以現(xiàn)在頗為有些不管不顧起來?,F(xiàn)在不是任務期間,就算楚亦再不爽,最多是將自己打一頓,然后再逐出小組。
可就在她等待著楚亦的狂風暴雨之際,對方卻是一點反應沒有,反而神色古怪地盯著她的衣服看。
沒有預料的暴怒,這位年輕的上級表現(xiàn)得比自己想象得,要難以琢磨許多。
“你在看什么?”內心有些不自然的鳶尾,看著依然沒有動靜的楚亦,卻是忍不住出聲說道。
“我在琢磨一件重要的事!”楚亦杵著下巴,神色鄭重地說道。
“什么?”鳶尾也不免好奇了起來。然后她就聽到楚亦,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這裙子太長了點,這么挺翹的小屁股,這樣的裙子完全顯示不出來你的身材啊!”
“無恥!”臉上瞬間一陣赤紅的鳶尾,翻身抽出身上配的短刀,猛地朝著楚亦刺了過來。
看到對方出手,楚亦臉上的神色依舊淡漠,然后抬手輕輕一點,對方的利刃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彈飛了出去,直接刺入了墻壁上某塊陰影格外重的地方。
“小姑娘脾氣很大,上次你用人體炸彈轟我,這次算還給你的?!背嘈χf道。
雖然楚亦嘴上說笑,但是此刻隱藏在暗處的澹臺神國,內心卻是一陣罵娘。
因為那把非凡的短刀,無意中直接插到了他下體的關鍵部位。即便是一陣煙霧的他,此時也是疼得痛徹心扉,隱藏在煙霧里的眼睛都快瞪出來。眼神帶著殺人氣息盯著楚亦,似乎要不是忌憚對方的實力,他現(xiàn)在就要沖出去把對方吞了。
而且要不是肯定對方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的蹤跡,他現(xiàn)在就已經忍不住要死命一搏了。
不過即便這樣,突遭此難堪的羞辱,他內心也是一陣憋屈地想吐血。
可就在這時,一擊擊潰鳶尾,楚亦卻是站起身笑著錯身走過她身旁,一把拿起剛剛兩人疏忽掉,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冰晶蓮花,然后笑容無害地說道:“怎么?雪國的人來過?還是澹臺神國親自跑回來了?”
聽到楚亦看似漫不經心的話,鳶尾卻是如墜冰窖。如果楚亦有心污蔑自己叛國,那么她視為生命的榮譽和軍人生涯,將會被徹底顛覆。
但是楚亦好像只限于此,也沒表露出其他的目的,拿起黑色冰晶蓮花朝著外間走去,一邊出聲囂張地說道:“受賄品我沒收了,你和雪國的人說,要想他們收買你!重新再拿好處來吧!這點東西不夠看!還有,記得收拾好東西,明天出發(fā)去日國,我倒是很好奇雪國有多富有?!?br/>
眼見著楚亦走遠,看著那朵惹人垂憐的黑色蓮花慢慢消失不見,心里好似憋屈地快吐血的澹臺神國,只能在心里發(fā)出一聲聲哀嚎:“那可是雪國女王??!就這么被這小子陰了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